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一不知道答案。
但她知道，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几秒，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然后，【奥姝图】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想要什么？”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卡尔眼底闪过一抹计划得逞的光芒，毫不掩饰的说道：“我要所有【白魔法】的使用权……”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奥姝图的虚影，一字一句地补充道：“而且是那种毫不受限制的无偿使用权！”
话音落下，整个空间都为之一静。
【阿戈摩托】的虚影猛地一颤，【霍格斯】的虚影也微微波动。
就连【奥姝图】也没有料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白魔法】的使用权，在【维度魔神】之间，互借魔法的情况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像【多玛姆】就时常借用【黑魔法之神】西索恩的【黑魔法】来使用。
但借用魔法，也分为有偿和无偿两种情况。
像古一从【维山帝】与【多玛姆】那里“借”来的魔法与力量就是有偿的，需要通过修炼或者某种代价进行“偿还”。
修炼本身就是一种代价。
花费时间、花费精力、花费心神去理解和掌握那些复杂的魔法符文和能量流动规律，这就是在“偿还”。
而古一从【黑暗维度】汲取能量的代价，则是她的灵魂会逐渐被黑暗侵蚀，这也是“偿还”的一种形式。
而无偿使用则简单许多。
不需要修炼，也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对方不收一分钱，直接将“专利”免费交给你使用。
卡尔想要的，就是这种无偿使用权。
【奥姝图】沉默了，显然也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年轻的【维度魔神】，竟然在打【白魔法】的主意。
那道温和却深邃的光芒在光柱中流转，照亮了周围的空间。
“这个……”【奥姝图】沉吟了片刻。
卡尔的心也随之微微提起。
虽然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从容的笑容，但他的心跳却比平时快了不少。
他在赌，赌【奥姝图】不会拒绝他的要求。
因为对他来说，古一的灵魂只是一个“优质员工”。
而对【维山帝】来说，古一是他们在这个维度最重要的棋子之一。
几百年来，古一利用【时间宝石】窥视了无数条时间线，阻止了无数种可怕的未来。
她对【维山帝】的重要性，远非一个“员工”可比。
所以，他赌【奥姝图】会答应。
赌【奥姝图】会觉得，用一个“白魔法的无偿使用权”来换取古一灵魂的自由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可以。”【奥姝图】的声音响起，平静而笃定，“我可以无偿授予你使用【维山帝之书】上所有【白魔法】的使用权。”
卡尔的心猛地一跳，脸上那抹从容的笑容终于变成了发自内心的、难以抑制的喜悦。
“够爽快。”
卡尔当即朝着古一灵魂所在的方向大手一挥，姿态豪迈得如同一个施舍者：“成交！古一的灵魂归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