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狼狈不狼狈,关你什么事?给我站远点,别打扰我工作。”铃木纯音怨气十足地瞪了眼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学弟,又蹲下来准备重新收拾货架。
“我又不是故意撞倒的,至于这么冲我发脾气?女人果然年纪越大,脾气越古怪。”凉宫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一旁的悦奈早已蹲下身,帮着学姐收拾起来。
听见学弟嫌弃自己年纪大,铃木纯音捡杂志的动作一顿,心里莫名不舒服,她咬紧嘴唇,硬生生把涌上来的委屈压了回去。
“学姐,你不在神社待着?怎么跑来便利店看店了?不是说候补宫司不能随便下山吗?”悦奈一边捡拾地上的杂志,一边抬头问道。
铃木纯音偷偷留意着学妹的表情,见学妹压根不清楚自己和学弟之间的事,便支支吾吾找借口:“我…因为一些私事,想来便利店体验生活,对,就是体验生活,所以很多事都得自己亲手做。”
她随口编了理由敷衍,好在悦奈没有多问,低头帮她捡了几分钟书刊,没多久就把前两排货架摆得满满当当。
一旁干站着的凉宫佑看了眼腕表,忽然开口提醒:“悦奈,和服装店约好的时间快到了,别在这儿耽误功夫,中午之前得赶回去做饭。”
“可是……”悦奈看了看大半还空着的货架,犹豫着说道:“货架上的书是我们碰倒的,就算是无心之失,也给店里添了麻烦,试衣服不急,我收拾完再去。”
说着,她对着一同蹲在地上捡书的学姐露出温柔的笑意:“学姐不用帮忙,我一个人能收拾好,你去歇会儿吧。”
听到这话,铃木纯音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她没听错吧?自己累了这么久,终于有人愿意体谅她了。
呜…悦奈简直是天使,不,比天使还要温柔,铃木纯音心里满是感动,压着哭腔说道:“悦奈,对不起。”
“嗯?好端端的,为什么跟我道歉?”悦奈一脸疑惑。
铃木纯音猛然回神,脑子飞速打转,苦笑着低下头:“就是突然觉得,家人还不如朋友关心我,抱歉悦奈,耽误你的时间了。”
“学姐太客气了,这本就是我和佑君的过错。”悦奈怀里抱满杂志,实在塞不下后,才抱着厚厚一摞站起身,打算按顺序摆回货架。
凉宫佑直接伸手把她怀里的杂志全都抢了过来:“再磨蹭下去,真赶不上回家做午饭了,实在不行,你先去服装店订衣服,然后去市场买菜,我帮学姐收拾完货架就去找你。”
这家便利店离服装店不远,中间只隔了五六家店铺,悦奈转念一想,今天还答应了妹妹做关东煮,确实要提前买好食材。
她点了点头:“那这里就拜托佑君了,我去订衣服、买食材,你忙完记得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凉宫佑目送女友离开。
便利店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他随手把杂志放在收银台上,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依旧蹲在地上整理货架的学姐身上。
比起前几日身着巫女服的清冷圣洁,换上灰色便利店工装的学姐,反倒多了几分邻家姐姐的亲切感。
“学姐,店里就你一个员工?怎么没看到其他人?”凉宫佑走到门口,把玻璃窗上「正在营业」的牌子翻到了「暂停营业」那一面。
铃木纯音不敢抬头,手里机械地往怀里拢着杂志,她仿佛早已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声音忍不住发颤:“店、店长和其他人去进货了,很、很快就会回来的。”
“也就是说,短时间内回不来是吧,对了,悦奈跟我说,你借了她十万日元,有这事吧?”凉宫佑轻声说着,缓缓蹲下身,打量着学姐那张神色虚弱的冷艳脸庞。
铃木纯音瞬间觉得自己像是一丝不挂地站在凉宫佑面前,被学弟肆无忌惮的目光从头到脚扫视,半点隐私都没有。
即便两人曾有过夫妻之实,此刻她依旧满心忐忑,头埋得更低:“钱…我下个月一定会还。”
“拿什么还?”
“我现在打工实习,时薪八百日元,等我下周转正,下个月就能凑齐十万日元还给你。”铃木纯音声音细弱,像受尽委屈的小媳妇,全然没了往日强势凌厉的模样。
“难道学姐打算不吃不喝?况且我只是随口问问,从没催你还钱的意思,再说以我们俩的关系,学姐就算不还,也无关系。”凉宫佑抬手,轻轻按在了学姐的肩头。
几乎就在瞬间,铃木纯音浑身一颤,怀里的杂志散落一地,她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瘫坐在地上,双脚不停往后缩。
她抬眼撞上学弟戏谑的目光,眼眶瞬间泛红,带着浓重的哭腔哀求:“学…学弟,别再欺负我了好不好?我早就跟你道歉了,你为什么还不肯原谅我?”
铃木纯音心里满是委屈,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学弟偏偏只针对自己,据她所知,浅川柚希、花山院枫月、上杉凛她们,个个都用过卑劣的手段上位。
凭什么她们都能安然无事,唯独自己,要被学弟当成玩具,肆意践踏尊严?
“因为学姐好欺负。”凉宫佑轻笑出声,“仅此而已。”
“我…很好欺负吗…”铃木纯音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她紧紧蜷起身子,不想让男人得逞。
可凉宫佑接下来的话,彻底掐断了她所有反抗的念头:“你再这么固执,我可不敢保证,那天的视频会不会送到你母亲和妹妹手里,她们肯定不忍心,看到学姐狼狈不堪的样子吧?”
“你无耻。”铃木纯音眉头紧锁,又拼命往后挪,后背死死抵在了墙壁上。
“我这都是跟学姐学的,平白被你骂,学弟我才觉得委屈。”凉宫佑一脸无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数三个数,给你一个保住自己在家人面前体面的机会。”
“三。”
随着倒计时响起,铃木纯音心绪纷乱,她不是没想过拼死反抗,可一想到视频曝光,自己不堪的模样被至亲看见,心底就生出极致的羞耻与抗拒。
她终于体会到当初学弟的难堪,可一切都太晚了。
昔日的受害者,早已变成如今的加害者,而她,也该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二。”
“一,时间到了。”
凉宫佑话音落下,铃木纯音扶着墙壁缓缓起身,局促地解开灰色工装衬衫的领口,白皙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骤然展露在灯光下。
由于身上沁出一层薄汗,暖光落在肌肤上,锁骨泛着细腻的粉润光泽,她羞赧地偏过头,嗫嚅许久,才沙哑着嗓子出声:“我…我出了一身汗,你要是不嫌弃…随便你。”
“学姐早这么懂事,我何必多费口舌,还记得你当初跟我说过,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总得罚一罚,学姐才会乖乖听话。”凉宫佑走上前,从身后将她牢牢拥入怀中。
后背贴上男人紧实的胸膛,铃木纯音不安地扭动身子,无力地反驳:“我从来没说过那种话。”
“是吗?或许是我记错了,不过没关系,该有的惩罚一点都不会少,我向来是个讲道理的人。”凉宫佑的手从学姐腋下穿过,顺着衬衫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贴在她软嫩的肚子上。
“我和学姐虽然有了夫妻之实,但在其他方面还缺少经验呢,所以作为今天学姐不懂事的惩罚,让学弟我帮你补补经验,如何?”看似在询问学姐的意见,凉宫佑的左臂却突然收紧,少女身子往后一挺,紧紧贴在男人怀里。
铃木纯音紧咬住嘴唇,表情并不是很舒服,她能明显感觉到学弟的另一只手顺着自己滑嫩的肚皮向上探去,意图昭然若揭。
刹那间,她脸颊涨得通红,汹涌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浑身脱力,全靠身后的男人抱着,才没有瘫倒在地。
孤男寡女共处的便利店,她就像货架上毫无生气的布娃娃,只能默默承受主人的摆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