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拽出一瓶,对嘴仰脖直接吹。
咳咳。
吹瓶是有技巧的。
就算没有小漩涡,也得往里吹口气,而且灌酒的时候喉咙也得打开,还得找对吞咽的频率。
任何一一个环节没协调好,啤酒的沫子就能比酒液更快涌出来。
女生对瓶吹啤酒的技巧显然很差。
顶多三两口就立马被呛了。
酒瓶抓在手里。
她开始咳,酒沫也开始往外涌。
拓印着骷颅头的白体恤料子不咋滴。
前襟湿了,直接往胸膛上黏。
酒沫顺着虎口流到手腕,往小臂窜。
唐逸生掏出面巾纸,整包递过去。
女生又擦嘴又擦手,还擦胳膊肘,忙活了一顿,终于消停下来。
“你西都来的?”
“嗯。”
“跑蓉城旅游?咋不去山城呢?”
“路过,过两天打算进藏玩。”
“自驾游去雪区啊?一个人?”
女生的眼神从得知唐逸生自驾进藏就亮了。
语气里的进攻性也越发明显。
“你多大了?”
唐逸生止住往下发展的趋势,开口问。
不得不问清楚。
小酒吧显然没有未成年不招待的门槛。
或许有,但执行者疏忽值守,人跑台上弹吉他去了呢。
面前女孩子实在太小一只了。
目测个头能有个一米五就差不多,这还不是脱了鞋的净身高呢。
唐逸生的眼睛等于尺,看差的概率几乎为零。
一张脸小的,连用‘巴掌大’都觉得太富裕。
虽然浓妆艳抹,但眼神和眉梢嘴角这些小细节骗不了人。
上唇和脸颊上,貌似还有绒毛存在呢。
如果是18岁的成年小姑娘,这般幼小的体态和脸颊,绝对算是唐逸生后宅私藏品里的空缺类。
有小个子的,但没有这么小个子的。
透过浓郁的妆容,勉强也能瞧得出对方卸了妆后的五官应该清秀俏丽,不会比窝在酒店休养生息的乐婷婷差。
但如果是个未成年少女。
唐逸生死活都不会带她一起上路的。
能看不能吃,连碰都不能碰的副驾驶,对一个向往自由的旅途驾驶座壮男而言,就是绝对的煎熬和最恶毒的惩罚。
身为老炮,绝对不会自己找罪受。
“我虚岁都20了。”
“真的?”
唐逸生不信。
“你能开悍马Slantback,一定很有钱吧?”
女孩不答反问。
“你知道那辆车是悍马Slantback?”
“汽车杂志上看到过。”
“国外留学生?还是去外边玩过?”
国内这年头可没有介绍这种汽车的杂志。
“我在棒子国待了一段时间。”
“上学?”
“练习生,你信吗?”
女生拿起啤酒,开始往自己杯子里倒。
“不信。”
唐逸生帮忙夹了个冰块。
他有些相信对方是成年人了,但是不是满20岁还有待商榷。
先给个冰块试试。
如果她能喝冰啤酒,再多给自己配个枪套也不是不行。
小小的一只。
一想到肆意蹂躏的那种场景,唐逸生就忍不住激动。
比舞台上《国际歌》拉动的情绪还要汹涌。
“你还没说你是不是很有钱呢。”
“还行吧。”
“有1万块吗?”
“怎么?”
“我今晚跟你走,你给我1万块。”
女生语出惊人。
唐逸生果断摇头。
虽然对方妆容浓厚,但看着没什么风尘味。
如果真是风尘女子,这种小酒馆里,还不知道能剩几丝干净。
唐逸生在会所大杀四方过。
一来那时候年轻气盛,重生初期考虑不周。
二来呢,越是高档场所,低价畅销款越不吃香。
人家玩的是档次,是状态,是高端,是人脉资源,而非最廉价的皮与肉。
说白了。
越是高档的地方,可能玩的越嗨,但成交率越低。
只有低价畅销区才会有薄利多销的倾销式赚钱生意。
或许是自己看走了眼。
唐逸生摇头果断,甚至想要立刻出声将人驱离。
然后。
唐逸生掐断了自己的念头。
因为对面女孩从口袋掏出了身份证,放桌上,推给了唐逸生。
姓名:王萌萌。
年龄:1982年02月28日。
地址:……
“你真在棒子国当过练习生?”
“去年才回来的。”
“为什么回来?”
“原本是要搞组合的,还没训练完就散伙了,搞不成,就被送回来喽。”
“以后有什么打算?”
“哥哥,以后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啊。”
王萌萌仰脖将冰啤酒一口闷,然后继续倒酒,继续讲:“你给我钱就成,你还怕我赖上你?”
“我还真不怕。你这么个小不点,养你一辈子又能花几个钱?”
唐逸生举杯,跟王萌萌碰了一下。
“我讨厌别人说我小。”
“可我挺喜欢你这款小小的呢。”
“1万块,成交吗?”
“你确定?”
“废话,你就说给不给就行了。”
“今晚跟我走?”
“对。”
“跟我进藏?”
“你想什么呢,大哥!顶多在蓉城这里陪你两天。”
“两天啊,玩不够怎么办?”
“男人都是眼大肚子小。”
“听你这口气,还挺有经验?”
“我先声明啊,我还没有过呢,不然好意思问你要1万啊?”
“这我就搞不懂了,你图啥呢?”
“首先,再半年我就20岁了,这都啥年代了,我长这么大还是处女的话,会很丢脸的好不好。”
王萌萌说的肆意洒脱。
一点没觉得自己三观不正,认知太激进。
“既然有首先,那然后呢?”
“然后?”
“你有钱啊。开上百万的车,哦,不对,过海关的税就得一百多万吧?你这么有钱,1万块肯定掏的出来。”
“合着你觉得自己值这个价,但身边没有这样的男人啊?”
“那也不是。”
王萌萌小脑袋左看右瞧,直直瞅着唐逸生:“我要是看不顺眼,一百万也别想我脱。”
“好吧。”
唐逸生耸耸肩:“还有最后吗?”
“有啊!肯定有,还是最关键的理由呢。”
“什么理由?”
王萌萌突然咬牙切齿,半转身朝着台上一指:“那个弹吉他的,跟那女的当众亲嘴的,是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