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叹息，“那就是……你其实并不重要！”
史蒂芬·斯特兰奇愣住了。
古一的话如同一记重拳砸在他的胸口。
不重要？
他怎么不重要？
他是史蒂芬·斯特兰奇，医学和哲学双料博士，前【纽约长老医院】神经外科主任，全世界最优秀的神经外科医生之一。
他做的手术成功率高达98%，救过无数人的命，被同行称为“奇迹之手”。
他怎么可能不重要？
古一仿佛看穿了他心中的反驳，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带着几分无奈的笑容，“你第一次来找我时，曾问我是如何治愈了乔纳森。”
“我那时告诉你，并不是我的原因，而是他自己学会了如何将次元能量引入身体，从而治愈了自己。”
史蒂芬·斯特兰奇的眼睛微微睁大。
他想起那个坐在轮椅上、被其他医生宣判了终身瘫痪的男人。
但最终那个男人站了起来、扔掉拐杖、像正常人一样走路。
史蒂芬·斯特兰奇马上反应过来，“你是说，他是靠魔力恢复的行动能力？”
“没错。”古一微微点头，目光变得更加深邃，带着一种“你终于开始理解了”的欣慰，饶有深意地继续说道：“他可以选择是回到原来的生活，还是为比‘小我’更伟大的事业做贡献……”
“所以……我真的可以通过魔法复活克里斯汀吗？”史蒂芬·斯特兰奇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当然可以。”这一次，古一没有含糊其辞，没有转移话题，也没有用“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之类的陈词滥调来搪塞，而是目光凝重地看着他说道：
“只不过，那样做会使得这个世界变得更加危险……”
史蒂芬·斯特兰奇的瞳孔微微收缩。
“其实我十分厌恶从【黑暗次元】汲取能量……”古一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在回忆什么，“但你知道，人有时必须要打破规则才能成就伟大的事业。”
“额，我觉得莫度可能会不太认同你这个观点。”史蒂芬·斯特兰奇苦笑着调侃道。
古一对此十分认同，嘴角也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莫度的灵魂刚强不屈，那是他年轻时锻造出来的品性，但这既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
她看着史蒂芬·斯特兰奇，目光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需要像你那样学会变通，这样你们才能共同努力，才有希望阻止卡西利亚斯与【多玛姆】。”
史蒂芬·斯特兰奇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与不安，“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呢。”
“没人会准备好才走上战场，时机向来不由我们选择。”古一的声音很轻，有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饶有深意地说道：
“但我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是死亡赋予了生命的意义，知道自己的生命有限才会加倍珍惜。”
史蒂芬·斯特兰奇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古一说的是对的。
但此刻，他不想听这些大道理。
他只想找到解决危机的方法。
“古一法师。”史蒂芬·斯特兰奇抬起头，目光直视古一的眼睛，“如果我们在与卡西利亚斯和【多玛姆】的战斗中失败了的话……”
“可不可以向卡尔·马拉先生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