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笑说:“这就喊上衡儿了?万一是女孩咋办?”
南韵抬眸看向任平生:“平生不是说再取一女儿名,可有想好?”
“尚未想好,那些字单看上去感觉不错,但和姓氏结合起来,又感觉不行,”任平生问,“你有想好的没?”
南韵微微摇头。取名说来简单,但就像平生说的,给自己儿女取名,总是既好又不好。
“慢慢想吧,反正时间还长,我们有的是时间。”
话音未落,门外的宫娥禀报已到了宁清殿。任平生松开南韵的细腰,和南韵不约而同地整理衣服,又互相查看,整理,确定衣服得体,这才走出帝辇。
帝辇外的阳光暖和,宁清殿内却是透着少人的冷清。任平生径直走向御座,南韵见状问:“平生不午休?”
“刚才充过电,不需要午休了,”任平生回头冲南韵眨了下眼。
南韵哑然一笑,跟着走到御座,坐下,拿起一本奏章,瞬间进入状态。任平生同样拿起一份奏章,很快便进入状态。阿秋动作娴熟研墨,然后推到一旁,当有宫娥端来柠檬水后,再上前给任平生、南韵倒上。
时间在一本又一本处理好的奏章中悄然流逝,宁清殿里静的殿外的风声格外清晰。
忽然,殿门口处有脚步声。任平生、南韵不为所动,专心批阅奏章。候在一旁的阿秋,微微抬头望去,待见是少府回来了,当即退到一旁,让出位置。
“奴婢参见陛下、公子。”
任平生抬头望向月冬,笑说:“回来了,辛苦了。阿母、叔母她们都回府了?”
月冬近前禀报道:“公子和陛下回宫后,奴婢先是陪着夫人、三夫人及诸小夫人四处逛了逛,后去望舒楼看了一出戏,然后夫人提出回府。回到府中,夫人交给奴婢一份名单,让奴婢转交公子。”
说着,月冬从袖子里拿出名单,双手奉上。
任平生疑惑接过名单:“什么名单?”
“公子与陛下婚宴宴请族亲的名单,夫人一早便要给公子过目,但因他事耽搁了。”
任平生打开名单一看,上面除了有陈氏名单,还有叔母族人的名单。叔母族人的名单,任平生一个都不认识,陈氏名单,有二舅父及其小儿子陈彘、四姨母一家包括李甫妻儿,还有三舅父、五舅父。
三舅父、五舅父……任平生与他们没有直接矛盾,但他们对任平生不念亲族的行为很不满。
任平生想了想,将名单递给南韵。
南韵扫了一眼,说:“平生决定便好。”
任平生拿起专门联络阿母的对讲机,说:“阿母,是我,名单我看过了,阿母想请谁便请谁,我都听阿母的,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