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发泄。
高东旭深呼吸,调整好心态,继续收。
他现在不能想太多,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失控。
先把东西拿到手,其他的。。。以后再说。
他加快了速度,不再关注每一件文物的细节,而是像一台高效的收割机一样,将整个东洋馆的展品一扫而空。
展柜空了。
展台空了。
墙面空了。
整个东洋馆,只剩下那些灯光还亮着,那些说明牌还立着,那些空荡荡的展柜反射着惨白的光。
高东旭收完最后一个展柜,站在空无一物的展厅中央,环顾四周。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种宣泄。
然后,他走向了库房的方向。
库房位于博物馆的地下室,是一个巨大的封闭空间,里面存放着博物馆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藏品。
那些没有在展厅里展出的文物,全部存放在这里。
有些是因为空间有限,有些是因为需要修复,有些是因为太过珍贵不敢轻易展出。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它们都在这里。
高东旭走进库房的时候,看到的是满满当当的金属架。
一排排架子整齐地排列着,每一排都有好几层,每一层都摆满了各种文物。
有瓷器,有玉器,有青铜器,有书画,有佛像,有甲骨,有简牍,有丝绸。。。
数不胜数。
高东旭面无表情地开始了收刮。
他从最里面的架子开始,一排一排地收,一层一层地收,一件一件地收。
他没有去分辨哪些是天朝的文物,哪些是其他国家的文物。
全部收走。
一件不留。
他要让小鬼子们痛不欲生。
他要让他们一直活在噩梦中。
多年以后,当他们回想起这一天,他们会知道——有一种惩罚,叫做“你抢走的,我全部拿回来。连你的,我也全部拿走”。
既然你们当初也是抢来的,那就别怪我替天行道了。
高东旭收完最后一件文物,站在空荡荡的库房中央,深吸一口气。
空间装备里,此刻已经装满了数以万计的文物。
从石器时代到清代,从天朝到埃及,从西亚到东南亚。。。
这是人类文明的宝库。
而现在,属于他了。
不,应该说,它终于回到了应该属于它的地方。
高东旭转身,走出了库房。
走廊的尽头,具恋和李智英正等着他。
“走吧。”
高东旭说。
声音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他知道,就算自己今晚把东京国立博物馆洗劫一空,也不过是拿回了小鬼子近百年来从天朝掠夺走的古董文物中的极小一部分。
这只是冰山一角。
遍布脚盆各地的博物馆,私人美术馆,私人博物馆,甚至是那些看似庄严肃穆的神宫,香火鼎盛的寺庙里,都藏着数不清的天朝古董。
有些是被公开陈列的,被当作“馆藏珍品”引以为傲。有些则被深藏在库房里,不见天日,成为某些权贵家族的私密收藏。
这些东西,每一件都应该回到天朝。
每一件。
但真要一家一家地洗劫过去,那将是一项极其浩大的工程,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而现在的脚盆,已经被他搞得天翻地覆。
皇居方向火光冲天,枪炮声不绝于耳,邪童正在肆无忌惮地大开杀戒。整个东京都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警笛声,直升机轰鸣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夜空。
这个时候,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全岛封闭,东京戒严。
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不是不能继续,而是没有必要,他不想暴露。
高东旭不是一个急躁的人,恰恰相反,他有着极佳的耐心。他深知,真正高明的猎人,从不急于一时,而是懂得等待,懂得布局,懂得在最合适的时机出手,一击必中。
反正脚盆又跑不了。哪儿也去不了,谁也搬不走。
等这次的风波过去,等那些老鬼子们以为噩梦终于结束了,等他们开始修复伤口,重建秩序的时候——
他再来一次。
两次。
三次。
一次又一次。
让脚盆持续痛苦,让伤口永远无法愈合。
钝刀子割肉,才是最疼的。
一刀一刀地割,不致命,但每一刀都让人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