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暂时先推开了怀里的李智英,笑着扑向了罗恩。
罗恩一看,立刻甜笑挑眉,转身就逃,以此来增加互动乐趣。
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水中的嬉戏渐渐变了味。
在互动游戏中,大家不仅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还大大增进了彼此的感情。
翌日上午,睡到自然醒的高东旭从Pony特意让人制作的直径七米的圆形大床上慵懒地舒展着胳膊腿,占据了中央区域。
他的心情愉悦,满脸含笑,嘴角挂着一抹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弧度。
他伸出手,欣慰地摸了摸秀发扎起,带着精致妆容,哈着林伽的Pony的脑袋。
发丝在指缝间滑过,柔顺而光滑,像是一匹上好的丝绸。他的目光里带着欣赏和满意。
不得不说,相比其她情人,Pony是最上进,最上赶着讨好,全心全意讨他欢心的那一个。
她不像有些人那样矜持,被动,她是主动的,热烈的,不计成本的——只要能让高东旭开心,她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试。
她是真的把高东旭当成王来伺候。
这正是——有野心才有动力。
Pony心里清楚得很,她能从一个不起眼的小赌档老板,摇身一变成为老街炙手可热的“花蛇”,靠的不是自己的能力,不是自己的手腕,而是高东旭的扶持。
没有高东旭,她什么都不是。所以她比任何人都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也比任何人都害怕失去。
或许是因为空调开得太低,温度太冷,高东旭接连打了几个寒颤,彻底从睡醒后的慵懒中清醒过来。他长舒一口气,心满意足的摸了摸犹如猫咪般舔爪子的Pony。
早餐依然是Pony让人精心准备的,中西合璧,既有豆浆油条,也有面包烤肉。高东旭吃得很满意。
吃完早饭后,高东旭让Pony给吉莉恩和罗恩准备一间安静的房间。
高东旭走进房间,从空间里把吉莉恩的行李箱拿了出来。
吉莉恩接过行李箱,放在地上,“咔嗒”一声打开锁扣,箱盖弹开,露出里面的乾坤。
箱子里面的东西琳琅满目——各种瓶瓶罐罐整齐地码放着,大大小小,高高低低,材质也不尽相同,每一个瓶子上都贴着标签,上面用古英文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有些字迹已经模糊,看起来年代久远。
吉莉恩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只棕色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一种深绿色的液体,在光线的照射下泛着幽幽的光。
她举起来,对罗恩说道:“这是曼德拉草根熬制的药水,配合月光石粉末使用,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失去自主意识,进入一种半催眠状态。效果比强行控制要好,但持续时间不长,最多两个小时。”
罗恩睁大冰蓝色的美眸,瞳孔里满是好奇和求知的光芒,像是一个渴望知识的孩子,认真地听着吉莉恩的每一句话,努力辨认着她手中那些稀奇古怪的材料。
她虽然拥有巨大的女巫力量,却没有系统学习过女巫巫术,很多基础的东西她都不懂,就像一把没有开刃的宝刀,空有锋芒,却不知如何最有效的施展。
吉莉恩没有丝毫藏私,并没有因为是家传知识而对罗恩敝帚自珍。
她拿出一样,讲解一样——这是什么材料,从哪里采集,有什么功效,和什么搭配会产生什么效果,使用时需要注意什么禁忌——讲得详细而耐心,像是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在教导自己最得意的学生。
毕竟,她们是一个战壕里扛过枪,挨过炮弹洗地的亲密战友,进行过儒学切磋的生死之交。
战场上,她们背靠着背,并肩作战,一起面对过生死,一起承受过痛苦,一起分享过胜利。
那种在汗水中淬炼摩擦出来的情谊,比任何血缘关系都要牢固,比任何誓言都要真实。
高东旭没有打扰两人,转身离开了房间。术业有专攻,女巫的事情交给女巫去处理,他只需要等结果就好。
他回到大厅,看到阿宁,安迪,萨曼莎,李智英四人正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而随意的喝着咖啡闲聊着。
“入心入情呢?”高东旭走到沙发旁坐下,随口问道。
“去给黄有发治伤了。”阿宁放下咖啡杯,淡笑道。白色的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露着刀疤半展良心在裙装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很严重?”高东旭微微挑眉,伸手抱住了又如美女蛇一般缠上来的李智英。一边环球旅行一边问道。
“小青很有分寸,都是些皮外伤,只是看上去挺吓人的。”阿宁笑道,端起咖啡杯又抿了一口,“血糊了一脸,衣服上也全是,修养几天就好了。”
“死不了就行。”高东旭感慨着,手指在李智英的大腿上画着圈,“让他好好发泄一下吧。憋了二十多年的杀父之仇,能克制住没杀了黄有发,已经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