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咱们忙活了这么长时间，最终一分钱没赚，搭进去了差旅费、加班工资，另外还追加了五百亿大明宝钞的投资？”
娄晓娥双手叉腰，卡姿兰大眼睛里满是愕然和愤怒。
高华轻轻颔首：“没错！”
娄晓娥：“……”
超气！
气成河豚！
娄振华在旁边宽慰道：“往好处想，也就是这几年那边风气好很多，要是放在那几年，就你那人之前干的事，恐怕你俩都得被细细的切成臊子才能离开……”
高华微笑道：“那记得把肥肉、瘦肉和寸金软骨分开……不然鲁提辖要打人的！”
娄晓娥一秒破防，情不自禁‘鹅鹅鹅鹅’笑出声。
娄振华：“……”
满脸懵逼。
良久。
老头才竖起拇指：“心态很好！”
一语双关。
不仅是说高华没有因赔钱而沮丧，也是在说高华没有找他退货退款……
毕竟。
谁家好人鹅鹅鹅笑的啊！
高华只是默契一笑，嘴角扬起：“其实我也没打算把赚来的宝钞换成镁元带走……”
娄振华疑惑脸：“投资这边？”
高华笑道：“资本无国界啊！”
娄振华：“……”
沉默几秒。
娄振华缓缓道：“资本确实无国界，但资本家不是……要不然，人家一通电话打过来，你就放着大钱不赚立刻鸣金收兵打道回府？”
高华微笑点点头：“您说的对！但国家资本也是资本来着。”
娄振华：“……”
满脸若有所思。
高华也没再说话，裹着毯子选择休息。
睡醒后。
伯音-737私人飞机已经降落在锦官城。
娄晓娥望着高华满脸疑惑：“你怎么又去刮胡子了？”
高华回答道：“你不懂，这地界有说法的，圆脸、寸头、络腮胡走在街上很不安全！”
娄晓娥：“……”
满脸疑惑。
完全不懂。
而且。
高华其实并没有络腮胡。
但无所谓了。
她只是满脸兴奋的搓搓手，问道：“我们是先去吃火锅，还是老妈蹄花？”
高华回答道：“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先去看熊猫！”
娄晓娥：“……”
有点失望。
哪怕这年月的动物园管理很松懈，只要给钱，就会允许游客近距离接触老虎、狮子这样的猛兽。
当然了。
老虎狮子要么是从马戏团买的，从小就被驯兽师调教成了小猫咪，而且还拔了牙和指甲，要么干脆就打了麻醉药或者灌了白酒，晕乎乎的任人摆布。
所以。
谁小时候还没几张骑着老虎模仿武松打虎的照片啊……高华微笑道：“到时候我和园长商量一下，再捐点钱，让你撸熊猫幼崽！”
娄晓娥：“……”
卡姿兰大眼睛骤然迸射两道金光。
直冲斗牛！
然后。
她斯哈斯哈像是狗喘气一样开始兴奋起来。
高华：“……”
强忍着不找娄振华要求售后。
静静等待。
很快。
两辆伏尔加轿车停在面前。
前车的司机是个比高华小几岁，但看起来比他年长很多的中年人，整个人收拾的很利索，穿着打扮一看就是体制内的老干部。
只是见到高华。
中年人很是热情洋溢的大声道：“叔，快上车，行李让小郑拿！”
小郑，指的是后车司机。
二十多岁。
穿着打扮符合人们对公家司机的刻板印象。
娄晓娥问道：“这是？”
高华笑道：“不认识了？以前你还给过他压岁钱呢！”
娄晓娥：“？？？”
满脸懵逼。
毕竟对方那模样长得比她还老，她给他压岁钱？
高华解释道：“宋大仓，宋太行家里的老大，刚出生没俩月就跟着李勤勤去了北大荒支援建设的那个苦命娃……他去年从四九城调到了锦官城这边工作！”
娄晓娥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问道：“你妈妈退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