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提交被多次修改后的道典残卷,隐藏奖励延迟发放!
物品详情:小型半位面(1级)
【物品名称】:小型半位面·初阶
【物品类型】:异次元成长型储物空间/独立法则碎片。
【当前等级】:1级(可通过吞噬空间系天材地宝升级)
【空间容量】:方圆五里
【基础属性】:
绝对静滞:存入其中的死物,时间流速趋近于零。热腾腾的包子放进去一百年,拿出来依然烫嘴;刚拔下的带血剑胚放进去,剑气锋芒永不衰减。
法则排斥(1级限制):当前空间法则极度残缺,无法容纳任何带有“灵魂波动”或“生命体征”的活物。
若强行将活物塞入,将被狂暴的空间乱流瞬间绞杀成纯粹的血肉灵气。
神识锚点:宿主可将十里范围内的死物(包括连根拔起的地脉、建筑)强行摄入,或定点投放。
箴言
一叶浮萍藏四海,半毫微末纳蓬莱。
莫笑我身无华盖,十方天地任我裁。
【空渊的妄念】
昔者,神明寂灭,大道崩殂,修仙界为争一脉福泽,引得业火燎原,苍生泣血,纵是手握星辰的大能修士,亦陨落于无尽的贪嗔劫灰之中。
乱世蜉蝣中,有一散修名唤“空渊”。
此人非为长生,不求证道,唯患“藏敛”之痴。他观世间万灵因外物而相残,遂于尸山血海中顿悟妄念,若将天下尽纳于一己之袖,世间无物可争,天下岂非就此太平?
此乃以至贪止杀伐,以极私求大同。
但凡夫之躯,安敢窃造物之权?
空渊以毕生寿元为祭,强拘一缕至高空间法则,妄图于气海丹田之内,另辟无垢乾坤,然创世之重,非蝼蚁所能承载。法则反噬之刹那,其肉身与神魂皆向内无尽塌陷,化作一粒须弥奇点,旋即于寂灭中爆裂。
身虽死,妄念不灭,他那近乎病态的执念与破碎的空间法则交织,历经千万载岁月淘洗,污秽剥落,本源重聚,终化作这方残缺的半位面。
如今的它,虽仅余方圆五里之微末,法则残破至不容生息,然其深渊底色中,仍蛰伏着空渊未竟的野望。
它在静候,候一位比昔日空渊更具吞天之志的新主,以天地残卷为食,以万物造化为养,待到法则补全之日……便是将这十方婆娑世界,尽入囊中之时。
林清风嘴角一抽!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还延迟发放啊!你这游戏又出bug了吗!
不过系统这是打着瞌睡送枕头吗,装山头的道具这不就是来了吗?看在这个的份上,这次就不说什么了!
毕竟自己总不可能扛着个大山来回走吧?那也太缺心眼了!
“师妹,升空,退后!”林清风后撤半步沉声说道。
苏灵儿不明所以,但立刻照做。
林清风深吸一口气,同样腾空!
虚空震荡狂风骤起!
一尊远比金光寺方丈普智和首席普法两人法相要大得多的白金剑神法相在他身后拔地而起。
法相通体璀璨散发着斩断一切的凌厉剑意,还未完全天亮的时辰,顶点是一抹鱼白的天色却因为法相的光芒照亮!
林清风并指如剑向前横向一挥。
斩!
白金剑神法相拔出腰间巨剑,顺着林清风的动作一剑横扫而出!
轰......!
只听到一道轰鸣声。
一道白线贴着地面掠过,瞬间切开岩层泥土地脉!
轰隆隆......
整座后山的山头连同庞大的阵眼被这一剑齐根削断,切面平滑!
林清风抬起右手掌心对准悬空的山头。
一个半透明漩涡在半空张开,巨大的吸力涌出将削平的山头吞了进去!
漩涡闭合,原地留下一个宽阔的岩石平台。
远处空中的苏灵儿瞪大双眼,倒吸一口冷气!
她呆呆的看着平整的山基,心中充满震撼。
大师兄这是直接把山头抹去了吗?难道是大师兄连山头也不放过?不可能!大师兄应该不至于此吧?恐怕是大师兄不愿让这片被污染的土地留下!
他或许是怕妖魔的怨气残存继续祸害苍生,所以干脆将整座山头彻底抹除!
苏灵儿握紧拳头,眼底满是敬仰。
斩草除根除恶务尽,这才是他们本应该做的事情!相比之下自己还是太过于保守了。
林清风拍了拍手散去法相转身走向苏灵儿。
“走吧,回宗门。”林清风语气平淡。
苏灵儿抿了抿唇,将眼底那抹浓浓的震撼与崇拜小心翼翼地收好。
“嗯,都听大师兄的!”
她轻轻呼出一口浊气,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随后她便安安静静却又脚步轻快地跟在了林清风身侧。
风拂过她的发梢,跟着大师兄,总归是让人心安的。
两人并肩御风而起,化作两道流光,带着荡平邪祟的余威直奔归曦宗的方向而去。
而随着他们的离开,之前天督玄偶笼罩在四周的结界也随着时间荡漾消散,将这片面貌大变的地界彻底暴露在天地之间。
……
东方渐白,晨曦的微光终于穿透了薄雾。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中,一名老者熟练地来到山脚下。
他是虔诚的信徒,今日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去山顶的寺庙进香拜佛,并供奉今日给佛祖的香火钱。
他一边沿着青石阶攀爬,一边习惯性地抬起头,想要仰望这座常年香火缭绕的仙山。
然而,下一刻,老者的脚步僵在了原地。
他揉了揉浑浊的双眼,张大干瘪的嘴巴,手里捏着的佛珠“啪嗒”一声掉在了石阶上,顺着台阶骨碌碌滚落。
原本那座承载着悠久历史的山峰……不见了。
半山腰之上,人用巨剑凭空削去了一大截,只留下一个巨大断层面,在晨光下反射着岩石光泽。
而上面的那座寺庙以及片山林,全都在一夜之间,不翼而飞?
明明他昨天来这里孝敬佛祖时还不是这样的啊?
“这……这山……怎么凭空短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