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和强势,是付晓芬从小在优渥环境中培养出来的,也是她在商场中磨练出来的。
脑海里浮现出她的美丽俏脸——她的性感,从不是刻意卖弄,而是从小培养的舒展仪态,是白富美的从容气场,是眉眼间藏不住的古典韵味。
一颦一笑端庄大气,一举一动风情万种,肌肤紧致,身姿挺拔,任何姿态,都能让高东旭倾尽全力的支持和力挺。
这就是不同。
有的人,美艳诱惑如妖精,可以把人敲骨吸髓。而有的人,则无需妖艳诱惑,就可以让人不顾一切地倾尽所有。
付晓芬就属于后者——她只需要躺平,就能让高东旭不顾一切地倾囊相授。
高东旭乘坐着富贵和浮生驾驶的迈巴赫,来到了小青负责的夜店门口。
黑色的迈巴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像一头安静的巨兽,停靠在路边。
此时夜店大门紧闭,高东旭打了个电话,很快,夜店大门就从里面打开。小青一边往外走,一边往门内推搡着一个抓着他胳膊不松手,还在喋喋不休说着什么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穿着干净整洁的衣服,但是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沟壑纵横,他死死地抓着小青的胳膊,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声音又急又碎,像是在跟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讲道理。
一番纠缠后,小青终于把对方关进了门内,这才一路小跑地来到了迈巴赫前。他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急促。
“老板——”他站在车旁,微微躬身。
高东旭降下车窗,看着站在车旁的小青,挑眉问道:“那人怎么回事?”
“那人是我爸以前的兄弟,叫范志国。”小青急忙解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感慨。
“自从我爸死后,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就魔怔了。本来我是不知道还有他这么号人的,不过前几天,他拿着一把改锥,在六扇门分部挟持了分部的老大,非逼着他们放我爸。
后来被制服了。我听说了之后,就让人把他捞出来了——他是神经病,六扇门也没有为难他。二十多年过去,他是唯一还一直挂念着我爸的人,虽然疯癫了,但这份情谊,我得接住。所以,我把他留在了身边照顾。”
“难得。”高东旭也是不由有些唏嘘地感叹了一声。仗义多为屠狗辈——那些看起来最不起眼,最粗鄙的人,往往藏着最真挚的情谊。
一个疯了二十多年的人,心里还惦记着兄弟,这份情谊,比那些清醒的人之间的所谓“交情”要重得多。
“不过就是疯癫得厉害。”小青苦笑道,“知道我是耿二冬的儿子后,一直跟我叨念他当初在六扇门门口闹事时,被没收的一根生锈的铁棍。非说那是乾隆皇帝的贴身宝剑——九龙宝剑——让我找回来,卖掉娶媳妇。。。”
“九龙宝剑?!”高东旭双眼一亮,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有些意外地看着小青,像是听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
小青哭笑不得地说道:“是的。本来我不信,可是他把九龙宝剑的来龙去脉说得头头是道,我也分不清他说的是疯话还是真的了。
我就让人带着他去六扇门,把那根锈得包着锈的铁棍要了回来——主要是他们也怕范叔不依不饶地去闹事,毕竟他们也拿一个疯子没办法。
拿回铁棍后,我一看就无语了——就算是真宝剑,恐怕也早就锈破了。我一个小弟上网一查——真的九龙宝剑,早就在戴笠坠机时烧成了残剑,跟戴笠一起下葬了。。。”
高东旭微微皱眉,没有接话。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直接开门下车,对一脸疑惑的小青说道:“走,带我去看看那根铁棍。”
“好。”小青先是一愣,没有多问,没有迟疑,立刻转身,带着高东旭走回夜店。他的步伐又快又稳,像是一个被信任的下属在执行上级的命令。
此时的夜店内十分昏暗,只有几盏灯还亮着,散发出微弱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隔夜的酒味和烟味,混着地毯的潮气和消毒水的味道,形成一种夜店特有的,难以形容的气味。
高东旭和小青一进门,那个范志国就挣脱了一名小弟的阻拦,手里拿着一根一米多长的,用破布缠绕的生锈铁棍,跑到了小青身边,抓住他的胳膊,疯癫地说道。
“小青,你要相信叔的话!这真是青龙宝剑!是乾隆爷生前防身之物!
话说乾隆爷去世之后,它就跟着陪葬于河北清东陵,可军阀孙殿英将其从墓中盗出,欲取不义之财,后又迫于压力,转交给军统头子戴笠之手,欲呈给光头——却不料,这把宝剑又落入间谍川岛芳子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