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姝图】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的虚影微微抬手，那手势轻柔而优雅，如同在弹奏一架无形的竖琴。
嗡——
一道柔和的、散发着银白色光芒的光柱，从那道光柱中分离出来，精准地照在卡尔的身上。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神圣感。
卡尔感觉自己的身体微微一震。
然后，一股澎湃的、如同潮水般的魔力，从光柱中涌入他的体内。
那魔力不同于他之前接触过的任何能量。
它更加纯净，更加深邃，更加光明。
就如同春日的第一缕阳光，如同冬夜的第一盏灯火，如同黑暗中第一次燃起的希望。
它流过他的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细胞，每一个能量节点，在他的体内生根、发芽、开花。
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凭空多出了大量的信息。
那是知识。
是魔法的知识。
不是零散的、碎片化的咒语，而是一个完整的、系统的、经过数千年沉淀和积累的魔法体系。
【维山帝之书】中既有【卡玛泰姬】常用的那些攻击与防御魔法——护盾、武器化魔法能量、空间感知、传送门、镜像空间。
也有连古一都未必掌控的、更加高深莫测的强大魔法。
时间回溯、空间锚定、维度切割、灵魂禁锢……那些他只听说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过的魔法，此刻全都刻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不再是“需要学习和理解”的知识，而是“本能般掌握”的能力。
仿佛那些魔法，他从小就会。
卡尔的双手缓缓握紧，又松开。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这一刻发生了质的变化。
不是量的增长，而是质的飞跃。
这次真是赚大了。
他在心中狂喜。
这次，他不但得知了晋升多元宇宙级的方式……虽然【维山帝】说得含糊其辞，但他已经有了方向，并且还获得了全套的【白魔法】。
要知道，单单是掌握【维山帝之书】上的全套【白魔法】，就足以让一个人的实力达到【单体宇宙】的级别。
毫不夸张的说，哪怕卡尔现在不使用【亚空间】的力量，也足以正面迎战任何一个【单体宇宙级别】的【维度魔神】。
这可远比掠夺古一的灵魂来得更划算。
古一的灵魂固然珍贵……一个拥有数百年战斗经验的【至尊法师】，无论在哪个维度都是稀缺资源。
但【白魔法】的无偿使用权显然更有性价比。
那是可以传承的、可以发展的、可以无限延伸的力量。
卡尔的嘴角上扬，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维山帝】。”就在那道光柱开始缓缓收缩、准备带着古一的灵魂离去的时候，古一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的魂体悬浮在光柱下方，目光看着那三道虚影，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恳切，“我还有些许话，想对我的弟子说……”
“好吧。”【奥姝图】十分善解人意的同意了，然后看向卡尔说道：“卡尔·马拉，希望以后能在【多元宇宙】里看到你的身影。”
卡尔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说罢，象征着【维山帝】的三道虚影，以及打破维度壁垒照在古一魂体上的那道白色光柱瞬间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空间中的威压骤然减轻。
一切，恢复了平静。
只留下古一的魂体，悬浮在手术室的半空中，神色复杂地看着卡尔。
“卡尔先生，还希望你能遵守诺言。”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原本还想问些什么。
问卡尔到底知道多少关于未来的事情？
问他为什么要打自己灵魂的主意？
问他对史蒂芬·斯特兰奇有什么看法……
但话到嘴边，又全都咽了回去。
没必要了。
现如今，她与卡尔之间的差距已经大到无法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