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倒数最后一天。
任平生早上起来,和回到家的这几天一样,先和南韵回到大离洗漱,然后接过宫娥递来的食盒,回到现代,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将食盒放在餐桌上,再返回大离,跟南韵、月冬一块用早膳。
月冬在这时禀报,昨日天禧现场的抽奖情况,昨日抽到十万钱、二十万钱的人不少,但仍没有人抽中头奖。她已派人从栎阳令那要来了栎阳城内孤寡伤残之人的详细名单,等吃完早膳,她就去天禧现场公布消息,进行派发。
“好,辛苦了。”
吃过早膳,月冬立即前往天禧现场。
任平生、南韵简单坐了会,起身前往宣政阁。
今日前来奏事的大臣,没有特别值得一提的大事,都是仅需要任平生、南韵了解,裁决的日常政事。
时间不知不觉的到了巳时末,也就是临近十一点,任平生忙里偷闲的抿了口温水,虚看着面前的奏章,跟南韵说:“你猜猜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南韵同样也在看她面前的奏章,听到任平生的询问,头也不抬的问:“平生在想何事?”
“准确的说不是在想事,是有种感觉,明天就要过年了,我们今天还跟平时一样,毫无过年的氛围。可真要放下工作,又觉得没这个必要。”
南韵浅笑:“平生记错了日子,是后天过年。”
“我说的是一种比喻,我指的是明天的婚礼,你没发觉都没有即将成婚的气氛吗?”
“平生想要何种气氛?”
“你这说的,我要能说清楚就好了,主要是一种感觉,”任平生开起玩笑,“这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懂的自然懂,不懂的说再多也是不懂。”
“如此说来,我不懂平生。”
“没事,我不怪你。”
南韵笑着捏了下任平生的腿。
午时两刻,任平生、南韵结束上午的理政,回到宁清殿,接过宫娥手里的食盒,回到现代,和任父任母用过午膳,没有停留闲聊,直接带着食盒回到大离午休。
躺在内室床榻,搂着南韵,闭上眼睛时,任平生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念头,他和南韵挺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每天都按照固定的流程推进。
不过……任平生捏了捏南韵的腰肉,他们和机器人还是有些差别的,至少机器人不能像他这样。
南韵自然不知任平生心中所想,也没有在意任平生忽然捏她腰肉的行为。她更像是个机器人,一躺床上,躺进任平生的怀里,便闭上眼睛,浅浅睡去。
半小时后,任平生还在睡,南韵准时准点醒来,无需宫娥唤醒。醒来后,南韵刚轻手轻脚地下床,任平生一如往常的睁开眼睛,下床穿衣。
简单洗漱后,南韵更衣梳妆,任平生走出内室,喝了口温水,开始处理政务。
申时六刻,月冬回来了。
“禀公子、陛下,普惠奖已发放完毕,天禧三重礼也在发放后结束。百姓们虽有人遗憾未抽到头奖,但皆盛赞公子、陛下仁德。”
任平生说:“辛苦了,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