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佳慧咬着嘴唇,把那声差点溢出口的“嗯”咽了回去,她的脸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像一朵被春雨浇透的海棠花。
“铭哥……”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一种又娇又糯的嗔怪,“你别……”
“别什么?”曹家铭凑近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气息湿热地喷在她耳廓上,“别停吗?”
“你——”关佳慧气得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但那一下的力气,比捶一只蚊子大不了多少,手掌贴在他胸口,捶完又揉了揉,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撒娇。
曹家铭笑着,手掌在她大腿上继续游走,指尖勾着裙摆的边缘,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上,她的皮肤越来越烫,像一块被火烧过的铁,烫得他手心发麻。
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身体很诚实的整个人靠在他怀里,然后将脸埋在他胸口,手指攥着他的衬衫,攥得指节泛白,呼吸越来越重,同时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衬衫都被撑出好看的弧度来了。
时间在两个人的呼吸声中一点点流逝,车厢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几度,空调的冷风吹在皮肤上,却怎么也吹不散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燥热。
车窗外,霓虹灯的光影在车厢里跳动,红的、绿的、蓝的,落在两个人的身上,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烟火。
然而,也不知又过了多久,只见车子终于是驶进了浅水湾别墅的院子,车灯扫过铁艺大门,在碎石路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光柱,照亮了路两旁修剪整齐的灌木。
马邦德下车后,原本是想再等一会儿的,可发现车子今晚居然没有以前的停车后的摇晃,于是在试探性的先敲了敲车窗后,方才缓缓的拉开后排的车门。
夜风从外面涌进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味和一丝凉意,吹散了车厢里那股粘稠的闷热,也吹散了两个人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关佳慧先下车,她的脚刚踩到地面,腿突然就软了一下,在碎石路上打了个趔趄,碎石在鞋底滚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她连忙扶住车门,稳住身形。
曹家铭跟在后面,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稳稳地托住她的手肘,指尖在她手臂上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安慰,又像是在说“我早就知道会这样”。
随即关佳慧在瞪了他一眼后,直接甩开他的手,然后拎起脚边的购物袋,“笃笃笃”地往别墅门口走去,而且她的步伐很快,像是要逃离什么,又像是在奔向什么,在安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曹家铭看着她走路的姿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腿还微微有些发软,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鹿,可爱极了。
关佳慧走到门口,从包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两下,门锁发出“咔嗒”一声,锁舌弹开,她推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
“还不快进来?”她说,声音又娇又糯,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像一只吃饱了在晒太阳的猫,尾巴在空气中慢慢摇摆,“在外面站着干嘛?喂蚊子啊?”
曹家铭笑了笑,连忙跟了上去,而关佳慧一进屋,直接就甩掉了脚上的小皮鞋,小皮鞋“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在空旷的门厅里回荡,像一声清脆的鼓点。
然后她突然转过身,面对着曹家铭,双手直接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戳了戳,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铭哥,”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刻意的妩媚,像一只成了精的狐狸,尾巴在空气中轻轻摇摆,“你不是要教训我吗?来啊,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她松开手,立马转过身朝楼上跑去,她的动作很快,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蹦蹦跳跳地蹿上楼梯。
曹家铭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把手中的购物袋往玄关的柜子上一放,大步追了上去。
“喂,你跑什么呀?”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笑意和喘息,“不是说要教训我吗?怎么跑了?”
“我没跑!”关佳慧边跑边回头看他,脸颊绯红,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挑衅,还有一种“你追不上我”的嚣张,“我这是在热身!”
“热身?”曹家铭笑了,几步就跨上了楼梯,“待会儿有你热的。”
而听到声响的关佳慧,在看到曹家铭居然跑的那么快,在“呀”的一声尖叫后,连忙加快了脚下步伐,百褶裙在楼梯上飘得更高了。
曹家铭的目光落在那个位置,喉结滚动了一下,步子迈得更大了一些,然而关佳慧跑进主卧后,反手就要关门时,可曹家铭的手却是比她还要快,在门即将关上的瞬间,一掌推在门板上,力量不大,但刚好够把门重新推开。
关佳慧“啊”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小腿碰到床沿,整个人一屁股坐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弹簧床垫在她身下微微颤动,像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漾开去。
曹家铭站在门口看着她,她的校服在跑动中变得皱巴巴的,百褶裙的裙摆翻了上去,露出白嫩嫩的大腿,同时衬衫的领口也敞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此时坐在大床上的她,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嘟着,带着一种又羞又恼的表情,像一朵盛开在月光下的花,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曹家铭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睛里的光越来越深,越来越沉,像一潭被搅动的深水,看不见底,只见他缓缓的走过去,步伐不紧不慢,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同时他一边走,嘴角一边浮起一丝贱兮兮的淫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期待,还有一种“你跑不掉了”的笃定。
而关佳慧看着他那一副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的模样,心跳得很快,快到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