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伞兵团现在由我指挥,夺取阿纳姆已经不可能,我们现在的任务是退求其次,守住已经控制的瓦赫宁恩镇,以及这里的莱茵河大桥。
如果德玛尼亚装甲部队控制了阿纳姆后,继续沿着莱茵河顺流而下,我们能守住就守住,实在守不住就只有炸桥了。工兵连,立刻在本镇的莱茵河支桥桥墩上绑设炸药和起爆电缆!”
第4伞兵团主力覆灭后,其余来不及集结的残部,和友邻部队的一个营便集结在一起,在阿纳姆又下游20公里的瓦赫宁恩紧急组织防线。
从瓦赫宁恩再顺着莱茵河往下游40公里,就是乌得勒支,从乌得勒支再往下游50公里,就是入海口的大型海港城市鹿特丹了。所以在确认阿纳姆夺取失败后,退守瓦赫宁恩也是很正常的想法。
布国伞兵部队立刻行动起来,在桥头构筑桥头堡,并且抢占城镇建筑,同时宣布封桥,禁止任何荷兰民间车辆通过。
而这时候,正是当地的荷兰人没头苍蝇一般混乱试图逃亡的时候。
很多当地的荷兰人都觉得布、丑军队是打不过德玛尼亚人的,与其留在当地被卷入战火白白送命,不如先逃到德占区以躲避交火。
一些有钱的荷兰人试图开着自己的车,沿着瓦赫宁恩的莱茵河大桥,先逃去阿纳姆,再从阿纳姆过边境,最后一路逃去鲁尔区。
结果这些逃亡的无辜荷兰民众,都被布第1空降师第4伞兵团的军官拦截了,荷兰普通人民的私家车,也都被伞兵部队征用,敢反抗征用的人还在混乱中被当场击毙。
“不要!这是我的车!我全家攒了好几年钱才买的……啊……”
一些不冷静的荷兰中产家庭,就因为舍不得财富多争辩了几句,便被伞兵乱枪扫死。
混乱之中,还有一些车辆不信邪试图冲桥通过莱茵河,前往德控区,自然也遭到了布军军官的严酷截杀。
“长官!那边有两辆戴姆勒的豪车想要冲桥!不会是德玛尼亚间谍吧?车上好像还有武装人员!”
“谁也不许过桥!直接给我扫射!”
一场短促的交火就在瓦赫宁恩的莱茵河大桥附近发生了。
被扫射后,防弹车一开始也扛住了一些布朗式轻机枪的子弹,车内几名穿着旧式卫队军服的武装人员也试图开枪反击,但最终还是被弹雨淹没了。
“该死!果然是德玛尼亚人的间谍,还打死了我们两个士兵!把他们拖出来验明正身!”
布军一名中校团副兼营长来到案发现场,把死者拖了出来。
但到了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貌似杀死了重要人物。
车上只有两名带武器的中年人,包括一个司机和一名护卫,还有三个都是老头老太。
旁边一辆先导车上还有个司机没死,留下了活口,布军中校立刻把活口提溜过来拷问情况。
司机对着布军中校喷了一口血沫子:“你们这些弑君者,你们杀害了已经退位多年的威廉陛下!陛下只是想躲避战乱回国,你们竟然悍然对无辜的非军事人员开火!你们都等着下地狱吧!联邦会为我们报仇的!”
布军中校这才知道,他在拦桥截杀乱逃的荷兰人时,把威廉皇帝和他续娶的妻子,以及皇帝的表妹、十五年前死了的沙皇的婶婶伊丽莎白费奥多罗夫娜都扫射打死了。
不到两个小时,布军伞兵空降阿纳姆和瓦赫宁恩、滥杀无辜拦截试图逃亡的荷兰平民、且在这一过程中把同样想离开交战区的威廉先帝的车也扫毁,杀害了先帝与其妻、妹的发指事迹,就传回了德玛尼亚国内。
虽然德玛尼亚早就改成联邦、都改了十五年了,但保皇派的势力依然还有残余。
老元帅马肯森得知先帝遇害,也是悲痛不已。
兴登伯格前大统领倒是已经病危卧床、彻底痴呆、本就处在弥留之际了,也不记事儿,别人和他说他也没反应。
鲁普雷希特大统领和鲁路修总务,在得知消息时也是大惊失色。
“我亲自去一趟阿纳姆视察,并迎回先帝的遗体。”
鲁路修直接向鲁普雷希特这般建议,在取得了大统领的同意后,他又一个电话挂到西线司令部的费德勒.冯.博克上将那儿,
“给我接博克上将!我是鲁路修,博克,我给你一个下午的时间。告诉阿纳姆的部队,不惜一切代价尽快顺流而下攻取瓦赫宁恩,从那些布国伞兵狗手上夺回先帝的遗体!”
冯.博克接到电话后,也是丝毫不敢迟疑,把脚后跟磕得非常响亮地立正敬礼:“是!保证在今天下午打进瓦赫宁恩,夺回先帝的遗体!”
然后电话又一级级挂下去,冯.博克直接打到了阿纳姆的前线指挥部:
“我紧急给你们增调一个四号坦克团,今天日落之前,瓦赫宁恩城内不允许留下任何一个会呼吸的布列颠尼亚人!然后,把先帝与其妻/妹的遗体,连带防弹车的残骸,一起带回来。
这是布列颠尼亚人对非军事人员下手的战争罪证!他们居然对一个已经75岁的退位老头下毒手,简直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