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问英煌法务要经纪约模板,给她们挨个儿都签了。”
保险起见。
无论动与不动。
既然送上门来,那就先握到手中。
既圆了自己的心意,又不会浪费李总的努力。
两全其美。
“好的。”
姚玉芳点头。
其实签与不签,这里起码有九个女人从西都初体验结束后就不会再有背叛的机会。
可毕竟这里面夹杂着一个年龄还没达标的吕依。
以及究竟是否达标还得进一步查看检验的王莉坤。
唐逸生之所以着重叮嘱再要一份经纪契约,防的万一,指的也不是别人。
正是她俩。
嗯,按照唐逸生对王莉坤未来发展的走向以及她的气质、谈吐和角色形象分析。
1982和1985的差别其实还蛮大的。
‘不能碰’的角色里,这一批大概率只是吕依一个。
“房间订的多,你今晚也就别走了。”
唐逸生合上文件夹,递还给姚玉芳。
“好。”
“哪几个房间是空的?”
唐逸生问。
“这边北向都没人,有人的房间都摁了‘请勿打扰’。”
姚玉芳解释道。
“房卡呢?”
“在我这儿。”
姚玉芳掏出一张卡,递给唐逸生:“这张卡整层通用,每个房间随时都能进。”
唐逸生勾了勾嘴角。
自己随时都能进的,可不仅仅酒店里的房间呀。
“走,先陪你挑一个。”
唐逸生食指勾起姚玉芳下巴,在她唇上轻点了一下。
姚玉芳眸子立刻亮晶晶。
意外之喜。
没想到面对新鲜食材的唐总竟然能忍住不先去尝鲜,而是对准了自己这道吃习惯了的家常菜肴。
“我要不要先喊吕依住这边来?”
“不用。”
唐逸生摆摆手。
不摆平吕依也不代表连见都不见。
又不是不能深入探索点别的东西。
也不是非得紧着深入浅出那点事儿不是。
可以先试试吕依小姑娘的性格温不温顺,嘴皮子溜不溜。
叽叽喳喳、能说会道的小丫头,其实也挺可爱的。
繁忙的劳作期间,用她来作为短暂过渡也不是不可以。
4713房间被刷卡打开。
姚玉芳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白色的卡片,插到用电卡槽内。
卫生间、走廊和屋内几处射灯瞬间亮了起来。
泛着慵懒昏黄的光芒。
唐逸生没有往里走,进屋的瞬间便开始朝自己上衣动了手。
姚玉芳则不然。
她对唐逸生动手。
不仅动手,还动嘴了呢。
……
11点47分。
唐逸生穿着酒店统一配备的白色浴袍,趿拉着一次性拖鞋走出4711房间。
姚玉芳紧随其后,她穿着同款浅米色的浴袍,脸上还洋溢着满足又舒爽的神色。
两人合作年深日久。
一个小时左右的切磋,对唐逸生而言不过是一场简单轻松的热身赛。
对于很多新手或许这便是穷其浑身解数能坚持不睡的极限。
可对于姚玉芳,也不过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欢好。
有点压力,有点疲惫,但问题不大。
甚至稍稍歇息,还会有点意犹未尽呢。
这便是生熟之间的差异。
这种差异,还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合作的越发默契而拉长。
想要赶上进度,想要跟姚玉芳这般在普通情况下游刃有余,就得学姚特助她们,多多表现,多多努力,多多争取伺候唐总的机会。
有付出就会有收获。
深耕技巧技能技法,辅之体态、身形、气质以及妆容等整体形象的精研提升。
从而让自己变得更漂亮,更迷人,更能吸引到唐总的光顾。
时间久了,得到的多了。
身体状况自然会愈发的好。
体力、体能甚至样貌和皮肤。
都会跟其他姐妹们那般,拥有抚平时光烙印的资格。
唐逸生掠过电梯口,来到电梯左侧第一间房。
他没问房间里具体是谁,只是想要从这里起,绕着47层所有房间‘打一圈’。
反正哪个房间都不会放过。
也就无所谓前后顺序了。
都是自己凭本事打下来的江山美人儿,在整层酒店都被临时买断成为私密空间后。
又何必挑挑拣拣?
先‘打一圈’。
再动用电梯对面那个小型会议室。
有一对一的经验和铺垫,大家再以新身份重新认识彼此,坦诚相待应该就不会特别放不开了吧。
4709房。
汤加丽正在打电话。
“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不是你让我来拍人体艺术照了吗?”
“拍照用的了这么久?”
“呵。”
汤加丽笑声轻蔑又讽刺:“你觉得呢?”
“汤加丽!只是拍照而已,再说了,这种机会能让你拥有全国第一人的噱头,对以后我帮你揽角色也有很大的帮助……”
“是啊,对我揽角色有帮助。”
汤加丽重复了一声,语气里的嘲讽再也藏不住,透过手机话筒,伴随着丝丝电流声涌到对面人耳朵里。
“你什么时候拍完?”
“怎么?你还想过来接我?想要让这些把我看光了的男人们看到我究竟是谁的女人?”
“丽丽,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既然同意你拍艺术写真,肯定不会有芥蒂,你也别太纠结,人家摄影师不也说了嘛,这都是为了艺术。”
“是啊,为了艺术,为了揽角色,更是为了……你的投资,是吧?”
电话对面沉默。
“丽丽,咱回家再聊,我这边还有拍摄进度要赶,你什么时候完事儿,几点能回到家?”
“呵呵。”
汤加丽笑出了声:“什么时候完事我说了可不算,我就是一小女人,人家不尽兴,我哪能走得了?至于他们啥时候能尽兴……”
“换了是你,我要是一丝不挂站你面前,你什么时候能彻底尽兴?”
“咯咯,咱俩认识快五年了,是不是已经尽兴了?还是说没尽兴,但已经可以有条件抛弃了……”
“丽丽!我没那个意思。还有,我只是答应了让你同意配合他们拍艺术写真,其他的我肯定坚决不同意,你别曲解我的意思啊。”
“曲解吗?”
汤家丽翻了个白眼。
距离千里之间的手机通话,2001年当下的通信条件,还不具备将‘白眼’传输过去的功能。
“晚了,我已经被带酒店来了,刚洗完澡,浑身上下除了裹着浴巾,就只有一双渔网袜和高跟鞋。”
“老公,你知道吗?高跟鞋是时装款的,十寸细跟,显得我腿特别长,腿型也更好看,哦,对了,还是红底的呢。”
电话另一头陷入了短暂的沉寂,随即便是羞恼暴怒的呵斥传来。
“老公,最后叫你一声,以后就不再叫了。你既然做了选择,也就别怨我。我也是听从了你的选择,最后一次听你的话。”
“还有,你也不用拿报警来要挟谁,我自愿的。要是有人问,我也会说是你逼我来的,你让我走上了这条路……”
汤加丽泄愤似的说着极尽挑衅的‘污言秽语’。
她有着对电话另一头那人无限的怒气。
恨他坑骗自己。
恨他道貌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