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所过之处，空气被排开，光线被折射，就连时间宝石的绿光都被隔绝在外！
史蒂芬·斯特兰奇猛地抬头，发现自己正被这些空间壁垒包裹、隔离，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将他从现实世界中剥离！
“这是怎么回事？！”
他想要取消时间法术，却发现那些空间壁垒不仅隔离了他的身体，连他体内的魔力流动都受到了影响。
“快停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在图书馆内炸响。
史蒂芬·斯特兰奇猛地转头，看到莫度与王两人面色煞白地冲了过来。
莫度的眼中燃烧着怒火，王的表情则混合着惊恐与愤怒，那是图书管理员看到自己最珍贵的藏品被人糟蹋时才会有的表情。
史蒂芬·斯特兰奇本能地取消了时间法术。
绿色的光芒消散。
那些围拢而来的空间壁垒失去了目标，在空气中停留了不到一秒，便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图书馆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但那只是表象。
莫度一步冲到史蒂芬·斯特兰奇的面前，他的身高比后者高出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胆大妄为的学徒，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干涉时空连续性是施法中的大忌，它会削弱现实宇宙的结构稳定性。”
“等一下，”史蒂芬·斯特兰奇试图为自己辩解，“我刚刚只是按照书上的指示在操作，我也没想到会发生意外……”
“那你有没有先看一下，书上关于进行那种法术的危险是什么？”王走上前来，冰冷地打断了他，目光如同寒冬的冰锥。
史蒂芬·斯特兰奇张了张嘴，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不知道，我还没有看到那里。”
“没有看到那里？”莫度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语气强硬的训斥道：“斯特兰奇，你以为这是在考试吗？答错了可以扣分重来？”
“这是现实！你刚刚的行为有多危险你知道吗？那是你一个小小的学徒根本承受不起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怒火，但语速却越来越快，如同机枪扫射：
“随意操纵时间会创造出未知的时间分支，从而将现实带入未知的灾难之中。
还会打开一些不稳定的次元开口，引发时间悖论，扰乱时间循环……
你难道想看到自己被困在一遍遍重复的时间段里？或者是连自身的存在都被完全抹除？”
史蒂芬·斯特兰奇闻言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他不是被莫度的语气吓到了，其实他见过更凶恶的对手，也经历过更危险的时刻。
但莫度说的那些“后果”，确实让他感到后怕。
被困在无限循环的时间里？
被现实本身抹除？
这都什么鬼？
王接着说道，语气比莫度更冷，更沉：“身为法师，我们的职责是保护现世，而非破坏现世……斯特兰奇，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如果不是我们及时发现，我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说话间，他的目光扫过那本【卡廖斯特罗之书】，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
此刻，史蒂芬·斯特兰奇已经彻底从刚才的狂热中清醒过来。
他看着莫度和王那两张因为后怕而略显扭曲的脸，看着那本被他复原又消失的书页，看着那枚被他取下来、此刻还挂在脖子上的【阿戈摩托之眼】，一股寒意从脊椎底部蔓延到头顶。
或许他刚才真的差一点就闯下大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