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撑在床上,身体往后仰了仰,像是在躲他,又像是在邀请他,百褶裙的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
“你……你别过来。”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娇羞,“你再过来我可就要叫人了。”
“叫啊,你倒是继续叫啊!!”曹家铭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种“我倒要看看你能叫出什么花样”的嚣张,“今晚你就算是叫破喉咙了,也没人来救你”
关佳慧看着他这副反派大魔王的模样,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忽然戏精附体似的,居然真的喊了一声:“救命啊——!”
曹家铭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丫头,居然还跟他玩上了角色扮演了,他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让她“哎呦”一声。
“你个小戏精,还挺会演的啊。”他说,嘴角带着笑意,“那行,我陪你演。”
他清了清嗓子,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眼睛瞪得老大,嘴角往下撇着,双手在空中张牙舞爪地挥舞,活像一个从恐怖片里走出来的变态。
“嘿嘿嘿,小美人,你就从了我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粗,像嗓子眼里塞了棉花,“我会让你好好快活快活的!”
关佳慧看着他那副挤眉弄眼的夸张表情,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哎呀,你演得也太假了吧!哪有反派长你这样的?你这分明是喜剧片,不是恐怖片!”
“喜剧片?”曹家铭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行,那我给你演个正宗的。”
说着,他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他的脸凑得很近,近到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这样呢?”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刻意的沙哑,气息喷在她脸上,痒痒的,“像不像反派了?”
关佳慧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心跳又快了一拍。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衬衫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早就松开了,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像……像……”她的声音有些发抖,眼睛水汪汪的,像两颗泡在水里的黑葡萄,“像采花大盗。”
曹家铭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嘴唇上轻轻蹭了一下,口红早就蹭花了,嘴唇红红的,微微肿着,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玫瑰。
“采花大盗?”他挑了挑眉,“行!那我就采给你看。”说完,他直接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这个吻和刚才在门口那个蜻蜓点水的吻不一样,那个是试探,是前奏,是开胃菜。
而这个才是主菜——霸道,热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像一头饿了好几天的狼终于找到了猎物,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关佳慧轻轻的“嗯”了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回应着他的吻,她的舌尖和他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像两条在深海中交缠的鱼,分不清谁是谁,只知道彼此的温度、彼此的气息、彼此的呼吸。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他因为情欲而失控的样子,喜欢他的吻从温柔变得粗鲁,喜欢他的手指在她身上留下灼热的痕迹。
但她的手却不安分——手指从他脖子上滑下来,在他胸口画着圈,然后突然抓住他的衬衫领口,用力一扯,衬衫的扣子崩开,飞出去,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曹家铭从她嘴唇上移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扯开的衬衫,又抬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笑意。
“呀,你扯我扣子干嘛?”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这个小疯子”的宠溺,“这件衬衫很贵的,知不知道?”
“谁让你演采花大盗的?”关佳慧理直气壮地说,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种“你别怪我”的嚣张,“采花大盗的衣服不都是被扯烂的吗?我这叫敬业,叫配合你演出!”
曹家铭被她这套歪理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在她腰上掐了一下,掐得她“哎呦”一声,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
“行,你敬业。”他说,手从她腰上滑到她的手腕上,十指相扣,把她的手按在头顶,“那我也敬业一回。”
他从脖子上扯下领带,然后用领带在她手腕上缠了两圈,打了个结,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很认真的事,又像是在拆一份期待了很久的礼物。
而关佳慧看着他用领带捆住自己的双手,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还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挑衅,还有一种“你终于上钩了”的狡黠。
“哎呀,你这是要玩捆绑啊?”她扭了扭手腕,领带捆得不紧不松,刚好够她挣扎两下,又挣不脱,“铭哥,没想到你居然还喜欢这种调调呀。”
曹家铭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他没有说话,而是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
“我的爱好可多了,今天一个一个演示给你看。”
关佳慧的呼吸重了一分,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她耳廓上轻轻蹭过,带着湿热的气息,痒痒的,酥酥的,像一根羽毛在轻轻撩拨。
“行,那我可等着呢。”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曹家铭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嘟着,双手被领带捆在头顶,整个人躺在床上,像一朵被采撷的花,娇艳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