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扭曲在水月壶天之前，却是没能阻碍到什么，几乎是瞬间就被彻底破碎。眼看在霁月的刀光之外，就要出现一圈空间完全破碎的虚无……那么这圈虚无必然会让许多道韵在其中丢失。
要想找回来，对正统修真者倒也不难，因为道韵本质也是信息，信息若是不湮灭，只是发生转移，利用道韵聚合定律和衍生的科技手段，都能把散佚的道韵再收集回来……但现在的三位至尊做不到，所以他们还舍不得这么做。
而霁月传来的反馈，也和穆翔所预想的一样……那就是两位至尊一定会故技重施，把被霁月斩碎的空间碎片引导起来，和之前一样层层叠叠化作阻碍。
无论是要制止穆翔下去，还是想直接格杀穆翔，这种操作都是必然的。因为穆翔的身体实在是太过强悍，几乎就不在四阶的讨论范畴里；而至尊们无法瞬时对穆翔造成致命伤害，也就只能先把他困住，再谈进一步的杀伤了。
至少穆翔战斗到现在，让不知多少道韵翻来覆去地显隐，直至散落为无数规则碎片……他都没有受过一次堪称重伤的伤势。
按理说对于层次越高的存在，想要造成伤势，所需的层次也是水涨船高。正因如此，层次越高的存在，受的伤往往都不容小觑……抛开主神空间这种不讲道理的地方不谈，一般的四阶强者如果受到一时难以愈合的伤，都要修养很久，极难通过外力来治疗。
要么是更高层级的大能出手，要么就是自己休息静养，对凡物来说再有用的治愈术，也很难作用在四阶身上。当然，四阶的存在也可以透支生命力来恢复伤势，但这一透支救急，对未来的影响更大，不弥补亏空回来，恐怕进步都要受到制约。
所以先前穆翔和至尊们以伤换损，被符文天幕切掉小半边身体之后，三位至尊其实是大受鼓舞的。虽然身躯有损，但他们的计算解析之能，哪怕是对着极少的肉身信息，也能复刻塑造出具备相同特质的身体，倒是不影响他们的图谋。
这种伤势对灵位来说都是很麻烦的，要想愈合总得付出点代价，特别是在双方层次差距不大的情况下，即使是号称有原子级攻防层次的灵位，也不是想修复就可以修复……何况在三位至尊的感觉里，穆翔的层次比他们还要有所不如。
结果呢……穆翔根本没把这种伤当回事，让他有所感慨的反而是这攻击本身。
大概的感觉就是……你们能破我的防，确实有点东西。
若是到这里，三位至尊也就笑笑罢了，自视甚高的人他们见得多了，觉得自己很强却栽在正统修真手里的传统强者不知凡几啊。
结果转瞬间这伤势竟然就愈合了？不是那种透支生命力的愈合，而是知道自己少了什么，就马上将之弥补回来的愈合！
那兄台你感慨个蛋啊！
这破防说到底也是无效破防，多来几次破防的就是他们了好吗。
所以严格来说，那伤势看着吓人，其实对穆翔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重伤……三位至尊也是知道。然而更让他们无法理解的，是穆翔都没给他们多破防几次的机会。
穆翔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要想将他困住，两位至尊唯有将自己眼中的时间寸寸切割，同时处理，才能找到穆翔动作露出的破绽。
不，那都不能算是破绽……因为在这种情况下，穆翔还是极快，而两位至尊也只是凭着计算力对时间的分割，才能堪堪跟上他的动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