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俊雄看着被高东旭搂在怀里强烈谴责的杜雨晴,目光平静如水。
这位曾经的杜雨晴视作珍宝,精神寄托的财阀公子,如今被具恋操控的傀儡,端坐在茶桌前,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对眼前画面视若无睹。
杜雨晴那张美艳的俏脸上尽是妩媚甜笑,媚眼如丝,酥媚入骨的娃娃音娇嗔连连,整个人恨不得融化在高东旭怀里。
白色浴衣的衣襟大开,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没有束缚的良心在谴责下摇头晃脑,若隐若现。
“全岛封禁,坚持不了几天。”山本俊雄放下茶杯,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现实根本不允许。东京戒严也不会太久,根本承受不住巨大的经济损失。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抬起,看向窗外那片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天空,“皇居肯定会被划为禁区,出入境检查会变得十分严格。这是他们的底线,也是他们能做的最大让步。”
高东旭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无视杜雨晴的娇嗔酥媚和撒娇求饶,继续强烈谴责着。
“呵呵,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不着急。”高东旭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那是一种猎人注视着猎物时的光芒,冰冷而兴奋。
“好不容易来一次,总要耍个痛快。不狠狠地出口气,念头就不通达。”
他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回响,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我要给整个脚盆留下永生都无法忘记的恐惧记忆!我就是全脚盆的噩梦!”
话音落下,整间和室仿佛都为之一静。
杜雨晴感受着高东旭身上骤然迸发的那股凛然杀意,身体不自觉地微微一颤,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敬畏,有痴迷,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
这个男人,是真的会说到做到。
“唳——”
一声清越的鹰鸣划破天际,在皇居广场上空回荡。
正在指挥手下撬开地砖,埋设法器的九菊一派中年负责人猛地抬头,眉头紧锁,看向那只在天空盘旋的老鹰。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带着一种修炼者特有的审视和警惕。
此刻的皇居广场,早已不复平日的庄严肃穆。地面的青灰色石砖被撬开了几十处,每一处都露出下面翻新的泥土。
九菊一派的弟子们正蹲在那些被撬开的地砖旁,小心翼翼地将一件件法器埋入土中——有青铜质地的小型阵盘,有刻满符咒的玉牌,还有装着不明液体的黑色陶罐。
这些法器在被埋下之前,都经过特殊的“养炼”,上面附着着肉眼无法看见的阴煞之气。
而广场中央,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块巨大的白布,遮盖着一个接近三米长,一米高的长方体物体,白布上绣着一个巨大的菊花图案——那是九菊一派的标志,也是脚盆皇室的象征。
菊花图案以金线绣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鹰灵在天空中盘旋了两圈,那双锐利的鹰眼原本应该只是普通猛禽的眼睛,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却浮现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眸光,像是一个智慧生命在审视着什么。
它盯着皇居广场上忙碌的身影,盯着那个被白布遮盖的神秘物体,鹰眸深处闪过一丝冷光。
山本宅邸中,正一边让浴衣衣襟大开,媚眼如丝的杜雨晴哈林伽,一边连接鹰灵视野的高东旭看到皇居的情况,不由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神魂强大到足以在保持本体意识的同时,分出一缕神念附着在鹰灵身上。
此刻,鹰灵看到的一切,都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高东旭嘴角微微上扬,睁开眼,目光中带着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兴奋。
九菊一派,终于出现了!
看着遮挡广场中央神秘东西的白布上的菊花图案,高东旭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第九局绝密档案中关于“九菊一派”的全部记载。
九菊一派和脚盆传统的阴阳师截然不同。
九菊一派,是彻头彻尾的邪道——他们专攻阴邪之术,御鬼,养煞,驱灵,甚至以人身为炉鼎,炼养邪祟。
在他们眼里,活人不过是炼术的材料,灵魂不过是驱使的工具,没有什么是不能拿来利用的。
二战时期,九菊一派就是脚盆皇室的秘密顾问,深度介入了一系列重大历史事件。他们为军方提供“气运战略分析”,帮助布置“风水阵”以压制周边国家的“气运”,甚至在占领区秘密进行人体实验,试图制造出可控的“超凡兵器”。
战后,他们虽然表面上解散了,但实际上转入地下,依附于脚盆皇室和几大财阀,继续从事见不得光的勾当。
进入当代,他们仍贼心不死,屡次潜入,布设阴阵,窃取气运。
虽然最后一举粉碎了其阴谋。
但有意思的是,高东旭从绝密档案中,并没有找到如何粉碎这一阴谋的具体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