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距离城池偏远,而远离了这座镇子一段剧情还容易直接暴死当场。
在【瞒天过海】的认知扭曲下,他无视了陆平头顶的黑发,只觉得眼前这和尚眉眼间透着熟悉感。
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毕竟二十年过去,当年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如今已是筑基期修士,就算与他父亲有些想象,但气质也已是天壤之别。
“嗨,大师,您可别拜那晦气玩意儿。”李二狗啐了一口唾沫,满脸嫌恶摆了摆手,“那哪是什么尊神啊,那是当年咱们镇上的陆大善人和他婆娘!”
陆平笼在袖中的双拳攥紧,“既是善人,为何说晦气?”
“您不知道,咱们镇子当年闹过大瘟疫,结果得了仙缘替全镇挡灾,他们夫妻就寻仙去了,咱们为报恩就立了这庙。”
“可谁知是不是这夫妻俩寻仙寻岔了道惹了诅咒,自从他们走后,咱们镇上的人没病没灾,幸亏老天爷眷顾,让我们才能……啊不对,说跑题了。”
“就是这二十年来咱们整个镇子,就没添过一个孩子,婆娘娶进来,肚皮就是不见动静。”
“以前大伙儿天天来这破庙磕头,头都磕破了,这陆家夫妻俩也不显灵保佑保佑,这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吗,后来大家伙儿也懒得再管这座庙,于是这样了!”
李二狗推起独轮车走远,嘴里骂骂咧咧,“大师们听我一句劝,这庙屁事不管的,你们赶紧走吧,该干嘛干嘛去!”
陆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整个人都僵住了。
“阿弥陀佛,这倒是个稀罕地界。”林清风站在陆平身后,单手捻动佛珠,看着李二狗远去的背影笑道,“这村子是绝了后嗣吗……”
直接给这个村子整了绝育手术吗?还是有什么传染病,治好了会绝育?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陆平那因克制发抖的肩膀上,刚才陆平探查泥塑时失控的灵力波动,也让林清风有所猜测。
莫非这地方……是陆平老家?
不过为何要装不认识呢,本该衣锦还乡人前显圣,享受一把凡人顶礼膜拜的快感,这不很爽吗?又或者是不是怕他们知道你发达了,跑来找着借钱吧?
也对,毕竟人怕出名猪怕壮,一有钱各种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都能找来借钱了。
林清风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调侃,“为兄懂,不愿荣归故里是不是啊?”
陆平错愕转头,看着大师兄那张仙风道骨却吐出虎狼之词的脸,原本堵在胸口的郁结之气,竟散了一半。
“……大师兄明鉴,师弟确实囊中羞涩。”
陆平顺坡下驴,重新挂上那副惫懒的面具,只是眼底的阴郁却并未散去。
……
入夜,青禾镇最大的一间客栈内,整个后院已被这群金光寺高僧包场。
林清风盘膝坐在客房的床榻上,摸着下巴。
过几日便是云洲境试剑大会的日子。
按照他的计划,这次不仅要在会场擂台赛时用回合制力场强行控场,还要分心去操控外围那场由玩家主导的新试剑大会,推销一波短期好药啊和库存阵法。
但一心二用还要维持高僧的逼格,应付天剑阁玄符门那群邪修,以及天炉宗的监督,这工作量太大了。
得找个抗事的……啊不,得找个像自己德高望重的方丈替身来顶在前面吸引火力。
林清风在脑中仔细过了一遍人选,最终定下一个名字。
就你了,这暂代方丈之位就你背最合适!
走廊尽头苏灵儿的房间内,少女正盘膝坐在床榻上双目紧闭,额头上沁出汗珠。
在她的丹田气海之中,呈现出一副恐怖奇观。
那颗璀璨的【九纹金丹】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悬于中央,在它周围三千多颗参差不齐的妖丹与煞丹环绕,被九纹金丹的引力强行拉扯。
它们以一种狂暴却平衡的轨迹运转,每一次运转,便有一丝夹杂妖气的灵力融入她经脉。
“唔……”
苏灵儿闷哼一声,太满了,那种被强行塞满要将经脉撑爆的充实感,让她既痛苦又沉迷。
就在这时,笃笃笃三声敲门声在夜里响起。
苏灵儿睁开眼,体内灵力险些岔气。
“谁?”
“灵儿,是为兄。”
苏灵儿瞳孔放大心脏狂跳,大师兄深夜来访,之前在洞府里大师兄强行将三千金丹塞入体内的粗暴与狂野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抓紧领口,脸颊飞上绯红。
难道大师兄觉得昨夜的填鸭还不够,今夜还要继续,还是说,大师兄终于要……要与她双修!
“大、大师兄……我、我还没准备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