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分钟之内,布国两艘领队指挥的轻巡,分别被德方埋伏的最强重巡秒杀。
同时德方重巡的140副炮、还不忘以极高射速攒射布国人的驱逐舰。全舰火力一点都没浪费,主炮打布巡,副炮打布驱,分工明确。
一连五六艘布国驱逐舰被炸得四分五裂,剩下四条船想要掉头逃跑,才发现自己左右两翼还有高速德驱绕后拦截——德玛尼亚人早就利用雷达先敌发现的优势,提前布置好口袋阵了,他们不仅抢了T字横头,还提前三面包围了布国人、等着布国人黑灯瞎火钻进口袋里的。
于是乎,布国人的2艘轻巡、10艘驱逐,就这样在将近一个小时的激战中,被德玛尼亚埋伏部队团灭了,一艘都没跑掉。
对海搜索雷达,终于是在最适合其发挥的战场环境上,痛痛快快把性能发挥到了极致。
德玛尼亚海军这个手握锤子的好战之徒,总算是找到了一颗专业非常对口的钉子来砸。
岛西的海战,最终在早上6点27分完全结束,因为北纬60度的冬天天亮很晚,所以战斗结束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半小时。
一共2700多名船员,和8000名“伦敦特快”搭载的陆军士兵,全部沉入了大海喂鱼。
布国人试图在平安夜运上设得兰岛的援军,直接在海上覆灭了。
德方只有“布吕歇尔号”重巡挨了敌方轻巡反击打来的数枚152穿甲弹,但并没有损及主炮和动力系统,其他次要部位被穿、炸坏一些设备,回去修修就是了。
另有3艘德系驱逐舰,在拦截敌驱逃跑时,近距离短兵相接对炮,挨了几枚120毫米炮弹,也都不致命,可以自己开回去维修。反正德方一艘船都没沉,只是伤了1巡3驱,就击沉了敌人2巡10驱。
这一场小海战,也通过无线电让“胡德号”分舰队和“纳尔逊号”分舰队得知了,所以布国各指挥官是知道德玛尼亚人在设得兰岛以西海域也有巡逻分队。只是因为德方战巡没露脸,所以布国人不能确定德方这支岛西分队到底有没有战巡级的大家伙坐镇。
……
所以,当“胡德号”爆炸沉没时,指挥“纳尔逊号”分队的约翰.利奇.汉密尔顿,其实就面临了两难的选择。
“胡德号”已经完了,还要不要接应“豪号”?
还是自己赶紧掉头跑、任由敌人围杀“豪号”?
不接应的话,那就是注定要损失2艘战巡。接应的话,有可能救回来1艘,但也可能导致这2艘去救的船本身也陷入危险。
敌人在岛西的巡逻舰队,有没有实力对3艘布国战巡会师后的战力构成威胁?
或者说,岛西的德方巡逻舰队、和岛东的德方巡逻舰队合兵一处后,有没有可能对同样也合兵一处后的布国3艘战巡构成威胁?
这一切问题的答案,都笼罩在战争迷雾当中,没人能知道敌人的真实规模,约翰.利奇.汉密尔顿也难以抉择。
“纳尔逊号”和“罗德尼号”仍然没有改变航向,他们还在朝着“豪号”和其他几艘巡洋舰相向而行。
就在约翰.利奇.汉密尔顿犹豫的过程中,双方的距离已经从30公里缩短到20公里。而德方的战巡分队也在疯狂地朝着“豪号”持续开火,过程中又命中了“豪号”两三炮,只是“豪号”运气比“胡德号”好很多,虽然也被穿了,但都没命中要害,也就没有殉爆或失速。
再犹豫下去,双方就要会师了,也没什么可决策的了。
最后关头,“纳尔逊号”的航海长斯普德少校提醒了约翰.利奇.汉密尔顿一句:
“长官!如果德玛尼亚人敢让他们的巡逻舰在凌晨5点时还滞留在设得兰主岛以西南二十海里的海域,那么他们肯定是来不及在明天早上天亮之前、撤出我们斯卡帕湾基地的岸基飞机打击范围的。
比如刚才跟‘胡德号’交手的那几艘‘马肯森级改’,他们是在岛东巡逻的,打完‘胡德号’后如果尽快撤退,三个小时后天亮时分,最多也就退到设得兰以东90海里,这还得是他们的航速完全不受损的情况下。
而滞留在设得兰岛以西的敌舰,他们要多往南绕20几海里绕过设得兰岛最南端,然后再折向北拉开距离,一来一去多了30~40海里航程,也就要多花一个多小时。
他们让主力舰超期滞留在那么危险的海域,不会太冒险了吗?”
航海长用数据说话的专业态度,终于让指挥“纳尔逊号的”约翰.利奇.汉密尔顿下定了决心。
对啊,根据公开情报,敌人的战巡也就跟他的“胡德级”开得差不多快。“胡德级”论航速是绝对不落后的,后续的J3和“前卫”虽然更强,那也只是强在火力和防护上,航速始终都是30节。
“胡德”的高速,是用薄弱的装甲为代价换来的。
大家都习惯了战巡最快也就开30~31节,德玛尼亚人的公开资料也是如此。
约翰.利奇.汉密尔顿立刻在海图上仔细量了一下,发现如果敌人只能开30节的话,在凌晨四五点时出现在岛西确实是太冒险了,天亮可能都来不及撤到足够远。
最合理的解释,就是敌人有航速33节甚至34节的重巡,只让这些船激进巡逻、掐断岛西可能的夜间补给线。一来这些船比战巡又快了10%以上航速,可以短时间内跑得更远、玩得更刺激。
二来这些重巡也相对不值钱,万一出个好歹,被空袭损失个一条也就认了。
基于这种考虑,加上双方本来也就相距20公里了,约翰.利奇.汉密尔顿最终还是一咬牙,决定接了“豪号”和另外2艘巡洋舰、若干驱逐舰一起且战且走。
再说了,这也是避免被敌人各个击破嘛。部队能会师,总归是更加合则力强一点,这种考量也没毛病。
最后难熬的15分钟,就在这种相向航行中度过了。
随着东北偏北方向的“豪号”越来越靠近“纳尔逊号”和“罗德尼号”,“豪号”遭受的打击也越来越重,似乎接应即将有失败的风险。
布国人并不知道,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随着“豪号”越往南行驶,它就越即将离开设得兰岛最南端的陆地掩护。
而一旦背景方向上没有岛屿和陆地,德方全部战舰的雷达回波都不会被陆地回波干扰,也就能看布舰看得更清楚。
夜战当中,没有雷达的一方和有雷达的一方在空旷的海面上交战,那就是纯粹的找死。
没有雷达一方唯一拉平双方差距的办法,就是做“大山之子”,用岛屿的干扰波掩护自己。
但谁让布国人没经验,完全不懂这种技术原理呢。
双方会师的过程中,“豪号”又分别挨了“罗恩伯爵号”和“毛奇号”一炮。
就在约翰.利奇.汉密尔顿焦急万分的时候,更让他意外和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当时,布国增援舰队的位置,大概刚好位于设得兰岛最南端的更南边十几公里。
而就在布国增援舰队的西北方向、也就是设得兰岛西岸海域,在早上6点21分的时候,突然火光一阵闪烁,随后就有十几发大口径炮弹从黑暗中飞了过来。
炮弹还算精准,尽管没有任何光学观测和校准,依然首轮就把误差控制在了500米以内。
“该死!岛西的敌军巡逻队里也有大家伙!我们刚才猜错了!”约翰.利奇.汉密尔顿顿觉血冲脑壳,肾上腺素飙升。
“那些德玛尼亚人怎么打得这么激进?早上6点半了他们还留在那种海域,不怕天亮前都逃不远、被我们轰炸的吗?”
约翰.利奇.汉密尔顿并不知道,这正是那2艘在设得兰岛西南海域巡逻的“希佩尔元帅级”战巡,在将近一小时前得到了友军“俾斯麦号”的无线电报点,所以往南绕过设得兰主岛的最南端,想要抄“豪号”的后路,迎头拦截。
只是他们刚好也遇到了来接应“胡德号”和“豪号”的“纳尔逊号”和“罗德尼号”。
于是,一场原本3打2的海战,双方都添油摇人,越惹越大,变成了5打4,(布方已经沉了1艘,实际上是5打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