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恨他为了区区利益,为了能自己当导演执导电影而出卖自己的妻子。
听着电话对面的怒斥,逐渐升级为咆哮。
汤加丽听出了男人的嘶吼与暴躁。
还有急切的不甘和想要阻拦。
汤加丽反而越发心情愉悦。
压抑久了的情绪在某一刻透过电话宣泄,从顶格的压抑到极致的爽利,复仇、报复、自我沉沦和毁灭的情绪交错跌宕。
隐隐有种变态的扭曲。
啪嗒。
房门被门卡刷开。
汤加丽下意识转身:“老板,您来啦。”
声音娇媚中透着无尽的妖娆和情趣。
这其实不很汤加丽。
只因为她在气头上,手机通话还没挂断。
“你在打电话?”
“不好意思呀,我打完了。”
汤加丽将侧面音量键快速摁到最小,再将手机扣放到床头柜上。
屏幕微微泛着蓝光。
唐逸生睨了一眼,嘴角勾起了玩味的笑。
这样也好。
无论面前的女人是真心实意还是发泄情绪,对于唐逸生而言,都是难得的情绪加载模块。
这种氛围和状态。
唐逸生经历的少,所以兴趣和情绪一下子就被顶起来了。
“准备好了吗?”
唐逸生问。
“嗯~老板……”
汤加丽声音娇柔造作,肢体其实因紧张而略显僵硬。
但随着唐逸生一把将她的浴巾夺了过去。
整个事态的发展就朝着不可名状的方向延续而上。
并愈演愈烈,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学舞蹈的是不是身体都特别柔软?”
唐逸生突然开口。
“老板,你如果不信,可以站起来。”
“哦?站起来?”
唐逸生来了兴趣。
将汤加丽扒拉到旁边,再从床上一跃而起。
刚才他是倚靠在床头。
属于被动享受状态。
“不介意的话,我想这样歇一会儿……”
汤加丽妩媚的声线是绝对的加分项。
她高抬腿。
脚踝能勾到唐逸生的肩头。
喘息跟她站立姿势摆POSS没关系。
这都是刚才运动的锅。
“嗯,确实挺有趣儿。”
“老板你要是喜欢,我还可以更有趣。”
破釜沉舟的典故,用在汤加丽身上很贴切。
或许她一开始有些带着脾气的冲动。
有点破罐子破摔。
但现如今,肯定是绝了自己后路,只剩一往无前的讨好了。
讨好老板。
老板是唐逸生。
“谢~谢啊老板……”
4709房间里再次忙碌起来。
唐逸生玩的很开心。
也很尽兴。
顺便涨了不少姿势。
都是汤加丽的功劳。
不知什么时候。
床头柜上倒扣的手机屏幕逸散出来的微弱蓝光彻底熄灭。
弓着腰跪在床上的汤加丽,眼眸里终于闪过一抹恨意全消的悸动。
然后便是解脱。
她又一次翻起了大大的白眼。
一头扎进被推搡堆砌在床头的柔软的被褥里。
她也还年轻。
也能倒头就睡。
睡梦中还可以留哈喇子。
还可以利用肌肉惯性,做一些微不足道的舞蹈小动作。
譬如霹雳舞的关节抖动。
4707房间。
马酥从小学舞蹈,12岁便考入了军艺舞蹈系,本以为可以在专业领域深扎,未来前途一片光明。
然而1998年面临全国大裁军,马酥未能如愿进入文工团。
然而从小高起点的她,又不甘心就此打包回家。
也没有颜面回老家面对亲朋好友。
她选择成为北漂。
至今已北漂三年,没有固定收入,没有奔跑的方向,只是凭借舞蹈功底和身段样貌,参加零星的演出以及偶尔接拍广告。
母亲不放心她一个女孩子,抛家舍业来京城陪她。
母女两个租住在京影厂附近的筒子楼。
生活过得拮据又飘摇。
这次的机会,是之前一个广告商告诉她的。
马酥想了又想。
接连两日闷在家中纠结彷徨。
她亲眼见了母亲的日常。
菜市场买菜时的挑挑拣拣,为了三两块钱的砍价口沫横飞。
回到家忙里忙外。
四十岁的年纪,眼角皱纹已经好些,鬓角也已然有了不少白发。
为了自己这个不争气的闺女,妈妈没有享受到福气,反而被闺女拖累。
而自己这个闺女,学了十几年舞蹈,到头来一事无成,连未来能作甚,能有什么成就都顾不上。
说一句朝不保夕也不为过。
高不成低不就的。
就此得过且过?
马酥觉得如果只是自己孤身一人倒也不是不行。
但她心疼自己的妈妈。
操劳了大半辈子的母亲,总要在人生的后半场享享清福呀。
可她女儿不争气,工作不咋滴,能力也不行。
怎么办呢?
怕是也就自己这副长相和舞蹈锻炼出来的身段了吧。
纠结了两天。
马酥回复了广告商,答应了跟甲方面谈。
甲方自然是李总,见到马酥,了解了她的情况,便坦言马酥的顾虑都不成问题,无论是物质生活还是前途境遇,自己的老板都可以给她。
别说只是区区舞蹈团体,就算是想要进演艺圈当女明星,也只是老板一句话的事情。
也得亏李德华李总对唐逸生一些人脉关系和赚钱网络十分了解。
马酥一听之下,游移的态度顿时消散,忐忑中也多了不少期待。
期待值一直标高。
从京城机场飞临西都也没下降。
甚至随着住进了带套间的五星级行政客房而愈发高亢起来。
她按照接待她们的负责人所说,进屋先洗澡。
洗的很仔细,前前后后上上下下都给自己洗香香。
毕竟马酥也没想到竞争对手会有这么多,还都这么厉害。
她必须要好好发挥,要得到唐总的赏识。
要留下好印象。
要为了母亲的享福,为了自己的物质诉求,拼命搏一个光明坦荡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