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喝粥!”
上次突然灵感爆发,就是因为这个附身在王悦身上的东西为他煮了一碗粥。
他觉得再喝一碗她亲手煮的粥,就能再次灵感爆发。
他坚信着,那碗粥有神奇的魔力。
王悦用玩味地眼神看着他,弯下腰,领口露出一道雪白的沟壑,伸出食指轻佻地挑着他的下巴:
“那只是一碗普通的粥。”
郝有才怔住了:
“普通的粥?怎么可能?”
他眼里满是绝望。
没有神奇的魔力,自己怎样才能找到灵感?
灵感枯竭的感觉,是灵魂一点点衰老至死的苍白。
王悦直起蛮腰,抱着胳膊,笑盈盈道:
“我只是看得到你这样荒诞的人,需要一碗荒诞的粥罢了。
实际上每个人都能得到解药,解药或许就在他们身边,只是他们看不见。”
郝有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求求你,再给我一份解药!”
王悦嘴角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媚笑:
“好啊,我很乐意看见凡人找到快乐。”
下一秒,郝有才懵了。
王悦脱下上衣,露出只穿着抹胸的身子。
难道是要做那种事……为了灵感,他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正要化身野兽扑上去,却被王悦一脚踹在脑袋上。
郝有才脑子一阵眩晕,还没反应过来,“嘡啷”一声,一把水果刀掉在他面前。
王悦走上前,跪坐在地上,撕开抹胸的一角,露出心脏的位置,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刺下去。”
郝有才傻眼了:
“你,你让我杀人?”
王悦看着郝有才,眼里有一抹失望。
这个人对快感的追求意志,实在是太低了。
嗯.....
其实也不能太指责他。
毕竟,与郝有才接触,不过才五天而已。
谁让她想迅速培养出一只色孽怪物,要在‘糖心纪念’上动手脚呢?
郝有才看到了那抹不满,更大的恐惧降临在身上。
因为,他知道,如果面前这个附身在王悦身上的怪物离开,自己就彻底完蛋了。
没有灵感的自己,现在得到的一切都要失去。
体验过天堂的感觉,谁还愿意回到泥潭?
那还不如去死!
郝有才猛地抓起匕首,重重呼吸着,为自己打气:
“杀了你,杀了你!”
这状态,像是一个精神病。
不,不能说是像。
只要是被色欲孽障盯上的生命,那就是精神病。
王悦抿嘴一笑,闭上眼睛。
当她的眼睛再次睁开时,露出的慌张和迷茫:
“这,这是哪里?”
显然,色碧丝已经离开了。
王悦这才注意到郝有才,尖叫道;
“是你给我迷晕了绑来的?你活腻了啊?我是赵老板的女人!”
郝有才什么都听不到,耳朵里只有‘嗡嗡嗡’的耳鸣,疯疯癫癫地呢喃着: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啊!”
郝有才怒吼一声,扑上去。
王悦被压在身下,凄厉地惨叫着:
“啊!!不要,我错了,你别.......”
其实,此刻的郝有才已经知道,王悦已经回来了,那怪物离开了。
但是,爱情什么的,在灵感面前一文不值!
郝有才不停地刺着。
眼前是流淌的猩红,惨白的身子,耳边是惨叫与哭嚎。
有了,有了!
灵感有了!
我爱这个声音,真的好动听。
我爱这个颜色,凄美地令人心碎。
我终于知道,该怎样去找灵感了。
多听,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