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卡里有两百万。”高东旭微笑着把一张银行卡放到了瞪大美眸的朱锁锁手里。
“一百万给你零花,一百万你去挑辆喜欢的车。每年可以透支五百万,你花就行了,其它的就不用你管。”
他顿了顿,不等她说什么,继续笑着说道:“密码是六个八。别跟我矫情——你是我的女人,给你花钱是应该的,也是必须的。要不,我赚钱干嘛?乖,伸出手来——”
此时脑子有些懵,有点被高东旭用钱砸得晕乎乎的朱锁锁,俏脸红艳,美眸圆睁地看着高东旭,呼吸急促地伸出了白嫩的玉手。
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像是在触碰一件不敢相信的东西。
高东旭笑着打开了那个小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钻石戒指。
“啊——”
看着那闪耀着璀璨光芒,指甲盖大小的无瑕钻石,朱锁锁彻底被震惊了,惊叫出声后用手捂住嘴,瞪大美眸死死盯着高东旭。
那颗钻石在阳光下折射出无数道细碎的光芒,像是一颗被摘下来的星星,安静地躺在天鹅绒的衬垫上,美得让人窒息。
“这枚两克拉的你先戴着,太大的过于招摇,等以后再给你。”高东旭微笑着抓住朱锁锁颤抖的玉手,给她戴在了合适的中指上。戒指滑过她的指节,大小刚刚好,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
“这样,所有人就知道,你已经名花有主了!”
“呜呜——”
朱锁锁捂住嘴,泪水夺眶而出,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下。她满脸幸福地猛点着头,下一瞬,她直接扑进了高东旭怀里,带着泪水吻住了高东旭。
那个吻里带着咸涩的泪水,带着二十年的委屈和此刻的幸福,带着所有的感激和所有的爱——像是一场酝酿了太久的暴雨,终于找到了倾泻的出口。
这一吻,最后变成了惊天动地。
复兴路老洋房中,空气凝固得像一块冻住的玻璃。
蒋楠孙美眸含泪,苍白的俏脸上带着一抹自嘲的冷笑。她站得笔直,脊背挺的笔直,像一棵在暴风雨中不肯弯腰的竹子。
她看着坐在椅子上,一直追问她为什么这么快回来,跟高东旭相处得如何,是不是又耍大小姐脾气的蒋鹏飞,目光里满是失望和冷漠。
“那个高东旭,答应帮你还高利贷吗?”
蒋鹏飞脸色微变,心中一阵惊慌,随即恼羞成怒,脸色难看地说道:“我在问你——”
蒋楠孙淡淡地重复道:“我在问你。”
“我在问你!”蒋鹏飞色厉内荏地怒道,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像是要用嗓门来掩盖心虚。
“我也在问你啊——”蒋楠孙丝毫不退让,嗓门也提了起来,父女俩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像是两把刀在交锋。
沉默。
两人对视,沉默了很久。
只有墙上那座老式座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是在给这场无声的对峙计时。
“这还没拿到钱,你就把我送出去了?”蒋楠孙冷笑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尖锐和锋利。
“你卖房子,你炒股票,当掉奶奶的古董花瓶,古董家具,那都是你跟奶奶的事情,我管不着。你全都输光了,我也管不着。”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积攒某种力量。
“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我要是自己喜欢,管他多大年纪,已婚未婚,有几个孩子,我都不在乎。可是你连哄带骗地给我介绍什么李老师,赵老师,现在又来一个姓高的——”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像是绷得太紧的琴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让我恶心。人家倒是没什么,是你让我恶心。。。”
本来被蒋楠孙说的那些事情感到羞耻而低头的蒋鹏飞,满脸惊愕地抬头瞪眼看着说自己恶心的宝贝女儿。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伸手指着蒋楠孙,手指在半空中哆嗦着,声音又气又怒。
“你那个章安仁的嘴脸就不恶心了吗?!啊?你把他当真命天子,他把你当成什么了?
他对你百依百顺,你有没有用你的脑袋去想一想?有没有怀疑过,他是不是想要拿你当作他在魔都立足的跳板?!过几年,好拿魔都的户口?!你有没有想过!”
蒋楠孙本来就被高东旭惹得一肚子火,现在彻底被蒋鹏飞给点炸了。
那些藏在心底深处的恐惧和不安,被父亲的话像一根针一样扎破,所有的愤怒和委屈都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她愤怒地喊道,声音又尖又利,像是要划破这压抑的空气。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