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进瓦赫宁恩!为先帝报仇!”
2月1日下午2点,冯.博克司令许给阿纳姆的先头部队的那个四号坦克团还没到位,那些先头部队就自发向瓦赫宁恩方向发起了全力猛攻。
先头部队其实也只有几个团的规模,有两个连的二号坦克作为先锋,剩下的都是摩托化步兵,以及一些便于快速随军机动的75毫米轻炮。
其他105毫米及更大口径的火炮,因为时间关系,来不及随军前进,这支部队又没有配备自行火炮或半履带装甲车牵引,就只能先靠75小炮和二号坦克作战了。
不过即便是如此孱弱的装甲和火力,对付纯轻武器的伞兵也已经够用。
从阿纳姆到瓦赫宁恩的20公里路程,只有零星的布国伞兵自行抵抗,全都被德方突击部队摧毁成了齑粉,一点浪花都没掀起。
正牌陆军打伞兵,本来就是这种效果,谁让伞兵没装甲没炮只有轻武器呢。
2点50左右,德方两个摩步团和两个二号坦克连,就杀到了瓦赫宁恩城外。
布列颠尼亚人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已经把附近二十公里内的伞兵部队全部集结过来堵路防御了。布国第1空降师下属的两个伞兵团都集结到了瓦赫宁恩,并且占据了建筑掩体,准备打巷战。
德玛尼亚人愤而兴兵,两个连的二号坦克都沿着主街往里冲,摩步团也下车呈交替掩护阵型前进,还用75毫米炮先把镇子外围的建筑直瞄轰了一遍。
不过,在杀穿最外面两层街区后,刚进入镇子深处,布列颠尼亚人占据地利的交叉防御火力,就让德方轻坦连吃了点亏。
来自四面八方的燃烧瓶和粘性炸弹,让好几辆二号坦克被直接击毁。还有数辆被燃烧瓶击伤,出现了引擎过热,仓促退出交战街区时,引擎已经损坏了。
“该死!这些伞兵有燃烧瓶和黏性炸弹,不能鲁莽,把75毫米步兵炮拉上来,对着有人守卫的楼直接拆!”
“喊话,让荷兰平民撤出镇子!给他们半小时时间撤走,我们保证不伤害荷兰平民!但如果撤出的人群里有携带武器的人员,我们就会直接击毙!”
德方团长不得不当机立断,一边让随行炮兵把轻型步兵炮推上来,以肃清巷战建筑。同时也趁着这个时间,让平民撤走,免伤荷兰无辜。
随军还有个别带相机的,也都把这些镜头拍了下来,将来也好宣传证明德玛尼亚军队是仁义之师,是来拯救荷兰人民的。
而布列颠尼亚人则无耻下作,不但滥杀无辜,还拿平民当肉盾。
这些部队里的随军记者和摄影人员,远比正常情况下多,因为部队开拔之前就已经知道先帝的死讯了,知道这次行动不但要报仇,还要抓证据。
多拍一些照片,摄影一些胶片,也不过是顺手为之。
拖延到3点半,交战街区的荷兰平民终于能跑地都跑掉了,其间肯定也有个别布国伞兵丢掉了武器换了平民的服装试图混过封锁线,德方肯定也无法一一彻查,让这种零星小兵逃掉的事情,总归是无法避免的。
随着德方那些仅仅280公斤全重的75毫米步兵炮被拉到最前沿,拉到交战的街道上,进行抵近直瞄射击,布列颠尼亚伞兵固守的建筑终于被一个个点名。炮弹直接射进窗口的机枪火力点,把布伦式轻机枪组干掉,布伞兵的抵抗范围也被越来越压缩。
战斗打到4点,后方又有一个装甲团和一个机步团的援军赶到,德玛尼亚士兵愈发士气大振。
新来的装甲团装备的大多是四号坦克,一个团有2个坦克营,每个营4个坦克连,每连14辆四号坦克(3个排每排各4辆,外加连部2辆)和4辆三号坦克(有一个轻装甲排,装备高速坦克前出侦察)。
因此全团就是124辆四号坦克和32辆三号坦克,总数156辆(团部和营部还都各有4辆四号坦克,总计12辆。每个连和营各有1辆四号坦克指挥型,比普通型额外加装大功率远程无线电台和其他指挥收发设备,团部有2辆。所以所有指挥型坦克加起来也是12辆)。
四号坦克直接装备的就是L48倍径的75毫米炮,也可以正常用高爆弹,用高爆弹时的爆破威力跟75毫米步兵炮也是一样的,这就省了步兵炮再逐次推进挨个点名。
在了解了前线的情况后,得知伞兵只有黏性炸弹、燃烧瓶、手榴弹这三种反坦克武器,该装甲团立刻毫不犹豫地投入了第一线攻坚。
……
海因茨.冈特.古德里安中尉,是一名年仅20岁、刚刚从军事学院加急毕业的坦克排长。此时此刻,他也刚好在被派来增援瓦赫宁恩的这个装甲团里,指挥着一个排4辆四号坦克。
没错,他父亲就是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少将,一名资深装甲师长,过去十几年里也曾被鲁路修总务委以重任、参加过很多装甲部队建设规划工作,战争开始后才被调去当装甲师长。老古德里安今年46岁了,资历差不多也是“少将巅峰、半步中将”的水平。
按照正规的装甲兵战术操典,每个装甲连行动时,应该是先让装备三号坦克的侦察排探路,然后连长和副连的坦克跟在后面、另外根据战场宽度,选出1~2个四号坦克排在两翼掩护。
今天这种作战场景属于城市战,装甲部队展开非常不便,自然只能以单个排推进,其他排都作为预备队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