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花了多少钱买下这把琴的?”
许念一双美丽的杏眼瞪得浑圆,眸子里满是星光般的璀璨,既好奇又佩服地看着高东旭,声音里带着一种孩子看到宝藏时才有的兴奋和期待。
高东旭看着她清纯又甜美的俏脸,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笑着说道:“五十美元。”
“啊——”
许念震惊地捂住红唇,手指纤细白皙,指节微微弯曲,露出蔻色的指甲。
她的美眸瞪得更大了一分,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像是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故事。那声“啊”短促而尖细,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一种天真到近乎可爱的震惊。
而冯师傅也是面露震惊,虽然他的手还稳稳地托着小提琴,但眼神里的惊愕却怎么都藏不住。
他看着高东旭,目光里多了一种对后生可畏的欣赏和感慨,由衷地说道:“先生,还真是捡了个超级大漏。不得不说,这就是知识的力量。”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一个老手艺人对“本事”这两个字的尊重。
在冯师傅看来,捡漏靠的不是运气,是眼力,是知识,是日积月累的沉淀和积累。这个年轻人能在一堆破烂里认出这把琴,本身就是一种本事。
“天哪,那你不是赚翻了?!五十美元变成一百万。。。”
许念满眼小星星地看着高东旭,那双杏眼里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崇拜,惊叹,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池被风吹皱的春水,波光粼粼。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种“这也太离谱了”的不可思议。
“呵呵,傻瓜,又不卖。它再值钱,也只是数字罢了。”
高东旭失笑,看着她那副财迷附体的小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暖暖的。
他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摸了摸许念的头,手掌覆在她乌黑柔顺的发顶上,轻轻揉了揉,动作宠溺得像是在哄一个小女孩。
许念娇羞地红了脸,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像是一朵被春风染红的桃花。她抬手轻锤了一下高东旭的胸口,力道轻得像是在赶一只停在身上的蝴蝶,那一下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在甜蜜地撒娇。
“冯师傅,多久能修好?”高东旭笑着,丝毫不避讳地继续搂住许念的肩膀,手臂搭在她肩头,掌心自然而然地落在她圆润的肩线上,拇指在她肩头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像是已经做过一千遍。
许念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那股子娇羞劲儿从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像是一朵正在缓缓绽放的花。
冯师傅看着手里的小提琴,目光在琴身上来回游走,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他的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琴板,感受着木材的弹性和厚度,沉吟了片刻,然后抬起头。
“一个周后你来拿。”
他的语气笃定而沉稳,没有“我试试看”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没有“应该没问题”这种给自己留退路的说法——就是一个简单干脆的时间,像是一个匠人对自己的手艺做出的承诺。
“好,那就麻烦您了。”高东旭微笑说道,语气客气而真诚。他松开许念,拿起笔,留下了自己地姓名和电话号码。
“慢走——”
“请留步——”
高东旭搂着许念和冯师傅客套了两句,然后转身走出了那间又小又破又旧又乱的店铺。阳光从门口倾泻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刺眼而温暖。许念被那光线晃得微微眯了眯眼,下意识地把脸往高东旭的肩膀方向偏了偏。
冯师傅站在店里,透过临街那扇积满灰尘的窗户,看着两人上了那辆黑色的路虎车,引擎低沉地轰鸣了一声,然后平稳地驶离,汇入街道上的车流,渐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真是把好琴——”
冯师傅低头看着手里的小提琴,手指轻轻抚过琴背的虎纹枫木,感受着那上面岁月留下的温润光泽。那木材的纹路细密而流畅,在光线下泛着琥珀色的微光,像是被时光浸泡过的蜂蜜。他的目光里满是欣赏和感慨,像是一个鉴赏家在端详一件无可挑剔的艺术品。
下一秒,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