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对于罗斌来说,也是对于米兰而言,能请来克洛普取代阿莱格里,是最优的选择。
而在这件事情上,障碍只剩下了一个:在贝卢斯科尼家族投资意愿急剧降低的现在,罗斌需要搞到一笔足够支付两次解约金的投资。
这就得从郑先生那里做打算了。
这既能让罗斌在自己的商业版图上更进一步,同时也能为米兰注入活水,也算是公私并济。
罗斌对巴内特笑了笑,道:“当然,我知道我的天赋在哪,好了,咱们说说正事儿吧,这个夏天我到底得拍多少广告?”
“这正是我来中国的原因。”巴内特拿起沙发上的公文包,取出了一沓文件,“你的绝大多数代言合同还没到期,但是很显然,你得去拍一条大众银行的广告。”
罗斌点了点头。
大众银行之前许诺的代言费,是每年2000万RMB,在和巴内特谈判之后,最终的合约价格确定在了222万欧元一年,签约四年这个挡位,一举成为了目前罗斌身上价值第二高的代言。
仅次于索尼给的200万镑(折合230万欧元)每年。
只不过,而由于许多广告商和罗斌签约时,他的名望尚不如现在响亮,也并无现在的影响力,那些合同的金额都比较低。
比如他之前在国内跟一些房企之类乱七八糟的企业,签订的二三十万欧每年的那种代言,显然和他目前的身价不符。
而更多的,是那些签约时就已经笃定了罗斌的商业潜力,但现在看起来,有些不上不下的报价。
比如BMW195.5万欧、索尼230万欧、阿迪达斯186.9万欧、百事 100.6万欧、锦湖轮胎172.5万欧。
对于绝大多数广告商来说,在合同到期之前,他们不会提高代言人的待遇,那在财报上会很不好处理。
当然,较低的合同金额,也带来了较低的违约金,如果罗斌想的话,他大可以支付违约金,买断其中一些合同。
只不过这种行为显然会降低罗斌本人的商誉,显得不够划算,因此在罗斌提出自己想多赚点这个要求之后,巴内特的决定,还是考虑开源。
虽然巴内特老爷子在预测阿布的行为时,显得比较年轻、比较幼稚。
但回归人家的本行,聊代言这块,老头是有点说法的。
他哗啦啦抖开了几份合同,道:“这个赛季我们签下来的几份代言合同,你最近都得签约,我觉得我们可以先搞定这些在中国的事务,再去国外,这个月你得多坐几次飞机了,咱们得去马来一趟,然后要去美国,至于万国表的事情,可以放在超级杯之后,回欧洲再搞定它。”
罗斌点了点头。
巴内特口中那些在国内的代言,由于自己水涨船高的身价,金额都不低。
联通500万欧、肯德基100万欧、中国人寿100万欧还有中石油150万欧,这四家的预定签约年限,都是四年。
国内的这几家,诚意确实很足,毕竟兄弟们心里有数。
谁请罗斌代言了,国内的球迷可能不在乎,那实在太多了,兄弟们记不住。
但在一票请了罗斌代言的品牌中,突然看到几个没有罗斌代言的品牌,那兄弟们铁定是记得清清楚楚。
对他们而言,罗斌到底能带来多少商业价值,这不算特别重要,反正他们赚钱也不靠吆喝。
关键是这个站位,得稳住了。
就跟后世冬奥会后,谷圣身上那一堆莫名其妙的代言一样。
不会真有人觉得,谷圣从事的那个项目,有什么影响力吧?
加上这些代言合同,从这个赛季开始,罗斌身上每年高达1957.5万欧元的代言费,已经可以说是中国目前商业价值最高的人了,不必分行业,也不必加之一。
毕竟当年刘翔巅峰的2007年,他的全部代言费,也不过一年1.3亿人民币,折合欧元还不到1200万。
而截至大姚退役前,商业价值巅峰期的2008年,他的全部代言合同,也不过2.15亿元RMB,折合欧元2100万欧左右,但随着他的退役,很多代言已经终止,目前他的年度代言收入,已经掉到了1500万欧元左右。
大略又审阅了一遍合同之后,巴内特便开始给这几家新的甲方一一拨去了电话,通知他们可以开始准备签约仪式,把拍摄内容的方案发过来了。
几家国内企业的事儿,都可以放在帝都一次性解决,罗斌再参与几个饭局,就可以飞赴马来了。
等巴内特挂掉了电话,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手,道:“好了,你还有最后一两天休息的时间,我可没这么好运,今晚我就得飞趟美国,咱们过几天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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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你说再见?什么意思?尤尔根,你疯了吗?什么叫跟我再见!?”
多特蒙德。
瓦茨克在自家的客厅里,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克洛普。
这大胡子一脸的憔悴,不知是不是吃坏了东西,今天突然来到自己家,第一句话就是“我可能得向你说再见了,瓦茨克先生。”
这副姿态给正在欢度假期的瓦茨克都吓精神了。
但他对面的克洛普,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他的质问一般,只顾着自说自话:“先生,我会给你推荐一个很好的继任者,他是我再美因茨时的助理,他学到了我所知的所有东西,而且比起我,他更沉着、更细致,也更擅长培养年轻球员。
“在他的带领下,多特蒙德一定可以继续现在的成绩,重新回到欧洲最强球队的行列的。
“他叫图赫尔,托马斯-图赫尔,您应该听说过他的名字,我已经和他通过了电话,他对执教一支冠军球队很感兴趣。
“您放心,我离开球队之后,不会挖角队内的球员的,我热爱多特,永远都是,一直如此。”
“等等,停下!别说了尤尔根!”瓦茨克抬手揉了揉本就散乱的头发,“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决绝?”
当他听到克洛普已经联系好了继任者,他就直到,这事儿挽回的可能性恐怕已经很小了。
克洛普这次来,摆明了就是一副鱼死网破,今晚就走的架势嘛!
瓦茨克只有一件事想不通:
这几年来,他待克洛普不薄,克洛普为何如此突然,做出了这么个决定?
克洛普抬头直视着CEO的眼睛,道:“罗斌碰上了很大的麻烦,我必须去救他!”
“你?救他?”
疯了!
瓦茨克觉得,克洛普一定是吃了什么不合法的东西了。
这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