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中的气氛未僵多久,高祖冷声道:“你是不愿去,还是喊不来?”
任平生面有笑意地说:“高祖认为是怎样,就是怎样。”
气氛瞬间又一次僵住。
高祖眼神冰冷、暗藏怒火地盯着下方一而再再而三冒犯、不敬的任平生。
视频外,太上皇皱着眉头,姚云山默默看着,其他官员、百姓亦是默默看着,偶尔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什么。
任巧则是看向任平生,小声问:“阿兄,你为何要设计这种对话?”
任平生反问:“你要是高祖,见到一个突然出现在自己大殿,自称来自后世的人,你会是什么反应?接着又发现这个后世人不仅违法离律封王,还要迎娶皇帝,你又会是什么反应?我认为高祖这种反应已经很克制了。”
任巧设想了一下那个画面,不仅觉得阿兄说的有道理,还觉得阿兄设计的高祖反应有点过于冷静。
视频中,任平生无视高祖冰冷如刀的目光,问:“高祖,灭六国后,大离的路当怎么走?或者说,高祖想让大离今后如何发展,走哪条路?”
高祖淡淡道:“汝即来自后世,怎不知大离今后的路?”
“臣知道是后世之君走的路,而非高祖要走的路,还有臣不是自己问,是代后世百姓一问。”
任平生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说不明的诱惑:“高祖难道不想让后世百姓知晓高祖要走的路?”
高祖眸光一闪:“后世之君未按朕的路走?”
“实不相瞒,臣不知高祖要走何路?”
高祖眉头微皱,过了一会说:“朕要走的路……朕也不瞒你,田国刚降,天下初定,朕如今仅有初步的规划,尚未有定略。”
说到这,高祖目光一变,审视的盯着任平生。
“你姓任?”
“是的。”
“任康是汝何人?”
“如若高祖说的任康是威降田国的任康,他是我的先祖,我是他的八世孙。”
“呵,他倒是有个好后人。”
高祖话锋一变:“朕此时若是夷了任康全族,汝还能活否?”
此话一出,视频外,太上皇、姚云山皆是心里一动。任黎皱眉,秦王系官员担忧,百姓们则有些哗然、担忧。
陈锦蓉、任巧几乎同时看向任平生。她们都觉得任平生设计这样的对话,实在有些……不合适。
视频中,任平生面色不改,语气淡淡道:“今日相会,已是结果。”
“如此说来,汝是幸存之后。”
“高祖并无杀心,何以饶舌?”
高祖一笑:“朕并非没有杀心,只是后人之罪,与先人何干?何况,你那先祖虽是一混账人,但也是我大离善战之将,朕岂能以子孙之罪,追罪于他?”
任平生拱手:“高祖英明。”
“可要朕将任康唤来?”
“谢高祖,过去不同于后世,臣不宜见太多人,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譬如大离覆灭。”
高祖皱眉道:“你见朕无碍?”
“高祖乃当世天命,见之不仅无碍,或有利。”
“朕既有天命,为何汝能穿梭过去未来,朕不能?”
“此乃臣个人机缘,非要究其原因,天命仅是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条件。”
“其他条件是何?”
“不好说,很复杂。”
“可能长生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