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根特城北,还有两座小镇,分别叫泽尔扎特和泰尔讷曾,每座小镇还有南北方向上10公里的陆地纵深。要把这最后20公里的路打穿,一路打到海峡边上,才算是彻底掐断。
所以法军在短暂的喜悦和休整后,也很快投入了新的战斗。
1月18日,以夏尔.戴高乐准将的第4装甲师为箭头,法军向泽尔扎特小镇发起了猛攻。
德方也是且战且退,大量杀伤法军有生力量,在四天之后丢掉了这座小镇。
与此同时,伊普尔突出部方向的布军,也感受到了德方压力渐渐消失——德方在1月15日就攻破了伊普尔,到1月18日又攻破了波珀灵厄,但就在1月19日,德玛尼亚人进攻斯滕福德时,出现了虎头蛇尾。
德方只攻打了一天半的斯滕福德,到了1月20日夜间,德玛尼亚军队就撤走了。
不过撤退的时候,德玛尼亚人彻底把连接斯滕福德和伊普尔的铁路小镇波珀灵厄炸毁了,还把镇子上能够找到的燃料都倾倒了出来,彻底焚毁了镇上所有建筑,不过那些地方本来就纯军事化了,是防线区的一部分,也没有平民,所以这种破坏也不涉及任何国际法。
1月21日,德玛尼亚军队开始从刚刚才夺取了不到一周的伊普尔市区撤退。
走之前,德玛尼亚人把此前缴获的、布国远征军溃退时没来得及销毁的布制弹药,全部集中起来。
因为德方缺乏布制武器,也不想再操练士兵学习使用布制武器,所以这些布制炮弹也没什么用,直接拿来当爆破物使就行了。
德方把缴获的累计70万发布制和法制炮弹科学埋藏在伊普尔全城所有还没被毁的坑道深处,再辅之以缴获的一部分炸药,甚至把所有的煤气罐和其他燃气也都堆在关键节点,设好延迟起爆的定时器。
天然气的爆破威力,其实是比同等重量的炸药强很多倍的。因为炸药是自带氧化剂和还原剂的,好处只是不需要空气供氧就能快速、充分起爆。
而天然气和煤气就是纯还原剂了,蕴藏的化学能要强得多,只是需要和空气中的氧气混合,由空气提供氧化剂才能爆燃。
坑道和地下工事爆破,完全可以两者混用,因为地下工事里也是有一些氧气的,不像枪管炮管里无法指望外部供氧没办法。这样也能最大限度节约用料、提升爆破威力。
最终,法兰克军队那边,从1月22日开始攻打弗利辛恩水道边的最后一个小镇泰尔讷曾,而德玛尼亚人在此前一天,就开始撤出伊普尔突出部,把部队往奥斯坦德和布鲁日收缩,然后再从布鲁日通过泰尔讷曾往安特卫普撤退。
很显然,德玛尼亚人就是被伟大的法兰克军队掐住了七寸,才不得不赶紧跑,连之前取得的战果都不要了!
法军感受到了巨大的振奋,似乎往日的荣光又都回来了。
1月23日,因人成事狐假虎威的布列颠尼亚远征军,攻入了德方弃守的伊普尔。
但是在布列颠尼亚人进来之前,这里的很多坑道都已经被德方彻底爆破炸毁了,整座城镇一幢建筑物都没留下。
此前蒙哥马利失守的时候,他其实已经让手下焦土了一遍,但时间仓促焦土得还不够彻底。这次曼施坦因撤退的时候,再次深耕犁地一般焦土了一遍,每一个角角落落都破坏到了。
从此以后,伊普尔这座城镇,就永远从地图上消失了,这就只是一块光秃秃的无名高地,鸡犬未留。
二十年里,这里被德布双方反复拉锯易手了四次,被鲁路修反复重点关照,终于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布列颠尼亚远征军进城的时候,其实还有一些爆破物因为定时引信出了点问题,暂时还没爆炸,拖到了有军队入驻后才爆炸,还炸死了一些布国士兵。
还有更多的爆炸物,则变成了类似诡雷的存在,长期让进驻的布国人不得安宁。
1月25日,德方放弃了法军攻击方向上的第二座“大城市”,布鲁日。
法军士气愈发高涨。
最西路的德玛尼亚人,有半个集团军,在泰尔讷曾被法军掐断之前,通过泰尔讷曾走廊撤到了安特卫普,撤到了更东边。
但还有半个集团军,被围困在了奥斯坦德和泽布吕赫这两座沿海城镇和城市里。
被留在包围圈里的部队,最高指挥官就只是曼施坦因等人——曼施坦因少将此前刚刚被鲁普雷希特大统领以攻克伊普尔的军功,火线晋升为中将,就地提拔为军长,让他困守泽布吕赫孤城。
1月26日,法军彻底攻入泰尔讷曾小镇,合上了“包围圈”。
这是一个伪包围圈,因为北侧对岸是荷兰国土,那一侧你不破坏荷兰的中立是包不住的。
1月27日,丑国的麦克阿瑟将军也终于取得了突破——他虽然还没攻破安特卫普坚城,但总算是从安特卫普的东郊也掐到了弗利辛恩水道边,掐到了德荷边境。
所以,德方已经有整整一个半集团军,被包围在了两个德荷边境的小城市群里,最西边北海边的泽布吕赫城,和北比第一大城市安特卫普。
对布法丑三国联军而言,形势简直一片大好!
一个半集团军的德玛尼亚人被包围了,他们还不得立刻乖乖投降啊!
但很可惜,德玛尼亚军队的战斗意志,似乎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不就是被包围么?曼施坦因和赖歇瑙、克鲁格这些人,早就做好了被长期包围的心理准备了。
德方守城部队的士气,几乎没什么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