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一声轻咳,搅扰了二人沉醉的好戏。
元春连忙从贾琏身上起来,低着头,不敢看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冷脸道:“本宫这里不是你寻欢作乐的地方。皇帝若是要玩女人,就别处去。”
贾琏好整以暇的瞧着生气的太皇太后。
以前身份不对等,看见这张冷脸还有点不爽。
但是现在嘛……
竟还觉得有点反差式的可爱。
毕竟他已经见识过了这张清丽绝伦的脸庞,动情起来的模样。
于是根本不理会她的发难,只笑道:“朕的寿辰之后,打算下江南一趟,估计要不少时间。
临行前,想着该来瞧瞧你。
朕一番好心,你就拿这个态度对朕?”
太皇太后闻言,嘴唇嗫嚅一下,神色和缓了一些。
她也听说了贾琏要南巡的事,而且传言说,其几乎要把整个后宫都带上。
这般看来这一趟,会耗费许久。
想着,不免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方才进后殿专程换上的华美宫裙,又瞅了一眼霸占着她位置的某人,转身往旁边琴台处走去。
见太皇太后消气,元春就要开溜,把空间留给二人。
不想手腕被一只大手攥住,旋即轻盈的身躯再度落入那雄浑霸道的怀抱。
她都不好挣扎,只能用央求的目光望着贾琏。
她可不想惹得太皇太后不喜。
方才对方那模样,明显是吃醋了。
然而贾琏可不管那么多,确定元春不会走之后,他便抬头对旁边的大美人道:“看这架势,你们方才是在练琴?
正好朕也许久没有听太皇太后弹琴了。
今儿时辰正好,不如太皇太后屈尊,为朕再弹一曲如何?”
白大美人刚转身坐下,就看见贾琏将元春拉入怀中,她心里老大不痛快。
闻言直接道:“皇帝要听曲儿,何必要到本宫这里来。
你不是专程在宫里成立了一个乐坊,传闻选进里面的美人,个个色艺双馨。
难道其中还找不到一个琴弹得好的,弹给你听?”
贾琏一听略觉无语。
没想到,后宫这些女人中,这位竟是最容易吃醋的之一。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底气。
因此嘲讽道:“亏你还敢说昭阳是你教出来的,你就不能学学她,大度贤良一些?
朕一会儿还要去前朝接受百官的朝贺,之后还要宴请外宾,可没多少功夫在这里耽搁。
你确定不给朕弹?”
太皇太后只听到贾琏提及昭阳公主,脸色立马不自然了。
心里暗骂贾琏不要脸,竟然还好意思在她面前提及昭阳。
自己好好的昭阳,都被他祸祸成什么德行了?
岂止是贤良大度!
据她观察,自己费心为其挑选的侍女中,那几个姿容拔尖的,只怕都被这个臭小子过过手了。
不过联想到那个不孝女连自己都舍得打包送出去,几个侍女,倒也就再寻常不过了。
越想这些就越羞越气,索性别过头装听不见。
贾琏道:“不理朕是吧?
好啊。正好昭阳离京之前,朕答应过她帮她好好照顾你。
你现在这样,把你留在宫里朕着实不放心。
要不此番南巡,朕还是把你也带上吧。”
太皇太后闻言,连忙回头:“你……不可胡来……”
开玩笑,她一个太皇太后,太宗皇帝的皇后,年纪也还相对较轻,要是被贾琏带着南巡。
岂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天下人,自己与他不清白?
她虽然已经接受和默许了昭阳公主的安排,但是可不代表她已经达到无视世人眼光和后世评判的境界。
真要那样,她觉得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什么胡来?朕等会儿就去见太后,奏请带您老去江南水乡逛一逛。
到时候路上日子长,朕就不信,听不到你的琴曲。”
“别……我弹就是了……”
太皇太后呼吸都紧张了。
虽然理智告诉她,贾琏不大可能这么没分寸。
但是她又知道,有些时候,贾琏的胆子大的吓人。
真要让她去太后面前说一说。
甭管太后的反应,自己以后肯定是没脸再见对方了。
代入太后的视角,自己的婆婆,转头变成了自己的儿媳妇儿?
想想都夸张。
情知斗不过贾琏的太后选择认怂,素手轻轻搭在琴弦上,待心绪平定一些后,便熟练的拨弄起了琴弦,使之发出悦耳的声音。
耳听得悠扬的旋律,贾琏狠狠的饱了两眼太皇太后拨琴时的模样,然后才恍惚回忆起自己怀中还有一个大美人。
低头一瞅,对方也正瞧着她。
见他看来,还对其露出一个佩服的眼神。
显然,对于贾琏三言两语就令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折腰,其深感钦佩。
元春作为四春之首,姿容犹在三春之上。
气质身材姑且不论,只说这张玉容,便是人间富贵景象。
五官和脸颊的线条,虽然不似太皇太后那般,完美流畅到无可挑剔,仿若造物主一笔一划精心勾勒。
但是肌肤红润,饱含光泽。
真要和太皇太后比对,那就是一个是用刻刀雕刻出来的完美作品,清丽中,带着几分与人间格格不入的妖艳。
而元春,则是池塘里自然盛开的彩莲。
晶莹鲜艳,泛着赏心悦目的光泽。
贾琏是越看越觉得舒心,心说这或许就是自己宁愿怀揣着对宁康帝的愧意,也要坚决将之拿下的原因吧。
“陛下既然要听太皇太后抚琴,妾身就不打扰了……”
元春被贾琏盯着有些不好意思,低声说道。
不想贾琏闻言不但没有依言放开她,反而越发用双臂将她搂紧了。
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之后,其又凑到她耳畔,同样低声笑道:“那怎么行,如此动听的琴音,岂能一人欣赏?
再说,朕素来最爱琴箫合奏。
如今只有琴,没有萧,终归是少了点什么。”
元春不以为意,只以为贾琏是要她和太皇太后合奏,于是道:“可是妾身没带萧,容妾身回殿中取来。”
“不必麻烦,朕身上有。”
元春因贾琏在她耳畔说话,灼热的气息在脖颈间徘徊而呼吸急促。
更兼某人不可能真就老老实实只说话,偶尔肌肤与嘴唇的简单粗触碰,更是令她内心躁动。
失去冷静思考能力的她,还在想贾琏身为皇帝,随身带着萧作甚。
本来就在疑惑,又见贾琏迟迟不拿出来,忽地福如心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