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给自己泡了杯浓茶,一边喝一边看手中的名单。
名单上的名字依然还有不少,他的视线重点定格在一个叫【付南树】的人上。
看了一会后,他打开警务系统调查此人详细资料。
付南树,男,五十二岁,职业锁匠,在金元小区附近沿街开了一家锁行。
早年离婚,孩子跟着付南树生活。
有猥亵儿童的案底。
最重要的是,付南树曾经在老化肥厂工作,岗位是仪表工,每日接触压力表、流量计、液位计,包括带锁带铅封的仪表箱。
懂精密小零件,懂拆装,懂防拆结构。
发生了猥亵儿童事件后,付南树被化肥厂开除,之后便开始干锁匠。
从仪表工到锁匠,倒是有一定相通之处,需要细致的观察力和稳定的手部操作。
“付南树。”
“是他吗?”
韩凌盯着电脑上显示的照片。
雯雯在小区内失踪,付南树在小区附近开有一家锁行。
抛尸现场在老化肥厂的配套公园,付南树曾经在老化肥厂工作。
并且,有着猥亵儿童的案底。
不谈其他,仅凭这三条线索,足以将此人列为重大嫌疑人深入调查。
“猥亵儿童发生在十几年前,如果是他的话,为什么突然萌生了杀人的念头?”
虽疑点很大,但韩凌暂时不好判断,需要去锁行见见这个人。
“至于其他的……”韩凌看向剩余名单。
还有一条线索,大铁门游戏厅周边城中村内,存在一个有寻衅滋事案底的男子,户籍不在那,几年前搬过去的,有地址变更记录。
具体罪名是:多次跟踪、纠缠、骚扰学校女学生。
一开始没有女学生报警,是后来某位家长发现后,将这家伙给送了进去。
本来拘留即可,因性质比较恶劣,次数比较多,够到了刑事犯罪,当时判了一年多。
叫谭博。
“看来舟哥暂时没有查到。”
之前调查郭采灵失踪时只是普通走访,效率必须要高,不会去一个一个落实所有住户的情况。
何况此人还是后来搬过去的,邻居对他了解不深。
现在失踪案变成了命案,调查力度会很大,应该很快就会查到他的头上。
韩凌倒是没想到进展如此顺利,筛选案底人员马上有了结果,现在要做的是深入落实,看看雯雯的死到底和付南树有没有关系。
抛开巧合不谈,可能性已经很高了。
“付南树。”
“谭博。”
“服刑时间有重合点。”
韩凌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这两个人虽然不是同时被判刑的,有时间差,但在监狱里却有重叠的服刑时段,绝对有可能认识。
在此之前,可以先落实一下付南树和谭博是否在同监房。
哪怕不在同监房,认识的可能性也很高,全监狱一起出工劳动,一起吃饭,一起放风,想不认识都难。
其他不说,劳动车间就是最大的社交场,不同监房的犯人在同一个车间干活,甚至挨着坐,很正常。
韩凌看了看时间,准备七点半打给监狱。
公安系统没有相关台账,需要联系监狱,仅仅查阅关押监房,不属于泄露罪犯隐私,流程上比较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