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不适感？视线模糊？心悸？肌肉抽搐？”
“有点渴。”托马斯咧嘴笑了笑，“能再来一瓶吗？”
一旁的马克露出无奈的表情。
艾克更是连忙摆手拒绝：
“不行不行！至少需要间隔六小时！”
“而且这药水尚未量产，目前只有样品，必须谨慎使用。”
托马斯笑了笑，没再要求。
他转身面向士兵，声音重新变得洪亮：“你们都看到了。”
“这些武器和药剂，不是魔法，也不是神力。”
“它们是用怪物的尸体、我们的智慧、鲜血和实验换来的力量。”
他指向那些武器：
“炎刃太刀、穿云猎弓、鬼喙双剑——未来还会有更多怪猎武器。”
“它们将被编入‘剑术谱’和‘弓术卷轴’等，成为每个战士都能学习掌握的技术。”
托马斯话锋一转：
“但是，技术需要人来使用；再好的武器，在弱者手里也只是废铁。”
他停顿了一下，说道：“拿一把步枪来。”
一名士兵小跑着递上一把制式步枪。
托马斯接过，检查枪膛，装填子弹，然后将步枪扔给一旁的马克。
“来吧，朝我开枪。”
训练场顿时一片哗然。
刚才的演示已非常人所能，现在竟要直面枪械射击，这样的勇气令人震撼。
马克看了看手中的枪，又扫视台下士兵——他们眼中充满惊奇与期待。
他轻笑一声，走到高台另一侧，与托马斯相对而立。
艾克脸色惊慌，急忙劝阻：
“将军！这太危险了！”
“测试不能这样进行——我们应该先去射击场，做好安全措施，然后再……”
“就这样。”托马斯打断了他。
他拿起鬼喙双剑，走到马克对面，确保台下士兵能看清两人的动作。
托马斯平静地说：
“马克，先向我右手侧射击，瞄准我手臂旁边的空处。”
他顿了顿，带着一丝笑意补充：
“如果你打偏了，伤到我，那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
马克眉头一挑。
作为指挥官，他对射击可是下了一番功夫磨练。
他现在能在三百步外命中铜钱，移动靶命中率超过九成。
这话听起来，多少有些看轻他的意思。
全场寂静无声，数千双眼睛紧盯着高台。
下一刻，马克毫不犹豫地拉栓上膛，扣动扳机。
砰！
枪口喷出火焰，子弹破膛而出。
这只是一瞬间的事，但在所有人眼中却仿佛被拉长了。
他们看见子弹旋转着撕裂空气，看见托马斯右手的剑骤然出鞘，看见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
铛！
金属撞击的脆响迸发，火花四溅。
托马斯的剑停在空中。
借助强化后的动态视觉和肌肉控制，他预判弹道，以剑刃精准拦截——这不是普通人的技巧，而是药剂与训练结合的奇迹。
剑身上，一枚变形的铜弹被精准地劈成两半，叮当两声落在水泥地上。
接下来是长达五秒近乎窒息的寂静，士兵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劈成两半的弹头。
随后，不知是谁率先发出一声惊呼，台下的士兵瞬间沸腾了，压抑的震撼转化为狂热的欢呼：
“劈、劈开了？！”
“子弹！他把子弹劈开了！”
“这怎么可能！那可是子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