而经过这一个月的时间,云港市城区内的百姓也终于看到了真正的改变。
那些以往鱼肉百姓、横行霸道的警卫,越来越少了。
街头巷尾再也看不见那些穿着制服、趾高气昂、伸手就要钱的混蛋。
偶尔有几个不长眼的,刚冒出点头,第二天就被扒了那身皮扔进大牢里。
这一切,都是那位陆公记名弟子颜临同上位警卫总长之后的功劳。
他按照陆公的最高指示执行一切行动,该抓的抓,该杀的杀,以此来保证云港市内的运行可以井然有序。
黑帮?要么改行去做正经买卖,要么加入云港市驻军或者警卫吃官家饭,守官家规矩。
还有一些自己谋生路,只要不犯法,没人管你。
这一个举动甚至引得旁边的义峰省、顺安省,以及周边几个省份的大量人口疯狂涌入云港市。
这些人拖家带口的背井离乡,只为了来这座“太平之城”讨一口安稳饭。
也因为这样,云港市的人流变得越来越拥挤,街头巷尾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
茶楼酒肆挤满了南来北往的客商,武者的数量也跟着激增,街上随处可见腰悬刀剑的武人。
甚至还冒出了好几个有着化劲宗师坐镇的大家族举家搬迁过来,就为了在这座城里扎根。
虽然市内的人口呈十几倍增长,但安全却是一天比一天好。
为什么?因为有陆云这尊神意大宗师在明面上坐镇,谁他妈敢乱来?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更何况暗地里还有那位神秘的梅先生,以及一直充当陆家先锋的白云门帮助。
自从白龙飞顺利成就半步神意大宗师之后,他就已经死心塌地地追随陆云,甚至屡次三番提出拜师。
不过,陆云一次一次地拒绝了,可白龙飞不会放弃的。
正所谓,朝闻道,夕死可矣。
没有陆云这尊神意大宗师横空出世,他白龙飞这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神意大宗师的力量。
更不会有突破的契机,不会触摸到那个曾经遥不可及的门槛。
所以,在白龙飞以及他儿子白崇礼的眼里,陆云就是白云门的救星。
要是白龙飞一生都无法突破到半步神意大宗师,白云门就将会被淘汰。
白崇礼这个暗劲巅峰的武者,可背负不起偌大的白云门。
当然,除恶务尽的事情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暗地里总还有一些不甘心就此落幕的刺头在蠢蠢欲动。
比如威远十三鹰帮,比如霸斧帮。
这两个大帮派都是靠着大烟和收保护费发家的,它们盘踞云港市多年,根深蒂固,手底下养着上千号打手。
可随着陆公的最高指示下达,他们也逃不过精准打击。
反正类似金华楼这样的大烟馆全部被封禁,那些害人的烟土被运到江河码头一把火烧了,然后把那些残渣用船只运到海里抛弃。
而从这些大烟馆搜刮到的财宝统统充公,然后用来培养人才。
包括但不限于办学校,请老师,买书籍,让无数的穷人家的孩子也能读书识字。
一个门窗紧闭的房间内,十几道身影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分别是威远十三鹰帮的十二位堂主和帮主,以及霸斧帮的帮主和四个最高层。
房间里面的所有人都是清一色的暗劲武者,尤其是十三鹰之中的大哥,也就是帮主青鹰。
一个五十来岁,面容阴狠、颧骨高耸的中年男人。
他是成名已久的暗劲巅峰,一身鹰爪功出神入化在云港市黑道上也算是一号人物。
对面是霸斧帮的帮主。
这两人曾经是云港市黑道上数一数二的人物,威风了十几年。
他们手下各养着上千号打手,开着几十家烟馆、赌场、妓院。
几乎每天都是日进斗金,他们两个跺一跺脚,大半个云港市都要抖三抖。
可现在两人都成了丧家之犬,曾经呼风唤雨的黑帮帮主,如今只能躲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像老鼠一样缩在角落。
霸斧帮这边的帮主琛哥也是暗劲巅峰,至于霸斧帮的高层为什么只剩下四个。
那自然是前段时间,被一个叫周烈的混蛋带人杀进总部。
琛哥和这四个高层跑得快,所以才没有被周烈那群家伙给干掉。
房间里很安静,每个人都在吞云吐雾,过了一会,霸斧头帮的琛哥开口了。
“青鹰,如今那位陆公如日中天,云港市已经没有了我们的立足之地。”
“我们之所以还能在这里相遇,完全就是那帮警卫还没有空出手来对付我们,等他们腾出手来,下一个就是咱们。”
青鹰皱着眉头没有接话。
琛哥继续道:“怎么样,要不要和我拼一波大的?”
“神意大宗师也是人,我不信他还能算尽天下事,能保护一切。”
随着琛哥的开口,青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挂着兔死狐悲的神情。
如今偌大的云港市,和他们一样的黑帮不是被一窝端,就是跪地投降。
普通帮众被发配去扫大街、干苦力,而那些曾经呼风唤雨的人物则横尸街头,坟头草都几丈高了。
他不想落到个尸骨无存的地步,可这要自己拼一波大的,青鹰也没有这个胆。
毕竟,那帮警卫的背后有陆公撑腰,这可是神意大宗师啊,而且还有十三万大军在稳住局面,他们这几个人够人家塞牙缝吗?
青鹰沉默了许久,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琛哥:“你想怎么拼?”
见到青鹰表面意动之后,琛哥阴狠一笑:“我老早就查清了陆家的底细,那位陆公有三个儿子。”
“大儿子陆景腾现在执掌陆家,是新任的陆家家主,不怎么在外走动,我们自然不好下手。”
“次子陆景军如今是云港市十三万驻军的副官,名副其实的督军。”
“他身边前呼后拥,戒备森严,随时都跟着几百号军兵和一众武道高手,我们根本近不了身。”
“别说是抓这个陆景军,就算靠近他十丈之内都会被那些军兵盯上。”
“而最小的那个儿子陆景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