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楠孙瞪大美眸,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我愿意给章安仁当跳板!我不愿意跟那个高东旭,给你填窟窿——你管得着吗?!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像是一声惊雷,震得蒋鹏飞整个人都僵住了。
蒋鹏飞被气得全身颤抖,像是被风吹动的枯叶,艰难地扶着椅子站起来,手指哆嗦着指向蒋楠孙,声音沙哑而颤抖:“你,你再说一次——”
蒋楠孙瞪着蒋鹏飞,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勇气都吸进肺里,然后大喊道:“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好,我管,管,我管——”
蒋鹏飞出离愤怒了,双眼赤红,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他猛地抽出腰间的皮带,皮带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风声抽向蒋楠孙。
这时,一直竖着耳朵听父女争吵的蒋老太太和蒋楠孙妈妈,都快步跑了出来。蒋老太太一把拦住蒋鹏飞的胳膊,蒋母则护住蒋楠孙,不断往外推。
“鹏飞,你干什么你——”
“走了,走了,走,快走——”
蒋鹏飞又气又伤心地嘶吼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快要哭出来的绝望:“你书读到哪里去了。。。你敢跟我顶嘴!”
蒋楠孙被推出家门,站在门口的石阶上,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她咬着嘴唇,咬得嘴唇发白,然后转身,决绝地向外走去。
站在门口的蒋母看着腰背挺得笔直,倔强无比的女儿远去,不由着急地喊道:“楠孙,你去哪儿?!”
蒋楠孙头也没回,加快了脚步。而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地滚落,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拿出手机,打给了好闺蜜朱锁锁。
手机响了好久才被接起来。蒋楠孙强忍着哭腔,声音沙哑而颤抖:“锁锁,你在哪儿?”
“啊?嗯。你,你怎么了?你哭了?出什么事了。。。”
听着手机另一头朱锁锁有些奇怪的声音,蒋楠孙并没有在意,而是哽咽道:“锁锁,我家出事了。。。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啊,你等下——”
“锁锁,你怎么了?你干嘛呢?”
“咳咳,我,我在健身跑步。。。你,你等一下,我关掉,关掉跑步机。。。我一会儿打给你啊——”
越听越奇怪的蒋楠孙秀眉紧皱,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不明所以地听着仓促挂断电话的忙音,满脑子的问号。
健身跑步?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爱运动了?
她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这一等就是五分钟。正当蒋楠孙坐上出租车,赶往学校的时候,手机终于响了起来。
“抱歉,刚刚跑步机出了点问题。。。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听着手机里朱锁锁气息絮乱,不断喘气的声音,蒋楠孙不由蹙眉问道:“你什么时候健身这么拼了?”
“咳咳,行了,别管我了。。。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在哪儿?”
蒋楠孙微微皱眉,不过也没多想,看了一眼出租车司机,她说道:“我正往学校走,咱们还是见面说吧。”
“好,你等我,我马上赶过去——”
“我等你。”
刚刚健完身,面红耳赤,香汗淋漓的朱锁锁挂断电话,妩媚娇嗔着捶打了几下还在环球游玩的高东旭。力道不重,更像是撒娇。
“你真是太坏了!哪有你这样的!坏死了——差点让我在闺蜜面前出丑——”
一副圣贤模样,满脸笑容的高东旭挑眉说道:“你闺蜜怎么了?”
“不知道,她没说。不过听声音,哭了。”朱锁锁的美眸里闪过一丝担忧,“能让她哭的事情,恐怕小不了。我得过去看看她。”
满腹经纶的朱锁锁边说边直接转身下地,中断了高东旭的环球游玩。
她甜笑调皮地做了个鬼脸,娇媚又俏皮,然后迈着两条修长雪白的美tui,娇笑着跑进了浴室。
她的背影高挑婀娜,腰肢纤细,完美的腰tun比,在阳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边欣赏着美景,高东旭边从空间里拿出烟和火机,微笑点了支烟。青白色的烟雾再阳光下缓缓升腾,飘散,像是他此刻的心情——满足而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