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笑着跟上南韵,说:“你说的跟我说的是两码事。”
“我认为是一回事。”
正说着,殿外传来些许动静,月冬带着一众宫娥走了进来。任平生下意识的恢复正经,拿起一份奏章。
因寅时六刻就得出发去太庙,意味着任平生、南韵明日至少丑时四刻就得起来,也就是凌晨两点多,是以任平生、南韵今晚未像之前那般批奏章批到晚上十一、十二点,九点便结束,前往华清池沐浴。
十点整,任平生、南韵躺到已经变成婚床的床上。这个时间睡觉不算早,但对任平生、南韵来说,算早了,至少任平生毫无睡意,握住南韵的手,跟南韵谈天说地,越聊越精神。
“十点半了,得睡了,”任平生搂紧南韵,亲了下南韵的额头,“晚安。”
南韵回亲了下任平生:“晚安。”
内室逐渐静谧,助眠的四和香缓缓燃烧着,升起淡淡青烟。
好像没过多久,悠扬轻快的闹钟声打破内室的静谧,任平生、南韵几乎同时睁开眼睛。任平生接着闭上眼睛,摸到手机,关掉闹钟。南韵则是坐了起来,仪态优雅的捂嘴打了个哈欠。
与此同时,月冬带着宫娥走了进来,伺候任平生、南韵洗漱、更衣。
半个时辰后,任平生穿好婚服,戴上通天冠,站在全身镜前,照了照,掏出手机,自拍了两张,接着又对正在梳妆的南韵拍了两张,整个人有种说不上来的兴奋、亢奋,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南韵望着镜中英武非凡、笑容满面的任平生,也是不自觉的露出嫣然笑容,心情喜悦又激动。
一刻钟后,寅时三刻,南韵梳妆完毕,戴上凤尾冕,起身,明眸浅笑的看着任平生。
任平生亦是在凝望着南韵。上次拍摄婚照的时候,任平生虽然就见过穿婚服的南韵,但那个时候终究仅是拍照,不是正式结婚,他当时只觉得南韵格外漂亮,没有其他特别的感觉。
而今天,他和韵儿的大喜之日,看着穿着婚服的韵儿,他除了感觉韵儿今日格外的漂亮外,更有种韵儿终于成为他妻子的兴奋感,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
他情不自禁的上前一步,握住南韵温凉的柔荑,轻声道:“娘子~”
南韵回握住任平生温暖的大手,听着任平生柔情的轻唤,柔声应道:“夫君。”
“走吧。”
任平生牵着南韵,缓步走出内室,走出宁清殿。
做过一番喜庆装扮的帝辇、随行的甲士已在殿外整装待发。他们见任平生、南韵携手而出,立即朗声行礼。
登上帝辇,任平生、南韵端坐主位。南韵还好,平日里便甚是端庄,现在自不会松懈。而懒散、随性惯了的任平生则有种幼儿园、小学表演跳舞,化妆后,总觉的嘴上有东西,不敢闭嘴,浑身紧绷着。
不过未持续多久,任平生便有点绷不住,开始随性起来,跟南韵、月冬闲聊起来。
没一会儿,帝辇驶出宫门,文武百官早就候着多时,一见帝辇出宫,纷纷上自己的马车,伴驾左右。任巧亦在其中。她原是想入宫的,是任黎说今日不得无礼、放肆,她这才没有入宫,跟着任黎在宫外候着。
当然,任巧没有跟任黎站一块,而是站在学宫特定的区域,全程端着。待上了马车,任巧和任平生一样,端不住了,立即从绿竹那,拿来对讲机。
“喂喂喂,阿兄阿嫂在吗?阿兄阿嫂在吗?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