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半的中环灯火通明,霓虹灯在夜空中交相辉映,把整条街照得像白昼一样亮堂,商场门口的人流渐渐稀疏,三三两两拎着购物袋的行人从旋转门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满足或疲惫的表情。
曹家铭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指针刚好指向九点三十五分,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身旁的周慧敏身上,小丫头正低头看着自己新买的裙子纸袋,手指在提手上轻轻摩挲着,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
“阿敏,我先送你回家吧,你们明天还要上课,不能太晚睡。”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夜风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哥哥对妹妹的宠溺和不容置疑的坚持。
周慧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映得柔和而温暖,眼睛里有光,那光里有宠溺,有关切,还有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想说“再待一会儿吧,就一小会儿”,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不能,毕竟她明天确实还有早课,而且她数学作业都还没写完,英语课文也还没背。
如果明天上学迟到或者作业没写完,班主任会打电话给妈咪的,然后待会儿又会唠叨了,所以她只能点点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小女孩的不舍和懂事:“嗯,好。”
随即三个人上了车,车队先往周慧敏家的方向开去,一路上很安静,关佳慧靠在曹家铭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而绵长,像是睡着了。
周慧敏坐在另一边,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霓虹灯的光影从她脸上掠过,把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好看得像一幅画。
很快,车队在她家楼下停住,周慧敏弯腰从车里出来,百褶裙在夜风中轻轻飘了一下,她连忙用手按住裙摆,动作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和慌张,路灯的光洒在她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白里透红,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泡在水里的黑葡萄。
她转过身,朝车里的曹家铭挥了挥手,嘴角带着笑,那笑容乖巧而温顺,像一个听话的妹妹在和哥哥道别,但她的眼底藏着一丝不舍,一丝委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酸酸涩涩的东西。
“铭哥,晚安。”
“晚安。”曹家铭说,目光落在她脸上,从她的眉眼看到她的鼻梁,从鼻梁看到她的嘴唇,然后收回来,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上去早点睡,别熬夜,明天还要上学呢。”
关佳慧也从车里探出头来,朝周慧敏挥了挥手,笑容灿烂而热情,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阿敏,明天见!校运会我给你加油哈!”
“明天见,佳慧姐。”周慧敏点点头,朝关佳慧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很浅,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还没盛开就合上了,让人看不清里面的花蕊。
她转过身,马尾辫在夜风中轻轻晃了一下,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飘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在路灯的照耀下白得有些晃眼。
曹家铭的目光在那截小腿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而等周慧敏跑进了公寓楼后,车队才开始缓缓驶离,然后慢慢汇入夜晚的车流,车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在车窗玻璃上投下一片迷离的光影。
关佳慧靠在曹家铭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一圈,很慢很轻,像是在描一幅只有她自己看得见的地图。
她今晚喝了不少红酒,又逛了两个多小时的街,累得不行,但精神却好得出奇,眼睛亮亮的,像两颗被点燃的星星,闪着灼热的光。
“铭哥,”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刻意的妩媚,像一只成了精的狐狸,尾巴在空气中慢慢摇摆,“你今晚开心吗?”
“嗯。”曹家铭说,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像一块被阳光晒暖的丝绸,贴在他身上,舒服极了,她的腰很细,很软,像一根柳枝,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但很有韧性,贴着他的身体,没有一丝缝隙。
“那……”她的手指从他胸口滑到他的大腿上,指尖沿着裤缝慢慢往上滑,动作很慢,很轻,像一条蛇在草丛中蜿蜒前行,所到之处,皮肤都被灼得发烫,她的指尖在他大腿内侧轻轻蹭了一下,力度不轻不重,刚好够让他感觉到。
“回家之后,我们再继续刚刚还没玩够的游戏……好不好呀?”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气息湿热地喷在他耳廓上,痒痒的,酥酥的,像一根羽毛在轻轻撩拨。
曹家铭低头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手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她腰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腰很细,很软,像一根柳枝,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但又很有韧性,贴着他的身体,没有一丝缝隙。
“你确定?”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即将决堤的欲望,像是洪水找到了缺口,随时都会倾泻而出。
然后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指尖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力度不轻不重,刚好够让她感觉到他的急切。
“确定。”关佳慧咬了咬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毕竟刚才在车里跟吃饭时,都没尽兴……我还欠着你呢。”
她说“欠着你”的时候,牙齿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力道很轻,轻到像是在用嘴唇描摹他的耳廓,然后松开,舌尖在他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那触感湿湿的,软软的,像一片花瓣落在皮肤上,带着若有若无的温热。
曹家铭的呼吸重了一分,手在她腰上收紧,指尖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把她往自己怀里狠狠地带了带,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她的心跳很快,扑通扑通的,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他的心跳很慢,很稳,像一面被敲响的鼓,咚咚咚的,在她耳边回荡,两个不同的频率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没有谱子的二重奏。
“你这个小妖精。”他说,嘴唇贴在她额头上,声音闷在她皮肤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宠溺,“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呢,你给我等着,我今天非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叫你还敢不敢在外面撩拨我。”
关佳慧嘻嘻哈哈地笑着,身子往后缩了缩,但腰被他搂着,缩也缩不到哪里去,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力道不重不轻,刚好够让他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