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连长评估了一下情况后,认为三号坦克的防护还是不够绝对坚挺,遇到黏性炸弹可能还会有危险,加上城市道路也不需要很高的推进速度,就临时调整,让一个四号坦克排直接担任箭头,沿着街道往城镇深处推进。
海因茨.冈特.古德里安中尉领受了这个任务,有点忐忑地指挥着4辆四号坦克,沿着街道往镇中心的市政厅方向而去。
“市政厅左二红砖三层楼,疑似有狙击观察哨,高爆弹一发!”
“副排与三号车警戒街道左侧情况,四号车拖后,主炮保持最大仰角警戒!”
冈特.古德里安小心地指挥着自己排的4辆坦克互相配合,还留了一辆车特地拖得比较靠后,把主炮抬到最大仰角。这样但凡前面战友的车两侧街道高处有火力点冒出来,拖在最后面的车也能及时开火扼杀。
车队里,甚至有排在第三位置的坦克,把炮塔整个转过来朝着后面,同样把仰角抬到最高。这样万一有埋伏的火力点一直隐忍到前3辆坦克都通过了、只剩最后第4辆时再突然露头,这辆掉头炮管朝后的坦克也可以第一时间干掉露头者。
不过这样随机应变的激进打法,显然也有很多问题,首先会把调转炮塔的坦克的后脑勺露给正前方的敌人,如果不是敌人的反坦克火力实在弱,这么做是很危险的。
果不其然,就在冈特.古德里安带着坦克排推进时,市政厅隔壁一座建筑的楼上,一杆13.9毫米(0.55吋)的博伊斯反坦克枪就响了,“铛”地一发子弹打在那辆露出后脑勺的四号坦克,但被轻易弹开了。
这杆13.9毫米博伊斯反坦克枪并不是这些布国伞兵空降时携带的,他们带不了这么重的随身装备,所以是他们拿下附近城镇时,从零星的荷兰守军手中缴获,或是占领了荷兰人遗留的武库后翻出来的。
因此数量极少,整个镇上的布军也就搜到了仅仅四五支这样的装备。
反坦克枪偷袭无果,仅仅两秒钟后,一发75毫米高爆弹就轰在了火力点冒头的位置,几名布军士兵直接被炸得血肉横飞,几条大腿和胳膊直接飞了出来。
几乎就在同时,坦克排队尾的第四辆坦克,也遭到了附近楼上的燃烧瓶和黏性炸弹偷袭——果然有埋伏在街道两旁的布军伞兵,刚才一直隐忍没敢动手。等四辆坦克的队列差不多过完了,才冒头对队尾的最后一辆偷袭。
这种战术非常老辣,看得出这些伞兵都是布军精锐中的精锐,很擅长保存自己。
但很可惜,他们遇上的敌人同样经验丰富、训练充分、指挥细致、而且装备还精良。
刚才那辆炮塔朝后、后脑勺挨了一反坦克枪的坦克,正把炮口预瞄着队尾战友的头顶呢,直接也是一发高爆弹,把躲在后面的反坦克火力小组炸飞上了天。
而挨了一枚黏性炸弹的队尾四号坦克,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区区碎甲弹原理的攻击,面对有德方最新式的坦克、炮塔内部有内衬的防崩落层,根本就无法崩下钢板碎片来扎伤成员。
布军伞兵付出巨大代价才完成的埋伏攻击,最终毫无效果。
“该死!这些德玛尼亚人的新坦克反坦克枪根本打不穿!别说打正面了!盯着后脑勺打都打不穿!”
“用黏性炸弹从楼上往下丢、直接丢在炮塔上,都炸不毁!”
发现能用的反坦克武器全招呼上了,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布军伞兵们的战斗意志终于彻底崩了。
他们不是不敢奋战,但谁能对着一个无敌的敌人无谓送死呢。
一批批藏匿的布军反坦克小组被这样钓鱼搜杀、直接用高爆弹直瞄轰平炸死,不到天黑,布军终于彻底崩溃了。
数百名残兵想要撤退逃出镇子,但德方的坦克部队已经利用速度优势迂回包围了镇子,还有半履带的机步营跟着。突围的伞兵很快被拦住,随后遭到夹击围堵,一批批死在MG-32通用机枪的交叉攒射之下。
天黑之前,德方果然取得了决定性战果。
“向师部发报,我们已经肃清了瓦赫宁恩,布国第1伞兵师的两个团被我们围歼了,还有一些俘虏活口,会连夜移送以供审问。”
“先帝的遗体和车辆残骸也都找到了,我们会立刻护送用半履带车拉走。”
……
战报逐级上报,后方的鲁路修得知情况后,也已经亲自赶到阿纳姆迎接。
还有普罗森国王威廉三世也已经赶来,迎接他父皇的遗体,老迈退休的马肯森元帅也跟来了。
鲁路修已经准备好了讲话稿,要把对布列颠尼亚的战争定调彻底升级,历数它们几百年来一次次地偷袭、欺诈、残害无辜和背信弃义,让德玛尼亚人民和全世界中立和正义的人民都看清布列颠尼亚狗的本质。