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敬、放肆的,太上皇都没有。
思索良久,姚云山除了“天命在秦王”,想不出其他理由。
相较于姚云山的沉默,南雅则是看着太上皇、任平生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眼任平生和南韵相握的手,转身去找南鸢。南鸢在任巧的带领下,已在各摊前玩了起来。南鸢的母妃刘长使也不知何时到了一旁,正与左相夫人交谈。
任巧的母亲、姨娘们也在旁试玩套圈。
南雅看着这和谐的画面,陡然有点不想过去,但不过去,又该去哪?
环顾左右,望着那些排队抽奖、笑容满面的黔首们,还有四处走走的官员,南雅有种无处可去的孤独感。
任平生没有留意到南雅没有跟随。他跟太上皇介绍天禧现场时,也不忘时而看向姚云山,跟姚云山说两句。
这样做到没有别的意思,而是大学做兼职,跟一销冠学的聊天技巧,偶尔的眼神对视和主动交谈,能让对方不会被冷落,让对方多点参与感,没准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任平生虽自那以后,没再做过销售相关的事,但这种聊天技巧,他觉得还不错,便将其转化为自己的聊天习惯。
而任平生这般随和的态度,让姚云山心里又是感慨之余,开始适当主动的参与话题,使场面更加和谐。
随行的阿秋观察十分敏锐,对着任平生、南韵、太上皇、姚云山一顿拍,拍出许多不错的画面。
说话间,任平生一行人在快走到太医署的摊子时,看到太医令站在摊旁,表情严酷的痛骂一个身着三百石官服的年轻男子。男子耷拉着脑袋,一副被骂的自闭的模样。
任平生上前好奇问:“太医令,这是怎么了?”
太医令闻言,回头见是秦王、陛下还有太上皇、左相,当即一一行礼,解释道:“禀秦王,他适才为人看诊,出了些差错,好在发现及时,未酿成大祸。”
“没出事就行,”任平生看了眼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的男子,对太医令说:“他会出差错,是因为经验不足吗?”
“有这方面的原因,更多的还是学艺不精。”
太医令脸色难看,不仅因为自己手下人犯了那种低级错误,更是因为在烟雨阁的医师面前,丢人丢大了。
他接着请罪道:“臣教导不严,有教导之失,请秦王、陛下责罚。”
“又没出事,我罚你什么?你自己内部处理吧,”任平生说,“不过我觉得他会出现这种情况,主要还是平日里接触的病人少了,医术不同于其他学科,医书看的再多,缺乏实际经验,终究是纸上谈兵。”
“我上次跟你说的医院,尽快落地吧,一个合格的医师得有丰富的临床经验。”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