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却还是提前打来了电话。
问喜不喜欢XJ的姑娘。
自己也表态了。
可还是要请示……
“是这样的,唐总。我一共联系了三波朋友,有京舞大学的,有舞蹈机构和表演团体的,还有就是这批歌舞团的……”
“前边几个都好说……就歌舞团她们提的条件吧,不是太高,是,是有点低……这不,我就拿不准了。”
李总的意思很显然。
一共不到二十个姑娘。
提的条件五花八门,但总体上来说,都是钱能解决的。
额度方面有高有低,前面两拨的,也都在某个恒定的范围内。
就歌舞团这些姑娘的要求……
低的离谱。
李总担心就这么明知低却不如实告知的应诺下来,会给唐总的后宅埋下隐患。
很多时候,女人们的攀比也都有迹可循。
七个字可以概括:不患寡而患不均。
瞧!
李总在这方面就是比其他人专业。
考虑的太全面、太细致了。
唐逸生听得连连点头,直呼内行。
当然了,是心里感慨,表面上可没表现的那么明显。
“就只是京城一套房,每月管吃管住?”
唐逸生也不太敢相信。
都国际获了奖的演员,跳槽也好,调任也罢,改行甚至脱离行业了都,眼窝子就这么浅一点?
“嗯,就这点。”
不得不说,这群姑娘长相和欲望实在不成正比。
也或许是她们不知道自己的颜值身段以及本领,能够换多少她们梦寐以求的资源和条件。
李总怕的就是这种情况,才主动跟唐逸生先请示。
得把自己先摘出来。
以后唐家后宅院闹腾起来,翻旧账起来,可别牵连到自己的红利。
别影响自己在唐总心中的形象。
“那就……诶,对了。”
唐逸生突然想到了点什么:“柱州歌舞团的演员里,有没有一个叫‘佟丽雅’的?”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唐总需要我打听打听吗?”
“打听一下吧,如果有,最好能带她一个。”
“好,我这就让人问,唐总您稍等会儿。”
说是让人问问。
但李德华心里已经打定主意。
就算舞蹈团没有这个人,自己也要想尽办法将这个叫‘佟丽雅’的找出来。
能巴结唐总,表现自己能力的机会可不多。
眼下的‘佟丽雅’肯定算一个。
“老李,我跟唐总说两句。”
旁边黄世达突然插话。
“老黄也在呢?”
电话换了人,还是自己人,唐逸生笑着先开口。
“唐总,本来不打算麻烦您的,这不刚好碰上了……”
当着李德华的面,黄世达对唐逸生的称呼相当尊重。
尊重的很官方,称呼都不是‘你’而是‘您’。
“呵呵,行啦,有事说事。”
“文军这两天失联了,发短信不回,打电话要不是不接就是直接挂掉,方便的话,能帮忙问问情况吗?”
两个学校离得太近了。
而且实际上黄世达跟唐逸生认识,还是托了黄文军的福。
“我刚好准备出去,过去找他一趟吧,刚好等李总回信儿。”
“太感谢了,唐总。”
“行了,快挂了吧。”
唐逸生跟黄世达没有那么多弯弯绕。
拿的还是李德华的手机,别耽误他帮着问‘佟丽雅’的消息。
如果真能联系到18岁的佟丽雅。
唐逸生不介意再飞京城一趟。
没别的。
就因为是她,所以值得。
夜晚的风有点凉。
西都这一时间段的昼夜温差很大。
而且今天还刮起了风。
这座城市的沙含量不比建国初期的京城低。
只是京城经过几十年治理,而西都的重点都搁在挽救沙漠侵蚀和水岸线泥土流失上了。
出门不带口罩溜达,切忌不能张口呼吸,更别迎风讲话。
会牙碜。
唐逸生过天桥,拐进音乐学院。
音乐厅今天没有演出,连带着教职工楼这一片区都显得过于安静。
但走过教职工宿舍楼区域,食堂一层早就黑漆漆了。
角落地下超市的入口处,有人来人往,显得有点小热闹。
女生宿舍楼上不时有音乐传出来。
花腔女高音的激昂,民歌头腔共鸣的嘹亮,还有通俗唱法和美民混合等多元素的唱腔。
当然,音乐学院里也不少扯着调门的大白嗓。
除了嗓音,还有器乐的旋律。
乱七八糟各种旋律,中外汇聚一锅炖。
凌乱嘈杂中却也有一种乱糟糟的悦耳中听。
跟长安大学完全不一样的风情。
走过食堂和女生宿舍,右边是一座被绿化包围着的建筑,挂着‘学术厅’的黑底金字牌匾。
再往西是三岔路口。
左边有多媒体教学楼,右边是正在施工的现场。
往前走,左右两栋L形四层小白楼对称排列,中间凹处以转盘假山为轴心。
右边是音教系的琴房,左边一层和地下琴房是民乐系的。
二楼、三楼是管弦系和部分键盘系。
四楼的琴房是键盘系、视唱练耳系以及作曲系。
穿过琴房之间的小树林、小花园,以及中轴线的转盘假山池。
最里面便是倒凹字型的三栋四层楼房。
珠江琴厂的仓库。
暂时划拨了部分房间用作音乐学院男生宿舍。
女生一栋九层楼勉勉强强塞满,眼瞅着不太够用。
而男生,区区两层仓库改造的房间都填不满。
可见音乐学院的男女比例是怎样的夸张。
既然宿舍在最里边,唐逸生便打算先在琴房转一圈。
大一新生最老实乖巧。
这时候在琴房练乐器的大部分都是大一新生们。
所以,先去琴房找人。
琴房没有再去南边四楼找民乐系大一寝室。
黄文军吹笙的,琴房大概率安排在地下琴房。
去地下琴房不从琴房楼正门进,要绕到车棚那头。
至于为啥唐逸生对音乐学院琴房和寝室的安排这么清楚……
还是多亏了他上一世的记忆,以及这辈子被李蕊重新加固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