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古人。
尤其是古代的中原人，地域黑别人很正常。
于是。
高华装作满脸感兴趣的样子，问道：“然后呢？”
娄晓娥回答道：“老爷子在文章中继续说，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从前鳄鱼‘据处食民、畜、熊、豕、鹿、獐，以肥其身，以种其子孙’他管不着，但现在他来了！虽然他比较‘驽弱’，不过既然他‘受天子命，守此土，治此民’，那么就鳄鱼就应该给他老人家一个清爽的面子，离开潮州，往南迁徙，去大海上捕猎‘鲸、鹏’这样的大家伙，或者去海底嗦鱿鱼……”
高华微笑道：“那如果鳄鱼不愿意离开呢？”
娄晓娥满脸暗示：“所以，文章最后，作者用的是和‘无为之言之不预也’同级别威胁度的‘其无悔’这三个字！而在这几个字之前，则是‘皆可杀’、‘必尽杀乃止’！”
高华竖起拇指：“先礼后兵……没毛病！”
娄晓娥斜着眼满脸滑稽：“但兵者还诡道也呢！这也就是鳄鱼听不懂人话，他老人家才先礼后兵，要是鳄鱼能听懂人话，当天晚上那老头就带着军队杀进鳄鱼老巢了！”
说完。
她满脸意有所指：“谁会和鳄鱼讲道理谈合作啊！”
高华微笑道：“如果那条鳄鱼是境外势力呢？”
娄晓娥：“……”
沉默不语。
高华继续道：“金融市场是零和博弈，但其他领域并不是……存在双赢的可能！哪怕，在这之前损失了部分利益。”
娄晓娥眉头微蹙：“这么笃定？”
高华笑道：“时代不同了，从前的人们主要靠勤劳致富，但在现在，用粗俗一点的话来说，就是妓女都知道努力工作是为了赎身，不是为了给青楼当头牌！用钱去赚钱，可以让人用比较舒服的方式脱产，将自己从老板那里把自己赎身回来，享受不被打扰的自由。”
娄晓娥：“……”
有点想要吐槽。
主要是那句话有点太糙了。
不过她最终没有说话，选择不打断高华。
高华继续道：“但凡官府不拧巴，就一定会允许金融市场自由融资，允许普通人通过金融市场获利，也会允许境外机构进入自家的金融市场。”
娄晓娥：“……”
沉默几秒。
最终选择相信高华。
然后。
她如同苍蝇一样兴奋的搓着手，然后将头发扎成高马尾的样子：“老公，该懂的规矩咱懂，但你也要懂规矩哦！”
嗓音有点夹。
高华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但无所谓。
干就完事了！
毕竟他现在有着‘老当益壮’BUFF的加持。
勇猛无敌！
……
第二天。
交易所外天不亮就挤满了人。
但有过昨天的经验教训，街头巷尾站满了维持秩序的保安。
而在暗处。
还有很多和当地官府交情很好，被半诏安，偶尔干点脏活的帮会成员。
官方的力量用来震慑奸民。
也就是泼皮无赖。
而灰色力量则用来针对良民。
娄晓娥放下望远镜，扭头望向发出爆论的高华，满脸懵逼：“什么鬼？你是不是说反了？”
高华笑而不语。
娄晓娥：“……”
鼓着腮帮子生气。
做出用力的动作狠狠掐了高华一把。
毕竟昨晚那什么很和谐。
娄振华并没有看出那俩人的打情骂俏，解释道：“小高说的没错……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娄晓娥：“……”
满脸懵逼。
娄振华笑道：“从商鞅变法时期，古代治理社会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商君书》曰：以善民治奸民，国削至乱；以奸民治善民，国治至强；以善治民，则民亲亲；以奸治民，则民亲制。”
娄晓娥：“……”
懂了。
再度拿望远镜看着远处街景。
心中思绪翻腾。
但默不作声。
毕竟很多问题早在说出来之前心中就有了答案，而无论是问题还是答案，说出来之后都会显得非常不礼貌。
不如三缄其口。
静静等待。
岛上这边的交易所没有熔断机制。
所以。
即便昨天大量财富蒸发，但交易所依旧在规定的时间开始交易。
开场五分钟。
股市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昨天很多暴跌的股票全在超跌反弹，很多权重股也开始暴力拉升，无论是成交量还是拉升幅度，一看就是汪汪队的手笔！
高华微笑道：“看来他们昨天研究了一晚上，制定的对策就是让我们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
娄晓娥扭头问道：“什么意思？”
高华想了想，最终摇摇头：“本来想带你去交易所亲身感受一下，这样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了……但那边现在比较混乱，不适合白龙鱼服。”
娄振华赞同道：“小高说的对，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娄晓娥摊手：“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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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略微魔改了一下对面的制度。历史上，那边的股市为了避免市场剧烈波动，将其涨跌幅限制设定为5%，之后更是设定为了3%，不存在一天内暴跌那么多的可能，只会是持续很多天的无休止下跌。所以说，过度的价格限制，反而是促进了投资泡沫的发展……篇幅有限，这个内容不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