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在旁,则更是放开食嗓,满口食菜,添汤换饭,巡酒的来,杯杯不辞,尽其欢乐。
酒过三巡,众人难免有些醉意。
忽的,有人说漏了嘴,半醉着赞道:“第七坛了,姑老爷真是好酒量!”
八戒大笑着道:“这点酒水,不算什么!”
唐僧顿时惊道:“八戒,你这是何意,莫非要留下来成亲吗?”
敖徒笑道:“长老这是何言?这宴席正是我家小女与高徒定亲的婚宴,长老怎么装作不知吗?”
唐僧大惊道:“我如何知也?”
八戒见了,连忙行大礼跪拜道:“师父,不是徒弟贪恋俗尘,实在是外面尽是荆棘,不能出去,大师兄和沙师弟都没回来,咱们就留下来吧。”
唐僧怒道:“你这夯货,凡心不改,还设下这等计来诓我?我劝不了你,你留下成亲罢!我自去取经!”
言罢,唐僧就要离席。
那孤直公、凌空子、拂云叟、劲节公见了,一齐来劝,道:
“长老,道也者,本安中国,反来求证西方。空费了草鞋,有何可寻?前路已无生处可言,还是留下为好!想你那大唐之盛,也非是因经文,何必执着送了性命?”
唐僧听了,也还是不依,道:
“贫僧自出长安时,便与陛下饮下御酒,乃曰:‘宁恋本乡一捻土,莫爱他乡万两金。’纵使舍了身躯,也不能负了圣恩。二者,禅法者,中土难生,正法难遇,故而不远万里,求证西方。贫僧亦不可负了禅法。”
四人听了,没了理由阻拦。
敖徒道:“长老吃了订婚之宴,如今却要出尔反尔吗?”
唐僧道:“贫僧事先不知,何言出尔反尔?”
敖徒道:“长老虽不知,可却白吃了我的饭菜,如今饭菜已入腹中,这又如何说?”
唐僧听了,寻思无计,又无钱可赔,面色愁苦。
八戒道:“师父,宴也吃了,就留下吧!以徒弟的本事,你若留下来,就是天天吃这些也行啊!”
众人都看了过来,都劝唐僧留下。
唐僧听了,依旧不为所动,沉默片刻,拉起袖袍道:
“贫僧吃了几两饭,请老施主割下几两肉来作偿还,只是莫伤贫僧的腿,还要用其西去。请割吧。”
众人闻听此言,都不禁为之动容。
敖徒无奈看向八戒道:“好儿子,你师父一心西去,宁肯割肉也不愿留下,我是没办法留他了,你看该如何是好?”
八戒听了,看了看敖徒这边,又看了看唐僧,最终无奈叹气,垂下头来,道:
“爹啊,我老猪不是那没心肝的人,不能真弃了我师父。劳你让杏儿再等我几年,待取经回来,或是我师父半路上被哪个妖精给吃了,我再回来成亲。”
唐僧闻听此言,脸色气的又黑又青。
八戒随后从敖徒手中要回钉钯,准备和唐僧上路。
忽的,只听远处一声厉喝。
悟空纵身而来,直接掣棒向敖徒打来,道:“妖怪,好大的胆子,竟敢害我师父!”
一瞬间,除了敖徒之外,众人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