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许还有机会……”
佩珀·波兹却并不准备放弃，她的目光越过【幻视】，看向停尸床上托尼·史塔克的尸体，声音轻柔却异常坚定：
“我记得托尼在你被成功创造出来后，就在私底下对自己做一些相同的试验，他觉得，既然佐拉博士能在七十年代的电脑里存活那么久，那么现代科技一定能做得更好。”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抱歉，我的意思是说，托尼很可能在他自己的服务器里存储了他上传的意识数据备份！”
“另外，托尼的战衣内部有完善的生物传感器，时刻记录着他的生理状态和神经活动，如果我们能将这些数据与你的架构结合的话……”
佩珀·波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了起来，满脸期盼的说道：“【幻视】先生，如果有这些数据的话，你能帮我把托尼复活吗？哪怕只是他的数据载体？”
虽然佩珀·波兹的心里已经很清楚这项技术的难度了。
提取意识数据、数字化重构、意识融合……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的风险，每一步都可能失败。
但只要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她都愿意去尝试！
【幻视】略微沉吟片刻后说道：“波兹女士，你确定吗？史塔克先生真的进行过自我意识上传的实验？”
“我确定。”佩珀·波兹的声音有些颤抖着，但眼神异常坚定，“有一次我半夜去实验室找他，看到他头上戴着一个奇怪的装置，连接着他那台超级计算机。”
“我问他在干什么，他说……”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他说他在做一个大胆的尝试，我当时以为他指的是又一次的超级英雄任务，我骂他乌鸦嘴……我……”
“幻视先生，帮帮我吧，就算最后他变成像【星期五】那样没有实体的人工智能，只要他还是托尼·史塔克，只要他还能思考、还能说话、还能……我就都能接受。”
她再度哽咽起来，捂住嘴无声地哭泣。
“如果史塔克先生真的曾经上传过自己的意识数据，那么这件事确实还有一线转机。”
【幻视】语气温和的说道：“但是，波兹女士，我需要先深入检查那些数据的完整性。”
“意识上传是一项极其精密的过程，任何微小的数据损失都可能导致人格的崩塌或扭曲，所以我必须先评估数据的质量，然后才能告诉你准确的情况如何……”
“并且，我必须提醒你的是，哪怕数据十分完善，这也极其危险……即使意识成功上传，最后复活后的意识也未必是完整的托尼·斯塔克。
他可能会缺失部分记忆，可能会产生认知偏差，甚至很可能……根本不是他。”
佩珀·波兹闻言却笑了，那笑容中带着泪，却灿烂得如同穿透乌云的阳光。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