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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王砚带着一名中年医师匆匆来到陆逊大帐,“陆军师,这就是你要找的姚医师!”
中年医师行一礼,“在下姚建,参见陆军师!”
“你就是曹仁的医师?”
“正是!”
陆逊请他坐下,温和道:“我找你并不是想追究什么责任,而是想了解真相。”
陆逊的话让姚建紧张的内心放松下来,“陆军师想了解什么,只要我知道,我一定不隐瞒。”
“我想知道曹仁是不是第一个染上瘟疫的?他是怎么被染上的?”
姚建点点头,“王爷确实是第一个被传染的,他是被许都来的使者赵强传染的,赵强来到王府就发病了,但他没有说实话,只是说略有点感恙,王爷依旧接见了他,接见了两次,赵强第三天下午就死了,王爷也开始有了症状,我们刚开始没有意识到是疫病,给王爷用药不对症,耽误了,后来发现是瘟疫时已经晚了,王爷下令封口,我们也不敢说是瘟疫。”
陆逊又问道:“为什么使者路上没有发病,来到王府后却发病了?”
“我想过原因,有两种可能,要么使者刚刚被感染,但他没有发现,路上没有症状,刚好来王府发病,正好感染了王爷。”
“另一种可能呢?”陆逊追问道。
“另一种可能就是被药物控制,虽然已经发病,但不严重,到王府后,控制病情的药物没有了,病情就一下子恶化了。”
“那你认为是哪一种?”
姚建沉默片刻道:“我觉得后一种的可能性比较大。”
“为什么?”
“因为世间没有那么多巧合,不可能那么碰巧地传染给了王爷,只能是蓄意为之。”
姚建的一番话成了最后的证言,也明确了陆逊心中的猜测,曹丕确实会用瘟疫作为武器,这个认知非常非常重要。
当天,陆逊写了一份正式短报,用信鸽发往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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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甘宁紧急召集政事堂议事,除了徐庶、法正和陆逊外,其他十五人都到齐了。
“我召集各位紧急议事,是为了疫情的事情,我刚刚接到陆军师的特别鸽信,他已经找到人证,确认曹仁就是被曹丕故意派瘟疫病人为使者感染了瘟疫,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说明曹丕一定会用瘟疫作为武器,我们必须行动起来,采取必要的防范措施。”
“君上打算怎么做?”鲁肃问道:“断绝和魏国的一切联系吗?”
甘宁摇摇头,“断绝不了,青州、徐州都会成为百姓逃亡的地方,只有用疏导的办法,建隔离营和安置营,所有来楚国的魏国百姓都先进隔离营呆几天,确定没有感染再转移去安置大营,尽量不要让豫州的百姓自行前往楚国。”
步骘缓缓道:“那就要建关卡,进城也要严格盘查,很可能和魏国的商业会中断。”
蒋琬也补充道:“要暂时停止人员跨县流动,但商人和船队怎么办?”
鲁肃又建议道:“跨县商人先隔离五天后才允许入境,可以在码头或者县城外设立隔离点,货物也要用生石灰扑一遍,虽然麻烦一点,但商业不可断。”
众人正在议论时,一名侍卫快步走到甘宁身边,将一份紧急情报递给了甘宁,甘宁打开情报看了看,轻轻咳嗽一声,大堂上安静下来。
甘宁这才对众人缓缓道:“刚刚收到许都快报,官府已经公开承认瘟疫严重,不再隐瞒了。”
紧急议事进行了一个上午,最终敲定了一份详细的瘟疫防范措施,之前是针对防疫和救治瘟疫,而这次的重点是防范曹魏用瘟疫做武器来摧毁楚国。
这次紧急议事同时做出决定,原本下月开始的迁都暂停,迁都计划延迟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