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自我疗愈,自我修复。”
江潮生颔首:
“懂了。”
说罢转身要走。
白玉骷髅叫住了他:
“慈爱纳垢出现了,对么?
他不可能大摇大摆的出现,目前的他不会是你的对手。
我猜,是他创造了一位大不净者。”
江潮生驻足:
“大不净者?”
“嗯,心灵与身体都不洁净之人,有资格成为大不净者。”
。。。。。。
理江城,白水河医院。
数名荷枪实弹的调查员站在病房门口,端枪对准了柳恩俊。
姜成春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柳芸仍被柳恩俊按在桌上,眼眶通红:
“恩俊,你到底怎么了啊!”
这些年,她把柳恩俊当作自己的儿子抚养。
她望向墙角的姜成春:
“那可是你三姨夫!他没少照顾你啊!”
“你闭嘴!”
柳恩俊怒道:
“我喜欢你!可他总在我面前跟你腻歪。
照顾我?被情敌照顾?我觉得那是羞辱!”
柳芸愣住了,两行泪滚下来:
“恩俊……你怎么……柳家上上下下都是爱你的啊!
没有人会羞辱你!
你爷爷为了给你治病废寝忘食,你大伯二伯怕你孤单,总让你大哥二哥陪你旅游,这些你都忘了么?”
柳恩俊冷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十几年终于泄洪般的痛快:
“柳家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好东西!
柳维迁回来之后根本不搭理我!
他治不好我,便觉得我是耻辱,辱没他本事的耻辱!
治不好病就干脆不要这个病人了,我懂他是怎么想的!
柳天养跟柳天赐总让他们儿子找我旅游?
那是旅游?
那是在告诉我,他们的儿子有父母撑腰,别让我惦记家主的位置!”
柳芸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从来没想过。
从来没有。
这些年柳家上下为这个孤苦的孩子操了多少心,竟被他一一解读成了恶意。
她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这十几年的光阴全部被人翻过来,底朝天抖落了一遍,露出了她从未见过的那一面。
有些,难以接受。
“恩俊。”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柳恩俊、柳芸齐齐看向门口。
柳维迁披着睡袍站在那儿,脸色苍白,咳嗽不止。
他今天只睡了两个小时,其余时间都在找那枚神明细菌。
“爸!救救大春!”
柳芸找到了主心骨,哭喊道。
柳维迁看向墙角的姜成春,手指轻轻一勾。
肉眼看不见的、吸饱了灵气的药菌,朝姜成春飘去。
旁人眼中只见一道微光一闪而逝。
那些药菌落在姜成春身上,为他补充能量、修复脏器,片刻之间,姜成春醒了。
柳维迁冷哼一声,声调刻薄如刀:
“堂堂治安局局长,连半点灵力都没有,怎么做我柳家的女婿!”
这位位高权重的理江城治安局局长此刻只有低头的份:
“对不起爸。”
满屋人心底那层恐惧倏然消散了。
因为柳维迁,御医家族的家主,亲自到了场。
理江城这座城,就没有柳家家主办不到的事情。
哪怕,是异常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