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我就是这么一个博爱之人,你不这么觉得,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看透我,你不懂我!多向你苏师姐学一学!人生啊,真是寂寞如雪……”
林清风哼了一声,也不理会这个拆台的王协地。
你就不能自己学苏灵儿一样脑补一下,我是多么博爱、多么伟大的一个人吗?
不过既然任务接了,那就得做准备,明天才是选拔,今晚总不能在大街上喝西北风。
于是林清风带人走到柜台,掏出一些碎银要求开个套房。
掌柜的却哭着一张脸说道:“各位客官,不是小店不给方便。”
“这些日子风刮得太邪门,好几天没上房客,我们还没来得及打扫。”
“不过我们整个客栈还剩一间天字号套房能住人,应该够你们几个人住。”
林清风也懒得多问,直接拍板:“挺方便的,无所谓了,就这一间吧。”
他心里十分怀疑是不是他们纯属懒得打扫,只有这间打扫了。
片刻后,几个人推开了所谓的天字号套房。
房间不小,五个人待在一个密闭空间里,算不上太挤,但也算不上十分宽敞。
孤男寡女挤在一间房,苏灵儿站在了离房门最近的位置,让林清风看着还以为她随时都要跑路。
他总感觉以苏灵儿的脑回路,确实有可能会这样。
而李淳峰则找了个角落,继续着他的拔剑、归鞘、拔剑、归鞘,不断铿锵作响。
王协地警惕地看着自称为白夜的白发男,生怕对方突然暴起伤人,他好用镜花水月步救大家于水火。
白夜走到中央,深吸口气,双手结印说道:“几位,接下来的话事关重大,我先施展一下隔音,以防……”
他话还没说完,林清风随手打了个响指,一道无形屏障便将整个房间包裹。
外界的狂风卷着黄沙抽打窗帘的声音在这一瞬间便被掐断,整个房间陷入了绝对的寂静之中。
白夜的手就这样僵在半空中。
这个能自产灵力同时保持生机的白发男瞳孔猛然收缩。
他的感知力告诉他,刚才那一瞬间,林清风似乎并没有泄露出什么灵力流转,就只是轻轻一个响指,便轻描淡写地将隔音术法施展开来。
这轻松写意的模样,以及对方愿意接受自己求助的态度,让他知道这一次或许找对人了。
“别愣着了,说吧。”
“这皇城到底有什么等着我们?”
白夜收敛心神,开始慢慢道来。
“如今的皇城无法被轻易找到,它是流动着的。”
“只有经过四大司晷渊卫传送才能分别传送到皇城的四方城门处,而这对应着这片绝地天晷的四个时间刻度。”
“这四人,每一个都拥有着怪物般的实力。”
听到这里,林清风的眼睛当场就亮了。
四大司晷渊卫?分守四方?这他妈不就是最经典的四大天王守关副本吗!冰火毒雷四属性守门员是吧?
是不是需要击败一个才能开启一个区域?还是分别集齐四个才能召唤最终BOSS?又或者是四大司晷渊卫其实有五个人?
白夜继续说道:“只要将这四大渊卫全部击败,皇城金銮殿的绝对防御才会出现缝隙。”
“但即使通过了四方城门,在直面皇主之前,我们必须突破最后一个天哲禁卫大统领。”
“他是皇主最后的禁卫,也是这世上最强大的剑,只有把他们全都打败,才能够进入金銮殿进行斩首。”
“啧啧。”
此时又是一道系统提示音在他耳边响起,伴随着这道声音,只见一道光幕在他眼前展开
【叮!】
【任务探索度提升,您获得阶段性奖励:经验值+5000,下品灵石+1000】
【您获得特殊辅助道具:空间符箓(一次性)】
【物品说明:贴附于目标体表,在同一界域内可瞬间传送到对方身边,跨界域/跨位面无效。】
林清风看着物品栏里静静躺着的那张闪烁着银光的符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玩意儿虽然被锁死在同界面,没法来回穿,但起码也是个用来保命或者救人与阴人的好牌。
不过林清风的贪婪可不止如此。
既然都来秘境下副本了,那就得连吃带拿!
不连吃带拿的玩家,那是好玩家吗?那根本就不是个好玩家!
他将视线重新投向了这个有着绝对自愈和忠诚词条的白发男身上。
“你的情报挺多啊,我也确实可以帮你解除现在的危机。
但是既然你求我办事,那么自然是需要付出代价,我要你向我效忠。”
此言一出,苏灵儿心里一跳。
大师兄这是要将人收为己用?这是什么情况?大家才认识多久啊,就开始准备招人了吗?
面对林清风这般招揽,白夜却显得有些犹豫。
“抱歉,异乡人,我暂时还不能向你效忠,因为我已经有主公了。”
“有主公了?难道这片秘境里头,除了皇城之外,还有反对势力或者反抗军?”
“你主公是谁?反抗军的领袖吗?”
只听白夜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虔诚与悲壮,最后沉声说道:
“我的主公,永远都是那座皇城里的……皇主。”
林清风:“……?”
“等等,你说什么?”
“我的主公永远都是那座皇城之中的那位皇主!”
林清风:“!!!!”
林清风脸上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
666,演都不演了是吧?当我有疑问的时候,那绝对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
这系统词条是不是出问题了?这他妈是忠诚吗?你确定忠诚是这么个忠诚吗?
因为他是我的主公,因为我忠诚于他,所以我要杀了他。我的天呐,这个世界已经这么颠了吗?
你刚才声泪俱下地跪求我跟你一起去皇城打BOSS,你把四大渊卫的情报卖了个底朝天,你信誓旦旦地说皇主疯了,你要推翻他。
然后你现在告诉我,你这辈子唯一效忠的主公,就是那个你要拉着我一起去宰了的皇主?!这忠诚度测谎仪要是插在你身上,怕是当场就能炸出一朵蘑菇云吧!
这离谱程度,简直就像是一块娇嫩软糯的洁白麻薯,被按在坚硬砧板上任由四个金属肉锤轮番捶打,直打得它浑身酥软。
而旁边的糕点师居然还抹着眼泪深情呼唤。
麻薯啊,我把你打得稀碎都是为了让你更有弹性啊,我心里可全是你的香甜啊!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