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着这群满眼都是他的女孩。
“在我这儿,你们不用懂那些枯燥的数字,也不用去管外面的风浪。”陈烈端起酒杯,和她们轻轻碰了碰,眼底满是纵容,“你们只需要知道,外面的雪再大,这屋里的炭火,我永远不会让它熄灭。”
这番没有半个“爱”字,却将“偏爱”诠释到了极致的情话,让在座的每一个女孩都觉得心头一阵滚烫。在这个名利场里摸爬滚打,她们见惯了虚情假意,只有在这个男人身边,她们才能卸下所有的防备,做回最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烈子哥……”二珂眼眶微红,感动地凑过去,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陈烈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左手,宽厚的大掌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将整个佘山庄园覆盖在一片纯白之中。而在温暖的玻璃花房内,铜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伴随着女孩们轻快的笑语声,陈烈安静地坐在主位上,享受着这属于他的,最极致的低调与人间烟火。
……
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在漫天飞雪的冬夜里吃得极其尽兴。
吃过晚饭后,花房外的积雪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能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迪丽热芭趴在玻璃上,看着外面银装素裹的世界,眼睛亮晶晶的,像个贪玩的小孩:“烈子哥!外面的雪积起来了,我们去院子里堆雪人好不好?”
章若南和二珂也跟着疯狂点头,满脸期待。作为常年在南方或者剧组奔波的人,能痛痛快快地玩一场雪,简直是莫大的诱惑。
陈烈靠在椅子上,拿过热毛巾擦了擦手,看着她们这副雀跃的模样,眼底满是纵容的无奈。
“想去就去吧。”陈烈站起身,嗓音低沉温和,“不过先把衣服穿好。谁要是明天感冒打喷嚏,接下来的半个月就只能在屋里喝感冒冲剂了。”
他并没有叫佣人,而是亲自转身去了玄关的衣帽间,拿出了几件厚实的加长款羽绒服和几条纯羊绒的围巾。
陈烈走回客厅,将羽绒服一件件递给她们,甚至亲手将一条卡其色的格纹围巾绕在周也纤细的脖颈上,细心地打了个结,将她下半张清冷的脸颊都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进去。
“去吧,别玩太久。”陈烈拍了拍周也戴着毛线帽的脑袋。
女孩们欢呼着推开花房的玻璃门,冲进了飘雪的庭院里。很快,院子里就传来了银铃般的笑声和打雪仗的嬉闹声。
陈烈没有加入这场略显“幼稚”的雪仗。他只是换上了一件深黑色的长款羊绒大衣,双手插在口袋里,静静地站在屋檐下的避风处。
廊檐下挂着几盏暖黄色的仿古风灯,灯光将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看着院子里在雪地里奔跑、笑颜如花的女孩们,嘴角噙着一抹极淡、却极其安宁的笑意。
“阿嚏——”
不远处,杨蜜虽然穿着羽绒服,但因为刚才被热芭塞了一脖子雪,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喷嚏。她揉了揉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尖,踩着雪走回了屋檐下。
“怎么,大明星扛不住冻了?”陈烈看着她走近,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
杨蜜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那双狐狸眼在雪夜里显得越发勾人。她极其自然地走到陈烈身边,毫不客气地解开他大衣的扣子,直接钻进了他宽大温暖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结实的腰身。
“外面太冷了,还是你这里最暖和。”杨蜜把冰凉的小脸贴在陈烈穿着羊绒衫的胸膛上,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
陈烈低笑一声,顺势用大衣将她整个人裹住,宽厚温热的大掌在她后背上轻轻顺着:“刚才让你多穿件毛衣你不听。再待五分钟,就把她们都叫进去,该泡脚睡觉了。”
“嗯……”杨蜜在他怀里蹭了蹭,仰起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轻声说,“烈子哥,你知道现在电竞圈外面乱成什么样了吗?”
“嗯?”陈烈低头,深邃的目光看着她。
“今天是LPL冬季转会期开启的第一天。”杨蜜虽然混娱乐圈,但因为陈烈的关系,对电竞圈的消息也了如指掌,“听说好几个大资本都下场了,为了打破我们EDG的统治,各大战队都在疯狂砸钱买人,组建所谓的‘银河战舰’。转会费都炒上天了。”
陈烈听完,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只是用大掌将杨蜜有些凌乱的发丝理顺,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明天的早餐。
“让他们组。”陈烈嗓音低沉醇厚,透着一股将天下群雄视若草芥的极致狂妄与从容,“一群被我打散了的败军之将,就算花再多钱拼凑在一起,也只是换个地方再输一次罢了。这LPL的天,只要我不想让,谁也翻不了。”
杨蜜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沉稳震动,感受着那股无与伦比的霸气,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她踮起脚尖,在大衣的掩护下,深深地吻住了他的薄唇。
……
第二天下午,庄园一楼的休闲区。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专业的斯诺克台球桌上。
今天EDG的几个队员没有开直播,而是窝在庄园里享受假期。
“啪!”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
陈烈穿着一件质感极佳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稳稳地架着球杆。随着他利落的出杆,母球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地将一颗红球送入了底袋,随后母球又极其丝滑地走位到了黑球的正后方。
“漂亮!烈子哥这杆走位太绝了!”旁边端着可乐的Jiejie忍不住大声喝彩。
Scout则是苦着脸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巧克粉擦着球杆:“烈子哥,你这不仅是在召唤师峡谷里虐我们,在台球桌上也一点活路都不给啊。我已经连输三把了。”
陈烈直起身子,单手拎着球杆,深黑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笑意:“打台球和打中单一样,不能只看眼前这颗球,得算好后面三步的走位。你刚才那杆发力太死,母球失控是必然的。”
他走到一旁的吧台,拿起小兔子保温杯喝了一口温水。
此时,章若南和二珂端着几盘刚切好的水果拼盘走了过来。
“烈子哥,你们打台球也不叫我们。”章若南把水果放在旁边的小圆桌上,看着绿呢台面上的台球,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好奇,“我也想玩,可是我不会。”
陈烈放下保温杯,走过去,从一旁的球杆架上挑了一根稍轻的球杆,递给章若南。
“想学?过来,我教你。”陈烈语气温和。
章若南开心地接过球杆,走到台球桌前,学着刚才陈烈的样子弯下腰,但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架着球杆的左手更是软绵绵的。
陈烈走到她身后,并没有嘲笑她。他微微俯下身,高大挺拔的身躯几乎贴在她的后背上,一股好闻的冷杉香气瞬间将章若南包围。
“左手不要平放,手指立起来,像一座小桥一样,这样球杆才稳。”
陈烈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他伸出宽厚的大掌,极其自然地覆在章若南白皙娇嫩的小手上,耐心地帮她纠正手指的姿势。
章若南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心跳如擂鼓般剧烈,她甚至能感觉到陈烈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了她的背上。哪里还有心思看什么台球,满脑子都是身后这个男人的荷尔蒙气息。
“右手握杆不要太紧,放松一点。”陈烈的右手虚托着她的手腕,带着她轻轻前后试拉了两下球杆,“眼睛看着母球的击球点,和目标球成一条直线。对,就是这个角度。”
“砰。”
在陈烈的引导下,章若南轻轻一出杆,母球稳稳地撞击在红球上,红球应声落入中袋。
“进了!我打进了!”章若南开心地转过身,一头撞进了陈烈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