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霖紧紧抿着唇：
“我知道了，你们小心，我随时派人支援。”
他挂断了电话。
西南大区负责人周站长跟他通电话，提供了两个信息。
第一，那个灵能者很强。
第二，与那个灵能者接触，就会患上严重心脏病。
叶霖觉得古怪。
按照周站长的描述，这个家伙怎么看怎么像是地级。
可全世界地级的灵能者，屈指可数。
还有，他的力量也够古怪的，竟是让很多人患上严重的心脏病？
这听起来不像是灵能者作乱，倒像是禁忌之物复苏。
叶霖不放心，拿起电话，拨通号码：
“明月，麻烦你跑一趟理江城。我怀疑有禁忌之物复苏了。”
挂断电话后，他把桌上的文件收进抽屉里。
抽屉里除了文件，还有一堆已经过期的演唱会门票。
那道女声又来了，带着一股子甜腻的、往骨头缝里钻的蛊惑力：
“你可真忙。以后会越来越忙的，恐怕再也没机会看演唱会了。”
叶霖面不改色，把抽屉合上：
“等退休了再看。”
女声低低地笑：
“唐欣凝到那时候也退休了。
她看着年轻漂亮，其实比你还大两岁呢。
人生啊，不及时行乐，你不觉得遗憾么？”
叶霖眯起眼睛。
他当然遗憾。
但有些话不能说出口。
他压下心底的悸动，语气冷下来：
“那我也不可能用职权再开这么一场演唱会。
我的权力是夏国和百姓给的，不该服务于我的私欲。”
女声的笑意更浓了，浓得像一张蛛网：
“你可以换一个折中的办法呀。
比如，在梦里看演唱会。
想想看，梦里只有你一个观众，你的女神和她的舞团，只为你一个人表演。”
叶霖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梦里。
不算擅用职权，不会影响工作，白天忙完了晚上去梦里放松.....
光是想一想，快感就要冲破阈值了。
女声适时地接上一句：
“只是，要帮我一个忙。”
叶霖嗤笑一声。
他就知道有条件。
不可能帮的。
可是.....
当体验过那种冲破阈值的快感之后，便是上瘾了。
只要是有情众生，都会上瘾的，戒不掉。
除非，成为慈爱纳垢的信徒，变得麻木不仁。
他听见自己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说说看。”
说完就后悔了。
他急忙补了一句：
“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我会考虑。休想让我帮你做恶。”
说完这句更后悔了。
原则的底线一旦退了一步，第二步第三步还会远么？
女声却只是轻轻道：
“想让你帮我找一个人。”
叶霖怔住了。
找人？就这么简单？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什么人？”
“帝皇。”
叶霖皱起眉。
他听说过人皇，可“帝皇”是个什么东西？
他追问：“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他叫西格玛。”
叶霖思索着：
“听起来像是外国人，范围太大了。西格玛有什么特征？”
女声停顿了一会儿，像在翻找什么记忆：
“嗯……再帮你缩小一点范围。
鬼骗奸奇的因果账本上没有他的名字，他可能还没出生。
还有，是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