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迪轻笑了一声，推开车门，下了车。她站在车外，弯腰透过车窗看着高东旭，脸上带着一种促狭的，看好戏的表情，“玩得开心点。拿下后带回来让我们看看——什么样的女人会让你如此牵挂。”
她的语气像是在调侃，又像是在真心实意地好奇。
“没问题。”高东旭嘿笑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变得生动起来，眉飞色舞，带着几分得意的坏笑，“到时候你也可以和她同场竞技。”
安迪听到这句话，不由摇头失笑。她的笑声不大，却清脆悦耳，像是风吹过风铃发出的声响。她微微挑眉，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挑衅和自信。
“她们都不行。”她的语气平淡而笃定，像是一个在陈述事实的裁判，“没有比的必要。还是一对一单挑吧，那样更尽兴。”
一对一。
只有她，和高东旭。
高东旭自然不会怂，他直接竖起大拇指，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伸出食指指着安迪，挑眉笑道：“等我回来。”
安迪笑着点了点头，关上了车门。
高东旭挪到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降下车窗。热风从车窗灌进来，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他一手搭在车窗沿上，看着站在路边准备拦出租车的两女，嘴角勾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等我回来，给你们补上——”
他的声音在午后的街道上回荡，带着一种“我一定会做到”的笃定。
阿宁听到这话，妩媚地翻了个白眼，那白眼翻得风情万种，既有无奈，又有宠溺，她双手抱胸，站在原地，风吹起她裙摆的一角，露出白皙的小腿。
“你就整天画饼吧。”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高东旭的耳朵里，“天天说补上，也不见你补得完。行了，快走吧，别耽误你打野。”
高东旭讪笑了一声，不再说什么，摆了摆手，松手刹，踩油门。路虎平稳地驶离路边，汇入车流，黑色的车身在梧桐树荫的光影中穿行。
后视镜里，阿宁和安迪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高东旭收回目光，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翻到那个备注为许念的号码，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秒，然后按了下去。
电话拨了出去。
响了七八声。
才被接起。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清澈，干净，带着一丝慵懒和随意，像是正在睡觉中被吵醒的人，还没有完全清醒，声音里透着一股软绵绵的起床气。
高东旭嘴角上扬，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小护士，我回来了，见个面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那个女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慵懒和随意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微微颤抖的惊喜。
“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打错电话了吧。。。”许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嗔和生气，明明心里是欢喜的，嘴上却偏要装作不在意，那股子别扭劲儿透过听筒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呵呵，我出任务，所以不能联系你，这不，刚回来就给你打电话了。”高东旭边笑着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哄人的意味，“我快到你家了，你不出来，我可就直接进弄堂里喊你了。”
“哼~~~等着！”
许念丢下这么一句，电话便挂断了，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忙音。
高东旭听着那声娇嗔十足的“哼”，不由微微一笑。
这段时间，他把小护士熬得差不多了。
自从那次给许念喝下矿泉水之后，他就一直在忙，脱不开身，也没联系。这么长不见面，不打电话，不发信息，对一个已经暗生情愫的女孩来说，这种“消失”本身就是一种煎熬。
而矿泉水的功效，是毋庸置疑的——凡是喝过的，都说好。
高东旭把手机扔到中控台上，双手握住方向盘，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十五分钟后，高东旭开车来到了许念家所在的街道。
远远地，他就看到了站在弄堂口的那个身影。
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肩头，像一匹黑色的绸缎，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飘动。她穿着一件洁白轻薄的白色半袖衬衣，衣料薄得能隐约看到里面nei衣的轮廓，搭配一条粉色的A字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两三寸的位置，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清纯甜美，宛若初恋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