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写一下脚盆鸡国内的反应,但是想了想,感觉有点违禁,所以脚盆鸡国内就不写多了,美国参战,我会写点美国的国内剧情。)
8月7日,柔佛州北部的雨林里,只有零星的萤火虫在林间飘着,反倒是衬得周遭的死寂更加瘆人,而在今夜,山下奉文把最后的赌注压在了这场夜袭上。
北上突围的通道被彻底封死,8万脚盆鸡部队被挤在柔佛南北不足60公里的狭长地带,粮食只够撑3天,步枪弹药人均不足20发,连坦克的燃油都只够发动一次冲锋。
山上奉文很清楚,再等下去,不用意大利人进攻,自己的部队就要先饿垮了。
为此,他从仅剩的精锐里挑出300名老兵,组成敢死队,全部配备冲锋枪和手榴弹,由第5师团的作战参谋带队,准备趁着夜色钻进雨林。
这支敢死队的目标是意大利北路集群的前线炮兵阵地,只要炸掉对方的重炮,山下奉文就有自信能带着主力撕开防线。
哪怕冲不回宋卡,也能抢下足够的粮食和燃油,多撑几天。虽然不知道谁给他的自信,但山下奉文就是有这个自信。
脚盆鸡准备夜袭的时候,在雨林的另一侧,罗西带着自己的尖刀连,在意大利防线前沿的丛林里巡逻。
“师长有令,脚盆鸡部队已经到了绝路,今晚大概率会搞夜袭,所有人都把眼睛擦亮了。”
罗西压低声音向身后的士兵嘱咐,而120名士兵呈散兵线铺开,借着树干的掩护缓缓在雨林中行走着。每个人的枪口都上了膛,手指死死搭在扳机上。
路西斯紧紧跟在罗西身后,手心全是汗,即便立过功,经历过战火的洗礼,但还是止不住的会紧张。
尤其夜里的雨林是处处透着诡异,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让经历过袭击的路西斯是忍不住绷紧神经。
“别紧张,盯着脚下,注意拌索雷。”
已经认可路西斯的拉斐尔,拍拍这位新兵的肩膀,话音刚落,走在最前面的数名突击手就齐齐抬起手来,陆续注意到的士兵一个个停住了脚步。
所有人停止了行进,气氛归于寂静之时,众人纷纷朝林间小道尽头看去,在那里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还有日语的低声交谈声。脚盆鸡部队的敢死队,正好撞进罗西的巡逻范围圈内。
意识到撞大运的罗西立刻打了个战术手势,夜里看不清,但能看清前方队友动作,一个个士兵跟着前方队友的动作照做下,全队迅速隐蔽到两侧的灌木丛内。
机枪手在树丛内架起轻、重机枪,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脚盆鸡部队现身走进他们的伏击圈内。
不到一刻钟,在前方的罗西就先看到300名脚盆鸡部队敢死队猫着腰,端着枪快速穿过小道,有任务在身的敢死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走进了陷阱。
确定后续没有士兵出现,所有脚盆鸡士兵全部进入伏击范围,罗西立马高喊一声,同时自己端起冲锋枪就朝敌军队尾扫去。
“开火!”
煞那间,密集的枪声撕破雨林的寂静,冲锋枪、轻机枪快速喷涌而出的弹雨从两侧倾泻而出,走在最前面、最后面和两侧的脚盆鸡士兵来不及反应就倒下一片。
双方在狭窄的雨林里展开殊死搏杀,脚盆鸡部队士兵仗着人多和混乱,倒是有部分士兵趁着夜色摸到身前,端着刺刀就又一次发起死亡冲锋。
借着夜色的掩护冲到意大利士兵身前,被近身的意大利士兵毫不畏惧,双方直接扭打在一起。刺刀捅进肉体的闷响声、手榴弹的爆炸声、枪林弹雨下的嘶吼声彻底把这热带雨林变了个模样。
路西斯看着一个脚盆鸡部队士兵,嘴里不断喊着板载就端着刺刀朝自己冲来,一时间有些吓得浑身僵硬,直到拉斐尔把他推开,一枪打爆对方的头,才缓过神。
“愣着干什么,开枪啊。”
拉斐尔的吼声把路西斯拉回现实,他压下心中情绪端起冲锋枪,对着冲过来的脚盆鸡士兵扣动扳机不松手,一团团血花在夜色中炸开。
罗西端着贝雷塔冲锋枪,点射掉两个试图绕后的脚盆鸡士兵。罗西发现对方的火力越来越弱,显然是随着战斗的持续,对方的人数在越来越少,脚盆鸡部队的反击已经弱了下去。
整场夜袭战持续约两个小时,到天快亮的时候,300名脚盆鸡部队敢死队已经全军覆没,而罗西的连队付出了8人阵亡、17人受伤的代价。
当山下奉文得知敢死队全军覆没的消息时,他是一口鲜血直接喷在地图上,因为山下奉文突围的希望消失了,他知道他要成为脚盆鸡的千古罪人了。
夜袭失败的消息,很快传到新加坡英军司令部,珀西瓦尔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冷笑一声,庆贺起脚盆鸡军队的惨败。
“我就知道,这帮黄皮猴子撑不了多久。”
事实上,此时的英军,早已成惊弓之鸟,比敢于反击的脚盆鸡军队情况更加糟糕。
14万大军挤在新加坡和柔佛南部的狭小区域,粮食储备只够撑不到10天,印度士兵的逃兵率是一天比一天高,甚至已经出现以连队为建制的整队哗变情况。
珀西瓦尔很清楚,自己根本不可能挡住意大利人的进攻,唯一的指望,就是脚盆鸡部队和意大利人拼个两败俱伤,自己能捡个便宜。
可英与脚盆鸡只是凭借外部压力,在心中短暂达成停火默契,压根没有任何明文规定。
因此,山下奉文根本没给珀西瓦尔捡漏的机会,在8月8日清晨,脚盆鸡部队一支缺粮的中队,直接冲进英国的一个前线哨所,打死了守卫的英军士兵,抢走了所有的粮食。
这个消息传回英军司令部,本来打算暂时先应对意大利军队的珀西瓦尔是怒了。
为此,这位远东司令直接下令,让英军重新开始防备脚盆鸡部队,所有靠近的脚盆鸡士兵,一律开枪射击。
8日下午,脚盆鸡部队一个小队试图穿过英军防线去海边找渔船,直接被英军的机枪扫倒一半。
这下英军的反击,直接彻底点燃两边的矛盾,打不过意大利还打不过英国嘛,山下奉文是红着眼下达命令的。
“凡是阻拦我们的英军,一律消灭。”
原本就互相提防的两军,开始在防线各处展开火并。缺乏弹药的脚盆鸡部队就端着刺刀冲击英军的阵地,而英军架起机枪扫射靠近的脚盆鸡部队。
双方在柔佛南部的城镇、丛林里互相厮杀,死伤人数仅一天就超过千人。
加起来22万的大军,非但没有联手抗敌,反而先自相残杀起来,迫于外部压力组成的防线重新乱成了一锅粥。
这一切,都被意大利的侦察机用照相机拍得是一清二楚,哥伦布级航母的舰桥上,尼米兹看着侦察机带回来的照片,难免露出了些许笑意。
原本尼米兹还准备和英日“联军”打一场硬仗,没想到对方自己先乱了阵脚。
“总攻时间提前到明天凌晨,北路集群从正面强攻脚盆鸡部队北部防线,西路集群从苏门答腊渡海,在柔佛西侧登陆。东路集群搭乘登陆舰,绕到柔佛东侧登陆,舰队主力封锁柔佛海峡。”
8月9日凌晨四点,意大利军队的总攻正式打响,首先开火的自然是意大利的舰炮与舰载机。
2艘卡拉乔洛级战列舰的381mm巨炮喷出火舌,高爆弹砸在脚盆鸡部队的北部防线上,看似坚固的战壕、碉堡立马化作废墟。
一架架SM.93俯冲轰炸机贴着海面飞过,投下的燃烧弹把整片雨林烧成火海,缺粮少弹的脚盆鸡部队构建的防御体系在第一轮火力覆盖下就被炸得七零八落。
罗西的尖刀连,依旧是北路集群的先锋部队之一,借着炮火的掩护,罗西带着连队从脚盆鸡部队丛林防线的缝隙钻了进去,他的目标是脚盆鸡部队第5师团的前线指挥部。
所过沿途到处都是被炸晕或炸死的脚盆鸡部队士兵,罗西的队伍一路是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偶尔有活着的,就用昂贵的消音步枪解决掉,不到半小时就摸到了指挥部的外围。
到这个地方,不需要继续靠近,罗西仅是打了个手势,队员们就纷纷掏出手榴弹,拉开保险销,朝着指挥部的帐篷扔了过去。
接连几声巨响过后,代表着指挥部的帐篷被炸成碎片,里面的脚盆鸡部队军官是死的不能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