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子,奴婢不累。”
说完,月冬便站在御案旁,查看任平生、南韵的茶杯里是否还有水,是否需要研磨。
任平生见此没有多言,继续批阅奏章。
转瞬过了半个小时,任平生扭了扭僵硬的脖子,起身说:“月冬,跟我去承明殿看看。”
“喏。”
走出宁清殿,任平生从鱼龙吊坠里拿出摩托车钥匙和头盔,递给月冬一个,然后自己戴上头盔,跨上摩托车,习惯性地拧了拧油门,带着月冬前往承明殿。
承明殿是任平生、南韵明日举行婚礼的地方。这些日子,任平生没少来承明殿查看装扮情况。而对于承明殿的装扮,出于皇帝威严的考量,任平生未有要求加入现代婚礼元素,完全是符合礼制的大离风格。
任平生频频前往承明殿,也是出于对他和南韵婚礼的重视,不希望出现差错,追求万无一失。
“对了,太上皇那边通知到了吗?他明天去不去太庙?”
“回公子,太上皇只愿出席婚礼,不愿去太庙祭祖。”
太上皇的态度在任平生的意料之中,祭祖是大事,且意义非凡,明日告庙,太上皇若真的愿意同往,那便意味着太上皇已经彻底接受任平生和南韵成婚的事实,反之,则是仍不接受。
任平生对此并不在意。太上皇愿意去太庙更好,不愿意也无妨,反正历来皇帝大婚,告庙这一流程都是由皇帝亲自主持,鲜少有太上皇主持。
在承明殿看完,任平生载着月冬,在昂昂的轰鸣声中回到宁清殿,坐在南韵身边,简单跟南韵说了下承明殿里的情况,任平生笑说:“我已经开始期待起来了。”
南韵莞尔一笑。她虽然一直都很期待与平生成婚的那一刻,但每日繁重的政务,将她的期待压到心底,难显痕迹。而随着任平生一次又一次的提起,被压在心底的期待也是逐渐冒头,填满心间,使南韵都没什么心思理政。
这时,南韵看到一群手捧红布和搬着梯子的宫娥走了过来,开始装点宁清殿,布置婚房。
本来前几日就该装扮,是任平生认为那时候装扮太早,让她们等到最后一天再装扮,现在过来装扮,也是刚从承明殿回来的路上,任平生跟月冬说的。
宫娥装扮的时候,即便再放轻手脚,也难免发出声音。任平生看着她们努力不发出声音的模样,扭头对南韵说:“我们给自己放个小假,去那边逛逛,让她们放开手脚弄?挂这些东西,还要不发出声音,太勉强了。”
“好。”
回到现代。客厅里,只有任父半躺在沙发上玩手机。任平生见状问:“妈呢?出去了?”
任父看了眼时间:“你们怎么就过来了?事情处理完了?”
“没有,打算和韵儿出去逛逛,放放风。”
“是该出去逛逛,对了,你们晚上有时间吗?你大舅叫吃饭。”
“有,没有也得有,”任平生说,“我回去跟月冬说一下,让她通知尚食房不用准备我们的晚膳。”
南韵说:“我也回去换身衣服。”
任平生一愣,这才意识到南韵现在穿的是皇帝常服,是不适合出门,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